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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情人别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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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情人别见面 第 10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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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免得病人家属再来闹事。用不用给你派辆车?”  我沉着脸,说了声“谢谢”,走出了办公室。  我在医院门口碰上了八堆,他告诉我,以他为首的《掀起你的盖头来》创作组,最近又收罗了不少素材,净是精彩细节,其中最引人关注的是病理科某医生论文成果被人剽窃一事。  林秀珍去年曾前往香港参加国际外科学组织关于大肠癌手术的研讨会,全院的人都以为,外科手术的讨论会由外科主任参加,顺理成章,岂不知这位胆大皮厚、手眼通天的林秀珍竟敢把病理科大夫送审的一篇《有关大肠癌病理切片分析》的论文,写上自己的名字在香港某医学杂志发表,这才取得了参加国际学术会议的资格。对这件事,有人憎恶地说:“这个女人简直不知天下还有羞耻二字!”也有人说:“可恶的不是她,出现这样的怪事,倒是应该问问,谁规定医生的论文必须先由医院办公室和医务处盖章,才能发表?又是谁为这个不择手段、沽名钓誉的高级女贼提供方便、大开绿灯?”  最有戏剧性的还是下一个情节,有人追问那个替别人做嫁衣裳的病理科大夫,让他说出事情的真相,那位老兄先是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后又说,他写的那篇论文跟林主任发表的那篇论文只是内容相近,并不是一码事。扯淡!林秀珍根本不做病理,却发表了有关病理切片的论文,真是弥天大谎!这倒挺像汽车上经常发生的事,见义勇为的人抓住了小偷,失主却硬说,那个钱包不是我的,大概也只有在中国,才会有这样的咄咄怪事!&nbsp&nbsp

