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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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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小子 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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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人非,当年的老朋友大半也已经不在了,但是重新过上这种与袍泽痛饮共醉,同生共死的日子,蔡叔叔自然意气风发,”忽地小声附耳道:“倒是语儿你在人前这般冷落教主……”说着抬眼向谢傲天看去,只见其与酸斋生及梅用似乎相谈甚欢,这才多少方下心来,这才拉着谢鹤语一叙别情。

    那边厢谢傲天刚刚遭逢女儿这样一番冷落,心中自然失落,为掩盖自己此刻尴尬的情形,忙装出若无其事地模样转头对酸斋生高声喝道:“你那个笃信命理,迂腐至极的笨蛋师父呢?怎地他当年闯下如此弥天大祸,险些为本教带来灭顶之灾,以为已经过了六七年,本座的气消了,便随便派个无名无姓的徒弟便想敷衍了事?”

    酸斋生忙走近一步道:“此处人多口杂,小生着实说话不方便,还请谢教主移驾借一步说话如何?”

    谢傲天略略思索,最后只得点点头,忙招来手下吩咐下去。

    片刻,酸斋生、梅用及谢鹤语三人先被带到祆教大厅,匆匆见过众位祆教门主、长老后,又被指引着来到谢傲天的内厅。

    此处虽然没有祆教大厅宽阔豪华,热闹气派,但是却也并不小,偌大房间布置却也非常雅致,此刻内厅中央早已摆好一桌酒席,四下却再也无旁人,只得谢傲天一人。

    谢傲天见到他三人,忙招呼入座,对谢鹤语道:“这里的一切还和十六年前你娘离去之时一模一样,这里的一切都是你娘自己布置的。”

    谢鹤语忙四下到处看看,却仍然不肯与开口言语。

    谢傲天看到谢鹤语仍然别别扭扭地不十分情愿搭理自己,忙举起酒杯岔开话题道:“语儿,梅侄儿,还有这位……”说着一指酸斋生,“你!报上名来,这般藏头露尾地,还哪里像那个神经兮兮的陈慕新的收的徒弟?”

    酸斋生连忙起身,深施一礼道:“小生梅念,拜见谢教主!”

    梅用听闻不禁“咦?”了一声,更加欣喜道:“却原来大哥竟然也是姓梅?所谓‘同姓三分亲’这样一来我二人岂非是不折不扣地亲上亲的好兄弟?”

    酸斋生略微点点头,这才继续道:“说起来当真侮辱斯文,小生本来只是一介书生,却因七年前考取恩科之时犯下欺君之罪,被打下京城大牢,一困三年,最后靠越狱方才逃出樊笼。就是因为小生越狱,朝廷才会全国广发通缉令通缉小生,小生这才数年来不肯在大庭广众或是江湖中留下真名实姓。”

    这个穷酸竟然是个逃犯?谢鹤语此刻也不由得重新打量起这个姓梅名念书生气十足的酸斋生来。

    酸斋生继续道:“小生就是在被打下大牢之时遇到家师,当时家师乃是被当成江洋大盗,穿了琵琶骨,一身武功尽费锁与死囚牢之中刚刚数月。小生身犯欺君亦是死罪,只是却一时皇恩浩荡未将我处斩,只关押于死囚牢之中。承蒙家师不弃,让小生可以蒙其授业之恩,重新获得新生。其实此次家师并非故意推诿不肯前来,乃是……乃是因为家师四年前便已经含冤死于大牢之中!”

    “当啷”谢傲天手中酒杯应声而落,酒水倾泻。

    只见谢傲天茫然扶起酒杯道:“又一个人不在了么?本教的‘五花八门’不过区区十三个人,当年的五花三花已死,只剩下木棉、水仙二人尚不知去向,八门门主中竟然也只剩下个年纪最小的蔡斑一人而已!”

