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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也走。”摘星破日面面相觑,也不知如何化解卢天铸的心结,终究无可奈何,长叹一声,随着莫北陵离去了。
古辰瞧得全身发抖,心中凉了半截,万万想不到竟然会是如此结局。看着卢天铸瘦削的背影,不禁暗暗同情起他来。
沈小经眉间一弛,恍然道:“古辰,你这弟弟的心思真是厉害。”古辰奇道:“为什么?”沈小经冷笑道:“我也是听钟师哥说的,花施渊这一脉弟子的数量虽不如齐云川之多,但英才济济,单论弟子的修为实力,就要比齐云川强得多。因此说来,花施渊这一脉也是最有希望担任掌教的,嘿嘿,你弟弟的眼光倒是不错。”
古辰心乱如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隐隐觉得古彦不该如此背信弃义。兀自胡思乱想间,却见卢天铸蓦然转过身来,眉宇间满是煞气,喝道:“你们两个还想躲到什么时候,滚出来!”沈小经心一沉,悄声道:“坏了,他发现我们了。”
古辰老老实实走至卢天铸跟前,低头道:“卢道长,对不起,我不是有心偷看的……”话音未落,脸上顿时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耳边听得卢天铸咆哮道:“你这废物,给老夫滚出去!”
沈小经见状大惊,急忙护在古辰身前,大声道:“你……你怎么能无故打人?”卢天铸眼中闪动着疯狂的光芒,唇角不住抽动,恶狠狠道:“老夫想打谁就打谁,你若敢多事,老夫连你一并收拾!”
古辰揉了揉火辣辣的脸颊,低声道:“小经,你先回去,我不要紧的。”沈小经一拧眉,喝道:“你是傻瓜吗?他会打死你的!”古辰摇摇头,叹道:“你不明白,其实卢道长心里面是很苦的。”他勉力挤出一丝笑容,“如果他打我能够消气的话,那尽管打我好了。”
沈小经闻言一怔,正待开口反驳,却见卢天铸一双眸子精光四射,朝自己逼视而来,冷道:“你是谁的弟子?”沈小经一梗脖子,大声道:“哼,告诉你又怎么样,我师父就是破冰道人!”
卢天铸嘿地一声,道:“果然有些胆识,够种,够种。”说罢仰天狂笑,将袖一拂,踉踉跄跄走出门去。
当夜,月色已到中天,古辰满腹心事,毫无睡意,便爬起身来,提着木剑往外行去。待走近平日练剑的那块空地时,却见寂寂月光下赫然躺了一个人,身旁堆放着十余只酒坛子,刺鼻的酒味阵阵弥漫,数十丈外都能闻见。
古辰定睛一瞧,只见那人披头散发,怀中抱着一把古剑,正是卢天铸。正惊疑间,那卢天铸忽地直起身来,顺手拎起一坛子烈酒,咕嘟咕嘟痛饮起来。古辰暗叹一声,情知卢天铸尚为古彦叛出一事耿耿于怀,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些同情他来。
卢天铸已然喝得烂醉,勉力支着身子,步履虚浮不稳,却仍是一气喝下半坛子酒,胸前衣襟满是酒水。突然,他猛地放声狂笑,高高举起酒坛,张大了嘴巴,好似洗脸一般,将剩余的酒水倾盆倒出,尽都浇在头上。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那只坛子砸在地上,摔得粉碎。突然间,那把古剑如同活了一般,从他怀中跳脱而出,铮然一声,迸发出夺目光辉。
卢天铸掣剑在手,脸上呈现出一种莫名的神情,似是陶醉,又如嚎哭。刹那间,他剑若流星飞坠,挥洒开来,只见漫天白芒纵横,精光四下迸射,宛如数之不尽的星辰,汇聚成一条绚烂的星海,倾流奔腾于九天之上。
古辰惊得合不拢嘴,心道:“这是什么剑法?”卢天铸乃是一代宗师,胸中包罗万有,一招一式中俱蕴含无穷剑意。他如今胸中积郁,难以宣泄,趁机借着酒兴,一路任情,随心所发,将一套“天宫七剑”使得支离破碎,不成样子。
卢天铸眼神愈发癫狂,忽然长啸一声,恣意挥舞长剑,那道道剑气竟有如实质,激荡鼓舞,挥洒于天地之间,搅得那条星海翻天覆地,浑浊不堪。古辰看到这里,蓦地心念一动:“卢道长的剑意好生奇怪,恰似狂放不羁,却又有些心灰意懒,真是叫人捉摸不透。”
