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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清 第 4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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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口说比划,又将“太虚点梅”使了一遍。

    古辰暗叫惭愧,心中不由发狠,全神贯注地舞起剑来。谁知才练至一半,忽听沈小经大声道:“停停停,我说古辰,你的姿势瞧起来怎就那么别扭?”古辰急忙停剑,茫然道:“你说什么?”

    沈小经皱起眉头,模仿着他的姿势,大声道:“你瞧,你用剑的时候,上半身跟下半身完全不协调。人家钟师哥是全身发力,牵引气机,而你是上半身一动,下半身就滞止不前,这样根本使不出力来。”古辰脸上一臊,嗫嚅道:“真的是这样么?”

    钟岳摇摇头,叹道:“他是第一次练剑,难免会犯这些错,多练几次就好了。”当即不厌其烦地教他如何用腿踝发力,如何小臂轻摆,如何扭腰提臀,如何握剑而发,讲了足足近一个时辰,古辰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一练起剑来,却又旧态萌发,手足慌乱,直瞧得聂羽几人大皱眉头。

    天色渐晚,斜阳西沉。古辰挥汗如雨,湿透衣衫,在钟岳的督促下苦练剑法,但练了整整一个下午,依旧毫无进展。石羯见古辰笨手笨脚的样子,不禁咧嘴大笑道:“想不到还有比我还笨的人。”

    聂羽啐了一口,道:“你还有脸提这个?”沈小经托着腮帮,叹了一口气,道:“完了完了,看来‘五剑聚灵阵’是没戏了。”他几人说话声音虽小,古辰却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心中极是难受,默然一阵,强笑道:“小经,真对不住,是我太笨了。”

    钟岳拧起眉毛,不悦道:“你们几个说的什么浑话,莫非你们第一次练就比他好了?”沈小经正待说:“确是如此。”但见钟岳阴沉着脸,便把话吞落肚中,不敢再说。古辰沮丧已极,颓然道:“是我太笨了,钟师兄,看来我……我不适合练武。”

    钟岳苦笑道:“怎么会,万事开头难,我相信你只要掌握了其中诀窍,练起剑来就快得多了。”他抬头望了望头,笑道:“现在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明天再来这里。我和石老四一起来教你,这样能学得快些。”

    古辰木然点头,脑中却是一片混沌,心头空荡荡的,也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蔓青林,如何回到自己的住处,直到一头栽在床上,神智才稍微清醒了些,一想起沈小经他们略带失望的眼神,心中就仿佛万针穿刺,一股深深的自责油然而生。他练了一天剑,早已疲累不堪,在床上辗转反复时许,一阵浓浓睡意袭来,就此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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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破冰道人

    ( )此后一连几天,古辰天不亮就爬起身来,胡乱扒了几口饭,连柴也不砍了,直奔蔓青林而去。当钟岳几人来到时,他已练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钟岳见他如此勤奋,对他颇为佩服,是以教得更为认真,只要姿势稍有不对,便立即替他纠正过来。

    但他费劲唇舌,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古辰该错的地方还是出错,饶是他嘴说也好,手教也罢,一旦练起剑来,古辰的姿势始终错误百出,上下半身无法协调一处,因此几天下来,别说沈小经、聂羽等人,便连钟岳都渐渐失了耐心,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古辰心中苦恼之极,他也知自己练剑时总是出错,但无论如何就是改不过来,自然而然就会犯错。他越是心怀愧疚,越是咬牙苦练,但也越是错的多,如此过了一个星期,钟岳几人也懒得教他了,均是各忙各事,任由他自己在一旁练剑。

    这一日清晨,天空中飘起蒙蒙细雨,古辰来到平日练剑之处,只见四下无人,沈小经他们还未前来,便自顾自埋头练剑。不出一会儿,雨势渐大,他已然浑身透湿,寒风一吹,止不住发起抖来,便抹了一把脸,正欲寻个地方躲雨,忽见雨中慢慢踱来一人。

