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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真的。而且,能再次遇见你,我真的很高兴。”
我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才能正确表达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我好像不该是个嘴拙的人。但是我面前的庄丰,深深地埋着头,我说的越多,他埋得越深,而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焦虑不安,就越是试图想要去解释清楚些什么东西。
“庄丰?庄丰?”
他终于抬起头,红红的双眼突然让我也鼻子酸酸,“秋,秋音,对不起!”
“呵呵!”吓死我了,原来这个笨蛋还在为过去的是而觉得抱歉,“呵呵,庄丰,你干嘛要说对不起啊,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真的。”
“庄丰,我今天叫你出来,其实就是想要告诉你,春芽把所有事情都已经告诉我了。其实,其实你不用觉得抱歉,更不用这样躲着我两年,你这个笨蛋。总之,两年后能再联络上小时候的玩伴,我觉得很开心。”
那天,好像只是我在一见面后叽叽咕咕说了很多话,庄丰却一直沉默不语,直到后来,只剩下两个人机械般地往嘴里塞着东西吃。我以为会是冰释前嫌的一番景象,我们握手言和,然后瞬间跨越两年的时间,重新向从前一样轻松的聊天,没心没肺地开着玩笑。可是我没想到最后竟会是这样的局面。我一直试图去猜测他的想法,可是失败了。原来真的不能小觑两年的时间,发生在这个男孩身上的变化,不仅仅是外貌那么简单。从前的我和庄丰,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们都可以猜到对方在想些什么,可是现在呢?我们除了共同的儿时回忆,我们之间,根本就是陌生人。
等到连吃的东西也没得塞时,我们只能悻悻的离开。他说要送我回家,但是我拒绝了。难道接下来两个人要继续并排骑着自行车而无话吗?小丰,难道你感受到了离别?是的,小丰,看来我们之间,还是有些东西是可以不用言明的。
再见,小丰。能在两年后再见到你,知道你曾经为我默默所做的一切,真让我觉得庆幸。能曾经拥有你这样的一个朋友,是天神给我最大的赏赐,我暂且原谅他笔下的无情。但是小丰,即使多么舍不得,我还是不得不和你说再见。现在的我,已经不配做你的朋友了。你是那么优秀的男孩,漂亮的轮廓,美满的家庭,响当当的学业,你一直生活在阳光下,一直被幸福所包围,你是完美的。站在你旁边,我会自卑,我会心痛,我会不自觉地追忆那些不实际的过去,然后回过头来徒增烦恼。小丰,就当我是自私吧,我想要抛下过去,安静的,平凡的,就算是无趣的,但是希望至少是无害的,去过我自己的今后的人生。对不起,小丰。
就在这个路口,我们分道扬镳吧,你向左走,我向右走,我很坚强,一直没有回头,你呢?
我觉得自己真的坚强了,和曾经出现在自己生命线上的人再一次说再见,竟也没有流泪,也许我害怕的并不是离别,因为我知道离别在所难免,我只是需要时间,好做好一切的心理准备。
26
“诶,我们几个人去爬山吧?”大家都在看电视看得入迷,春芽的爆炸性发言,让我们几个愣了那么几秒钟之后,才开始倒抽冷气。
“天啊!现在可是大夏天啊!爬山?你没病吧,春芽。要去你们去吧,我可不去!”夏谣第一个就扫大家的兴。
“那也不能一个假期就窝在家里啊,难得这个假期我们几个都不忙,一起出去走走呗?山里都是树木,不会很晒的。夏谣,现在可是属于你的季节啊?你说是吧?”春芽挑着眉毛,用她那杀人般的微笑盯着夏谣,让这个女王都无可奈何,只能不服气的撇撇嘴。
“冬翎?你觉得呢?”
“可以啊!我随便啊!”
从讨论开始,冬翎的眼睛就一直没离开电视机,我还以为她根本就没听见大家在讨论些什么。以前讨论起来出去玩的事,最积极的就是她了,我还是比较怀念以前的冬翎,而不是现在这个对事事都持着无所谓态度的冬翎。不过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我理解她,她和我一样,都经历了太多,或许,比我所经历的还要多。
“秋音,你呢?”
“我也ok啊!可是,我们去哪呢?”
