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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宋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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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宋青书 第 6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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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奉天子的太监汪振东召来随驾宫女后,却早不见宋青书踪影,原来他坐居深宫数月,久未动筋劳骨,此番难得心情大佳,轻功施展开来,谁能追得上他?

    北平外宫,崇明王府。

    赵敏头挽高髻,华服锦衣,一派汉人贵妇打扮,傲人曲线显露无余。

    她轻轻端起雕龙琉璃玉壶,缓缓沏出一线细细的水注,晶莹剔透,泛着腾腾热气,正是刚刚煮好的最上乘的雨前龙井。

    张无忌手指敲打的红木桌面,眉头不舒。多年来的征战让他脸上线条更加刚毅俊朗,豪迈慷慨之下,也多了几分阴鸷。

    但凡谋主,皆无决断之能,决断之权。在于行军主将,七年纵横天下,少逢败绩,不得不说,这位当朝王爷、明教尊主在战火洗礼之中,成长的不是一星半点。

    南连百越,北尽三河。何人敢不俯首帖耳待我天兵?

    但这样的征战,真的能令自己快乐么?

    张无忌伸出食指揉了揉太阳|穴。

    “无忌哥哥,喝一杯茶水,缓缓神。”赵敏巧笑盈盈,端着茶盏奉上,纤纤十指如嫩白葱尖,袖口地缎子滑下。露出一段白皙腕节,隐隐可见淡紫色的血管,端的是柔弱无骨。

    赵敏自嫁了张无忌以来,对于汉学便产生了浓厚兴趣,一会儿研究禅学,一会儿又读《孟子》,这时候却是钻进《陆羽茶经》里头去了。

    对于泡茶沏茶,依她手段做来,别有一番风韵风味。

    然而张无忌却显然没心思去品味弥漫着淡淡清香的上好龙井,只敷衍似的抿了一小口。强笑道:“敏敏,这茶可真好喝。”

    华服的美妇人柔柔的弯下腰来,轻轻在丈夫嘴上一啄。香滑地舌尖掠过他的唇,看着男人稍显迷离的目光,笑道:“这茶呀,只有在心情宁定的时候喝,才能真正品出味儿来。但它本身又有提神宁心的功效,可真是一等一的妙物。无怪我爹爹当年老喜欢咂摸咂摸。”

    提到“我爹爹”三字的时候。赵敏目中寒光一闪,嘴角划过地笑意云淡风轻。

    张无忌听到这三字,不由又是身子一震,目光已不自觉的投向墙上悬挂着的屠龙宝刀。

    宝刀未有配鞘,黝黑黝黑,若非刃口透着隐隐血光,任拿给哪个百姓瞧,都只会以为是一块顽铁,谁又能想到。这么不起眼的一柄刀。竟是天下罕有的神兵!

    赵敏循着他的目光去看,脸上挂起莫名的笑意来。似嘲弄似悲哀:“宝刀屠龙,宝刀屠龙,也未必就名符其实了。”

    张无忌本就心烦意乱,闻言拍案而起,喝道:“你想杀他?”见妻子冷冷的目光投来,崇明王又颓然坐下,苦笑道:“便是我不挡着,屠龙?谁有这个本事?”

    赵敏轻轻叹口气,伸手抚着丈夫宽厚的肩膀,浅浅笑道:“无忌哥哥,你是天下第一的老实人,不会耍阴谋诡计。所以我这个做妻子地才要好好谋划,当年的那些翰林编修,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之徒?那欧阳玄若勃然大怒的斥责老常,或是脸色不渝地挥手送客,我都不会如何疑心,可他却偏偏故作镇静,谈笑自若。养气功夫了得也还罢了,可偏偏修习的是你武当的轻功内功,修为还不低。啧啧,无忌哥哥,你爹爹和几位师叔伯有收过这样一个弟子么?”

    张无忌默然不语。这欧阳玄上朝时,他多有留心,步伐稳健,往往走了四五步才呼吸一次,吐纳功夫显然不弱,而后转身旋步,赫然与自己一个模样,若非修炼的梯云纵的上乘轻功,绝不致如此。

    赵敏伸出柔荑抚着丈夫的脸,轻声道:“无忌哥哥,你心好。可别人不一样,咱们纵然前事不咎,也当为将来谋划。你纵是不惜自身,难道还不顾我肚里地孩儿么。”

    张无忌闭紧双眼,颤声道:“武当第一条大忌便是同门相残,除去犯上不遵,又伤了同门之义,爹爹也饶不得我。如此不忠不义不孝,我张无忌有何颜面存于天地之间!”