    那人着一件湛蓝色道袍,头戴斗笠,瞧不见面貌,身材矮小,偏又生得瘦弱,教人生出弱不禁风之感,腰间还挂了把淡蓝色的古剑。他来得极为突兀,古辰呆呆望着他,只觉这人虽然又瘦又矮,但往面前一站,竟有种如临山岳之感,不由得握紧了剑,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那道士来至古辰跟前,将斗笠往上抬了抬,露出一双温润如玉的眸子来,淡然道:“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古辰见这人约摸四五十岁年纪,颌下蓄着一蓬乱糟糟的胡须,神情颇为严肃,便老老实实道:“我叫古辰,是来这里练剑的。”

    “练剑?”那道士打量了他一眼,疑惑道:“你是谁的弟子,怎会跑到这里来练剑?”他话到后来,语气陡转严厉,目中精光一闪。刹那间,古辰只觉胸口好似压上一块万钧巨石,登时一口气喘不过来,脸色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

    “师父!”忽听钟岳的声音远远传来,“你怎么来了?”那道士容色一弛,转过头去,只见钟岳遥遥跑来、身后还跟着沈小经、聂羽二人,脸上不自禁带着一丝笑意:“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你们罢了。”

    沈小经笑道:“师父,你是来看钟师哥的还是来看我的。”那道士淡淡一笑,道:“你这小鬼,看谁不都是一样么?”

    聂羽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哀声叹道:“小经,你难道不知师父的心中只有大师兄吗,哪会记得我们啊。”那道士长眉一挑,笑骂道:“胡说八道,你大师兄如今正在练功的紧要关头,为师当然要留神着点才是。”

    沈小经撅起嘴道:“不就是个‘展腹’境界嘛,这有什么难的。”那道士笑了笑,不置可否。古辰却惊讶道:“钟师哥,这位道长就是你的师父?”

    钟岳还未说话,沈小经蓦地大笑几声,吹嘘道:“那当然,我师父破冰道人大名鼎鼎,天清宫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顿了一顿,转身对破冰道人笑道:“师父,这小子名字叫古辰,乃是卢天铸那老道的徒弟。”

    “卢天铸?”破冰道人不觉吃了一惊,皱起眉头,“你真的是卢师叔的徒弟?”古辰道:“卢道长并未收我做徒,只是准我留在这里罢了。”破冰道人虽觉诧异,但也未放在心上,缓缓道:“原来如此,方才贫道看你用的几路招式,是不是‘太虚点梅’?”

    沈小经道:“师父好眼力,不过他练了一个多星期了,还是练不会这一式。”古辰登时面红过耳,大觉窘迫。破冰道人沉吟一阵,才道:“为师方才在一旁瞧了半晌,这孩子出剑的力道全然不对,姿势掌握亦不得要领,也不知卢师叔是怎么教他的。”

    钟岳犹豫片刻,插口道:“禀师父,古师弟的剑法是弟子教的。”破冰道人面有讶色,奇道:“你为什么要教他剑法?”沈小经眼皮一翻,不忿道:“都怪那个卢老道不教他武功,所以我们才教他的。”于是将那天在屋棚内遭遇奕堂,之后又与其发生冲突之事一一说了,至于他们欲偷练“五剑聚灵阵”一事自是不能说的,便改口道怕奕堂找上门来,才要教古辰几招剑法,用以御敌。

    破冰道人听罢,不由大皱眉头,道:“苏玉衡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你们此番与奕堂结怨,恐怕从此事多。”他说到这里,眼中神光尽敛,轻轻哼了一声,轻抚腰间长剑,漫不经心道:“不过你们放心,只要为师还在,他就动不了你们。”

    他语气虽是淡淡的,但古辰听在耳中,心中忽地生出一个念头,仿佛这人只要一开口,就没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正思虑间,破冰道人微微一笑,转头对他道:“也罢,你既然是岳儿的朋友,又是卢师叔的弟子,贫道就指点你两招。”

    古辰愣了愣,还未反应,沈小经已然大喜过望,朝破冰道人一拜,笑嘻嘻道:“师父真大方,我就知道师父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说着用眼角瞥了古辰一眼,见他兀自傻愣愣站着不动,忍不住大力扯着他的袖子,轻声道:“你这蠢蛋,我师父随便指点你一下,你都要比现在强上十倍不止,还不赶快道谢?”

    古辰如梦初醒,赶紧对破冰道人行了一礼,恭敬道:“多谢道长指点之恩。”破冰道人淡然道:“举手之劳,何须道谢。”转身折了一枝白梅,道:“贫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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