正思虑间,卢天铸酒意上涌,张着迷离醉眼,东摇西晃,出剑渐渐慢了下来。突然,他住手收剑,倒转剑柄,猛力将长剑掷上天空,仿佛带上了一股无俦的怨忿,似欲刺破天穹,才能消去心中那掩盖不住的恨意。长剑飞至半空,又如落星西坠,哧地一声,没入地面数尺之深,卢天铸也随之倒了下去,终于支撑不住,呼呼大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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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风波又起
( )至此以后,卢天铸心灰意冷至极,每日里喝得酩酊大醉,昏沉欲睡,醉时拔剑起舞,一抒狂乱剑意,吐出胸中块垒。但在清醒之际,一眼瞧见古辰,便不由自主地想起古彦,顿时气往上冲,出手将古辰打得遍体鳞伤,尔后复又狂饮买醉。
古辰素知他脾性使然,加之心中有愧,是以咬牙苦忍,一声不吭。待卢天铸沉沉睡去时,才默默地擦上伤药,之后提起木剑,不断回忆起卢天铸适才那奔流如潮的剑意,暗中揣摩剑法精髓,一招一划地临摹起来,一直练至月上中天,灿星疏朗,才收剑回屋。
春去夏走,弹指之间,已是深秋时节。这几个月来,古辰除了砍柴做饭,服侍苏武起居之外,便是没日没夜地苦练剑法。他自知囿于天资,若想进一步提高剑法,唯有刻苦练剑,因此每日都要练足十二个时辰以上,方才罢休。便连吃饭睡觉也不歇着,脑海苦苦思索着,究竟出剑之时该如何使力,如何腾挪,宛如中了魔,整副身心扑在剑招之上,如痴如狂。
他如此发了疯似的练剑,卢天铸固然一无所知,便连沈小经几人也蒙在鼓里,只有苏武将一切瞧在眼中。他这段时日得古辰悉心照料,对古辰也不似以往冷漠,见他练剑如此勤奋,就连自己当初练剑时也无这般努力,心下颇为佩服。又瞧他出剑招式,虽然仍是错漏百出,满是破绽,与“天宫七剑”相较,只得四分神似,余下的却是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但不知怎地,那剑招中竟含有一份奇异的剑意,虽说如今尚显稚嫩,看不出端倪,但假以时日,也不知会成长至如何地步。因此苏武任由他随心练剑,纵然不成章法,嘴上却不点破。
这一日秋风飒飒,枯黄的叶子宛如飞蛾轻舞,徐徐飘落。古辰长吁一口气,抹去脸颊上的汗水,将最后一捆柴负在肩上,正待转身离去,忽听得身后有人懒洋洋说道:“慢着,把这捆柴火放下来。”
古辰转头望时,却见四个少年道士并肩走来,不怀好意地瞧着自己。古辰一皱眉,片刻认出这四人身份。左边那人高高瘦瘦,名叫周道始,第二人身形微微发胖,叫作李郁松,旁边那人额宽眼细,肤色黧黑,唤作楚尚江,最后那人神情倨傲,又高又壮,却是陈祖冲。
这四人俱为奕堂的师弟,行事得其三分真传,亦是飞扬跋扈,霸道之极,古辰没少受过这几人的气。但他胸中光风霁月,每每受到欺负时,均是付之一笑,从不放在心上,因此这四人越发肆意妄为,没事便来找古辰的碴。
果不其然,只听陈祖冲嘿然笑道:“古辰,今日奕哥儿发了话,要咱哥们交出要四捆木柴,这事就交给你啦,赶紧再去砍三捆柴来。”古辰暗叹一声,搁下肩上木柴,道:“好罢,你们在此等一下,我这就去砍柴。”
周道始在一旁哈哈笑道:“给老子动作快点,要是一柱香功夫内见不到老子的那一捆木柴,当心老子扒了你的皮。”李郁松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恶狠狠道:“现在开始算时辰,若是晚了一秒,嘿嘿,小心你屁股开花。”
古辰摇头苦笑,又不敢拂了他们的意,只得做个闷声葫芦,拎起砍柴刀,大步往林中走去。那四人见古辰如此听话,不由大是惬意。楚尚江也随之坐了下来,随口道:“是了,你们知不知道最近花首座的徒弟中出了一个天才。”
李郁松接口道:“这谁不知道,不就是那个叫什么,古……古彦的嘛?”楚尚江奇道:“原来你也知道这个人?”陈祖冲面露不屑,冷笑道:“什么狗屁天才,多半是别人吹出来的,这种讹传你们也信?”
周道始蹙起眉头,道:“其实师父也曾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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