    梅用虽然心中不忍,却仍然实话实说道:“晚辈当真不想瞒着谢叔叔……这木棉、水仙二人也早已经不在尘世。木棉阿姨乃是一年多前在爹爹梅清坟上方,跳崖自尽而亡,而水仙却是在七年前便已经被仇家追杀致死。”

    酸斋生梅念听闻不由得脸色一变,谢傲天听到此眼神却更加一暗。

    半晌,谢傲天却突然大笑道:“哈哈哈,今日乃我语儿回家的好日子,酒席宴间却说谈魂论鬼的岂不大煞风景?来来来,用儿,谢叔叔可是听下属回报,你果然少年了得,才到并州城一日就大闹了满堂娇,打老鸨,强花魁。”意味深长地望望梅用又道:“人不风流枉少年!谢侄儿果堪比老夫当年。”语气虽然戏谑,却又有着一股难掩的苦涩。

    谢鹤语也知道老父此刻不过是借着这些事掩盖内心的伤痛,因此上也不再不言语,破例没好气地开口道:“莫要冤枉了用哥哥,一切都是我做的。”脸泛不屑道:“那老鸨今日言之凿凿,说您也是那里的恩客,还要找您下山为她做主呢。”

    谢傲天也不否认,点头道:“此话原也不错,说来二十几年前,为父当真日日留连,夜夜笙歌,只为博那时花魁娘子朱儿姑娘倾慕,当真费尽心力。却哪里想到,一晃竟已这么多年,现在只怕已经是你们这些小辈的天下。”

    “朱儿?”梅用想到梅清生前曾提过此段风流韵事,含笑插口道:“小侄也曾听闻家父提到当年谢叔叔曾一夜写下三百首情诗与那花魁娘子的往事。”

    谢傲天点头道:“正是!可惜我最后还是被朱儿婉拒,对我言到说早已有了心上人。”望望梅用道:“梅侄儿可知那朱儿的意中人是谁?”

    第五十章 沧海水

    梅用不禁一愣道:“这却当真不曾听家父提过。”

    谢傲天朗然大笑道:“哈哈!怕是打死梅大哥他也想不到他才是那朱儿的中意之人吧?”顿了顿又道:“那朱儿还言辞阵阵说些什么‘曾经……’之类的话,唉,都过去这么多年,诸事操劳,当真有点……”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一旁的酸斋生却突然这般插口,更加不急不徐地端起酒杯,一仰而尽道:“唐代元稹的诗。”

    谢傲天忙抚掌点头道:“不错,不错,朱儿说的正是这句,梅念侄儿当真好学问。”顿了顿又道:“那朱儿也可谓绝色,可惜梅大哥当年却铁了心只认定烈玉一人,任凭其他女人如何千娇百媚,在他心中都难以泛出一丝涟漪。”

    梅用心下却不禁黯然,心道:看来除了当年在辽东苦苦等候二十年的木棉外,这世上竟然还有个朱儿也是这般苦恋着爹爹。想当年,爹爹若肯放下烈玉娘,另在木棉或朱儿二女中取其一,只怕爹爹后半生的命运虽说未必便会天渊之别,却定然可多少幸福许多。但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梅用不由得回味着朱儿当年拒绝谢叔叔的这两句话,想来爹爹心中亦是这般,沧海水,巫山云,得之幸,不得命,爹爹今生只懂痴爱娘一人,或许心中根本便不想再对旁人动情?

    又听谢傲天继续说道:“我知道这种事勉强不来,当年还着实难过好长一段日子。不过一切都在遇到妙妙后便烟消云散,因为她才是我命中的沧海之水,巫山之云,世上其余的女子与之相比全部沦为庸姿俗粉,我是再也不肯再留恋一眼,直到那时我方知,当年烈玉在梅大哥心中是如何独一无二的。”

    梅用见他说的真诚,果然是性情中人,转头看向一旁谢鹤语此刻望向谢傲天的眼神终于冰雪消融,流露出的乃是一个女儿望着父亲应有的眼神,不禁心中大慰。

    谢鹤语心中一动,忽地环顾四下道:“姐姐呢?我从未见过姐姐,今天我回来,她怎么不出来见见我?”梅用暗叫糟糕,偷眼望向谢傲天见后者果然一张笑脸顿时敛住,沉沉道:“如此不肖子女提来做甚!”

    梅用听此言,想到当日京城的杀狗大会谢傲天对一干私奔的八队男女一副杀之而后快的模样,便多少知晓谢傲天对长女私奔一事始终仍耿耿于怀,此刻谢鹤语突然提起此事,自然立即戳到谢傲天痛处,因此心下忙思虑如何暗示谢鹤语暂且放下此事不要纠缠。

    却不想此话到了谢鹤语耳中,却另有了番理解,谢鹤语也顿时勃然大怒道:“当年你割破我的脸难道还不足以解恨,你……你怎的这般狠心,连姐姐也不放过!说!这么多年姐姐在你这暴君手下到底过的如何惨痛?是破相、缺手断脚还是已不在人世?你现在立即说清楚!”她越说越怒,此时更是反手抽出长剑,欲替姐姐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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