“放心吧,我来安排。我已经成功拿下我妈,既然大家达成共识,剩下的任务就是回家说服各自的老爸老妈就好了。哦,对了,秋音,叫上林莎和庄丰,人多好玩么!”
“额。。。庄丰就算了吧,都是女孩子,就他一个男生,他肯定会不要意思的。我会给林莎打电话,然后给你回话好吧!”
我知道一直游离于主题之外的冬翎在这个时候,突然把注意力转向了我,眼神直接,毫不避讳。而我只能视而不见,我不需要向她解释些什么,我也不想解释。
“额。。。好吧,以后还有机会。那秋音,你尽快联系林莎吧!”
“嗯。好。”
就让眼睛虚假地直视着电视屏幕吧,即使侧面冬翎那强烈的眼神直刺我脊梁,这场对峙,我赢了,因为我必须赢,因为今后,还有太多太多的事留给我面对。
其实我并不是要逃避些什么,也不仅仅是庄丰。我只是不想再给无辜的人带来麻烦。有关天神,有关命运这些论调,我也不知道该去相信还是不信。是的,我不想去相信,把命运交给看不见的天神,这种未知,渺小和被动的感觉,是很恐怖的。但是偏偏就很邪乎,一件件真实的事实摆在眼前,我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不想去怨恨谁,也不想被谁怨恨,任何情愫的存在,都是累心的。而我的人生,已经精疲力竭了。
“秋音,多带两瓶水,爬山要出汗,很容易渴,千万不能缺了水啊!”春芽在忙碌的收拾行囊,其实我们只是去龙城城边的一个小镇,也就一天的行程,可能是姐姐照顾妹妹的意识在作祟,也可能任何活动的组织者都不由自主的大包大揽,春芽把她的双肩包塞得满满的,但是里面她自己的东西却没几件,在我看来,其实很多东西都不必要背上,怪沉的。
“怎么还不走!难道还要人要来?”夏谣这个丫头,本来就有些不清不愿的,还没出发,就已经不耐烦的了。
“是啊!赶紧走吧,小心误了车就不好了!”
“等一下!秋音,还有一个人要来。额,不好意思,秋音,是我不小心说漏嘴的。”春芽一副抱歉的表情,让我顿时充满不祥的预感。
在下一秒钟,事实就证实了我的预感。不远处,阳光尽头,一个白衣少年背着黑色的双肩包,风风火火地向我的方向跑来。那干净的颜色射向我的眼睛,却刺得生疼。庄丰,我不想太明白的告诉你,我不想再让任何人看见我依旧没有办法乐观起来的心,不想再面对下一轮的心烦的安慰与开导。
“不好意思啊,我迟到了。”他喘着粗气,脸上已经渗出汗液。
“没事儿!今天就你这么一个可用的苦力,等不上你我们怎么能出发啊!”也许冬翎如无其事,但是在我听来却是那么地蓄意和刺耳。
然而他有些不自然地看向我,微笑示意,我亦礼貌地微笑回应,然后各自看向别处。
旅行车上,我和林莎并排坐着,而他和冬翎就坐在我们后面,一路上我们都很安静,也许是自然地,也许是刻意的。只有那个一开始最不愿意的夏谣时不时夸张的大叫:“呀!龙城原来还有这么个地方啊!我都不知道!”
那天的爬山,这种凝固般的气氛一直化不开,林莎和春芽无论怎么调节都不起作用。我知道庄丰一直跟在我身后,当我停下来歇脚的时候,他也会停在我身后。重逢那一天起,他也突然变得惜字如金,我们除了不痛不痒的问候,其他什么也没有说。可是我知道我们的心里都有别扭。他今天为什么要来?到底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他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吗?
“啊!!!”
“秋音!”
“秋音!”
“秋音,你没事吧?”
看来爬山也不能心不在焉,一脚踩空前面那个台阶,结果直接狠狠地用膝盖着了地。下一秒我就感受到了一双宽厚的手,从我的腋下试图把我架起来。可是膝盖处真的很疼,好像不受控制一样,我站不起来,只能靠在他身上。当她们也都跑过来,尤其是冬翎看着我们敏感的眼神,我才发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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