    不再为一个人心碎3

    来到冰柳那儿,绿萝茵美容院的窗帘挡得严严的,玻璃门外,挂起了一个“内部装修,暂不营业”的牌子。  一个女员工给我开了门,又领我从店后的小楼梯上去,指着右手的一个门说:“她们在那儿。”  听我敲门,冰柳在里边应了一声:“come in!”  冰柳和康小妮面对面坐在一张单人床上,两人手拉着手,康小妮的脸上满是泪痕。  冰柳看了我一眼,立刻跳了起来大声说:“哎呀妈呀!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一袋烟的工夫,变得跟花瓜似的,你这是咋的啦?”她一着急,字正腔圆的美国音一下子切换成了东北腔。  “没什么,摔了一跤。”我掩饰说。  “别扯了,你骗别人还行,我可也是学医的,这是让人打的。”  我看瞒不过去只好实说:“病人家属打的,是死者的孙子。”  冰柳摸了摸我的头说:“没有内伤吧?应该查查核磁共振,脑子的事可不能大意!”说着给我倒了一杯水,指着椅子说:“坐吧。”  从我一进屋,康小妮一直一声不吭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泪光,我不知道那泪光中的悲伤,有没有一部分是为了我。  “看来医生这差事真是越来越没法干了。刚回国的时候看过一份报纸,说一个老专家被病人砍了二十八刀,死了,同一科室的另一个大夫目睹了行凶全过程,吓得回家吃安眠药自杀了。凶手是个血癌病人,杀人的理由是,花了好几万没治好我的病!后来又听说北京一家医院,一个心脏病人死在了手术台上,病人家属竟然强令全体手术的大夫护士为死者下跪请罪,一个大夫不肯丧失尊严,被打成了重伤。没想到,这一回轮上你了!”  “不管怎么说,这些总还是极个别的情况。”我这么说,倒不是我专门喜欢说“官话”,实在是因为我的病人不应该死,可他死了,我委屈,但我更愧疚,这是真的。  冰柳说她还要去看一个朋友,拿着汽车钥匙走了。  康小妮瘦了好多,面色蜡黄,脸上的孩子气一点都没有了,连眼神也成熟得像是一个历尽沧桑的中年妇人。  “谢谢你。” 康小妮说着趴到床上,拼命把嘶哑的哭声压回喉咙。  我轻轻拍着她的肩说:“放大声,使劲哭,这样你会好受些。”  康小妮翻身坐起,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脖子,抽抽搭搭地说:“颜澍,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对不起你,我是一个坏女孩儿。”  天快黑的时候冰柳才回来。  我想请她用车把我和康小妮一起送回家。冰柳沉吟了片刻说:“我有一个建议,不知你愿不愿意接受?”  “什么?”  “让康小妮留在我这儿。”  “为什么?”  “你遇上这么大的事,我想替你分担一点,当然,你们要是想树上的鸟儿成双对,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我感动得直想流泪,抓住她的手。  “怎么不说话?”冰柳问。  “还记得那首《森林水车》吗?”  这是一首日本的情歌,是我和冰柳在校园里唱得最多的一支歌。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冰柳哼唱了一句,笑了起来。  “我再问一遍,我们还有没有可能回到从前?我是认真的。”  冰柳抽走了她的手,摇了摇头。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我本来想过一阵子再亮底牌,现在看来,不能不告诉你了。刚回国的时候,我有过和你重归于好的幻想,可你一直忽冷忽热。况且,你还爱着另外的女人,所以,我放弃了。现在好了,我们可以像真正的朋友那样,坦然相处了。”  “可你心里清楚,我不可能跟康小妮……”  冰柳笑着眯起了眼睛,打断了我的话:“那是你的事,我已经……答应他了!”她说着,用手指在空中画了几个圈,然后指向窗外。  “谁?”  “浪人老K!”  冰柳把康小妮留在她那儿了,真给我解决了大难题。因为我从冰柳那儿回来的第二天,母亲就搬到我这儿来住了。  非典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舅舅医院的病房几乎都住满了,大夫和护士也接连倒下了不少,连丁安美这样的单身母亲,也都上了一线。  我母亲替丁安美照顾丁咚的生活,她每天早上把丁咚送到学校,下午放学后把他接回来,先带丁咚到隔壁丁安美家做作业、弹钢琴,然后再回到我这边儿来,做饭、吃饭、睡觉。母亲说这样做,是为了尽量让丁咚多一点家的感觉。  朝夕相处了几天,丁咚和我母亲已经有了感情,只要从学校回到家里,他就像只小跟屁虫似的,寸步不离地跟在我母亲的身后,有时候母亲上卫生间,他都得守在外边。过不了多大一会儿就隔着门喊:“拉完了吗?怎么那么慢呀?”逗得母亲在卫生间里忍不住地笑。  我妈让丁咚称呼她颜老师。  一天母亲洗菜,丁咚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椅子上,一边剥着毛豆,一边对我妈说:“我不想叫你颜老师了,叫你奶奶得了。”  我母亲扭过头问:“叫颜老师不好吗?”  “这是在家里边,家里哪有老师呀?”丁咚说。  “哦,说得有点道理,可是我是你那个大颜叔叔的姐姐,你管他叫叔叔,管我叫奶奶,不大合适吧?”母亲说的大颜叔叔是舅舅。  丁咚小大人似的点着头说:“这就麻烦了。”  母亲笑了:“豆儿大的人,还知道说麻烦了。”  小丁咚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妈妈身边,附在她的耳边有点神秘地说:“我就叫你奶奶,咱们不要大颜叔叔了,行不行?”  这是非常时期最说不得的一句话,可童言无忌,又怎么怪得了他呢?  母亲的脸上飘过一片乌云,却捋了捋一头花白的头发,勉强笑了笑,拍了拍丁咚的头说:“好了,我要炒菜去了,柿子椒鸡丁,丁咚最爱吃的。你先去看电视,《动画城》就要开始了。”  丁咚跑去看电视,母亲却没炒菜,催促着我说:“给卓文打个电话。”  母亲站在我的旁边,电话那边传来舅舅乐呵呵的声音:“放心吧,都没事。丁咚还好吗?”  母亲长长地舒一口气。&nbsp&nbsp

    不再为一个人心碎4

    一场流行病把生活整个变了个样子。  满街全是白口罩。商场和公共汽车上的人明显减少。就连我这个网虫子,也不像平时那么热衷于进入《传奇》世界。  非典一来,好多人,好多事情都变了。好吃的美食家自己封住了嘴,就算馋虫到了嗓子眼,也绝不跨进酒楼。好赌的搓麻高手也都暂停了牌局,再不像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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