    赵敏柔声道:“咱们又不杀他,只迫的他害不得我们,到时候把话说清楚,想来大师伯和爹爹也无话可说。”

    张无忌微微睁开眼,又望向那柄黑黝黝的屠龙刀,神色一时惨然。

    赵敏轻轻呢喃:“无忌哥哥,你放心,我们会很好…很好……”

    见过周芷若后,青书转而往苏若雨寝宫行去,这女子聪明灵慧、机敏无双,却最是温柔解语,往往到她那处去,也不就寝,一坐便是一晚,喝着茶水聊天,也让他遍体舒适,心情安然。

    苏若雨巧慧温柔,杨汐晴娴静悠然,周芷若狡黠好强。

    这一晚在苏贵妃处,大靖皇帝躺在黄杨木长椅上,微阖双眼,放松疲惫的身躯,呼吸渐渐平稳而悠长。

    苏若雨沏了一盏热茶,素手轻轻揉捏丈夫的肩,嘴角荡漾着笑意。

    其实她的要求很低,只要能静静的近近的看着他微笑着睡去,那将是上苍最好的恩赐。

    “若雨,你说…无忌他如果知道谢逊是被我反间计所杀,会想杀我么?”大靖皇帝睁开明亮地眸子望着天,不见半分杀气,温和而莹润。

    第两百四十一章 临盆

    花园里长着郁郁苍苍的古松柏,几张藤椅绕着藤桌错落有致的放着。黄杨木长椅上躺着的武定帝目不转睛的盯着繁星灿然的夜空,神色间竟有说不出的柔和。苏若雨轻轻扇着正在麒麟铜壶底忽高忽低的火焰,神情专注,壶盖的小孔中沁出氤氲,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

    “无忌向来宽厚待人,即便是知道了,他也不会那样想的。”雍容华美的贵妃柔声答道,取来晾在一旁的湿巾,裹挟着握住壶把,注出满满一杯清酒。

    武定帝呵呵笑了两声,伸出食中二指拈住酒杯,放到唇旁,抿了一口。

    “可总有些不安分的人,有恃无恐,偏偏还杀不得,当真可恶的紧。”苏若雨微微皱眉,又倒满一杯酒,举杯与青书轻轻碰了下。

    宋青书笑了笑,看着妻子一饮而尽,轻轻吐出四个字:“杀又何如?”

    “若杀之,则无忌必反。”

    这个女子的眼睛很好看,纯白如璧玉,漆黑如点墨,清澈如一泓秋水,仿佛兮洞彻世情:“明教势力太大,你那师弟又不是愚笨之辈,把他的枕边风给扑灭了,如他还猜不到是我们动得手,那也不配崇明二字了。”苏若雨言笑晏晏,见丈夫杯中已空,又给他斟了一杯酒,笑道:“朱老夫子曾有句话叫做屹然若中流之砥柱,有所恃而无恐。故而有恃无恐者,以其为中流砥柱。这中流砥柱自然是不能轻易动摇的,否则大厦将倾,基业崩颓,天下又将起烽火。”

    武定帝摇头笑道:“朕也不想同室操戈。只是他不吐露心迹,朕始终如哽在喉,只消给朕五年时光,这皇帝当不当,也都无所谓。”

    苏若雨浅浅一笑,仰头举杯,丝滑的缎子掠下,露出一抹白腻脖颈,如羊脂凝玉,三杯酒入腹,两朵红霞挂在颊上,白里透红的就像一个熟到恰到好处的桃子。

    “怕只怕这五年时光,都成奢望。”

    大靖皇帝默然,他心中所谋划之事,固然足以造福千古,但却殊无把握。天下方定,若无两年休养生息,哪来的人力物力供他去成这古今未有之大业?

    原先隐匿江湖积下的财富,早在数年前便被挥霍一空,来的快去的也快,他倒也不甚心疼,只是如今国库库银堪足四百万两,着实经不起大开销。

    苏贵妃颇为怜惜的看着躺在长椅上的皇帝,那是她深爱的男人,现在正锁着眉头不发一言。

    “想必刘先生已经把话挑明了,上上之计自然是你亲自出手击杀无忌。但你是断然不会这么做的。现今便只有退而求其次,先固稳根基,徐徐休养,而后方好图之。”那一炉煮酒之火熬到现在,已然弱了,苏若雨拾了两根枯枝放入,烧得“哔剥”作响。

    “皇上,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最难,顺其自然吧。”苏若雨微微笑着,又道:“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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