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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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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小子 第 2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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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的身形举止看来十有八九应该便是鹿丹儿无疑。梅用忽地又想起在枫叶谷后山石洞那晚,那个突然冲出意欲将自己杀之而后快的人如今看来也八九不离十便是杨用无疑。只是如此一来便更加奇怪,只因那日杨用已经亲口承认鹿丹儿便是其妻子,但是这样一来梅用便得出个可怕的事实:鹿丹儿在枫叶谷之时,竟然可以完全不顾相公就在身侧,不但几次三番毫无顾忌地自己表露爱意,更加可以眼睁睁地自己的相公掳走旁的女人去寻花问柳,而且竟然还可平静地为被掳之人写完字条,第二天更加可以若无其事地继续做饭洗衣,一如平常!这样的女人想来不是个傻子,便是个根本不曾将相公放在心里的冷血之人!回想起昔日鹊喜楼内杨用对其夫人小心翼翼地恩爱万千的模样,还有那日在枫叶谷后山明明可以杀自己千遍却最终为了不肯伤害自己妻子而不得不含恨放手,梅用此刻竟然也不禁同情起杨用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 用哥哥

    说起来这些事梅用虽然不知亲眼目睹,所猜却也已经与事实相去不远。

    却原来当日谢鹤语在知晓梅用身世之后,当时便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只是盘旋着:“用哥哥原来姓杨,他就是因为我有家才归不得”的念头,只觉得愈想便愈是心酸与自责。

    待的将近入夜梅用采药归来之时,谢鹤语抬眼望去,只见此刻梅用一身粗衣,一张俊脸尘土飞扬,双手满失泥泞,后背的草药筐中所采草药却不过寥寥,倒是躺着一只很是肥美的狍子,不禁心下更是心痛,暗道:用哥哥生在金碧辉煌宫那般富贵之家,本可养尊处优,便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如王孙公子般奢靡的生活也是无可厚非,只是如今却要为了这几枚草药跑了一整天,更加还需劳神费力打猎捕兽以作贴补,若非身边有我这个尴尬之人,用哥哥又何须这般委屈自己?想到此只觉得自己四肢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法移动分毫。

    就在谢鹤语略略迟疑间,那边的鹿丹儿却早已抢将上去,为梅用掸去尘土,打水洗涤。此刻这一幕谢鹤语看在眼里只觉得更是说不出的酸楚,当时便萌生去意,心中自然而然便有了成全二人之心,晚饭也只吃了少许,便匆匆睡去。

    待的二人促膝赏雪过后,谢鹤语心中当真说不出是何等滋味,只是心道:看来老天爷也知道我和用哥哥要分开了,这才下了这样一场大雪,赏赐与我这样一个足够我回忆一生的雪夜。却起来上天对我也算不薄,虽然心中有百般不舍离开梅用,却仍然强自狠下心肠,待梅用睡熟,这才又蹑手蹑脚地来到堂屋,打算写下张字条,让用哥哥不至于起疑,也好让自己可以争取一些时间走的远一些,这样一来天大地大,用哥哥却也再也难以找到自己。

    却不想就在其满心酸楚,颤抖地写着字条之时,却只觉得背后一阵风扬起,忽地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待的其再次醒来,却发觉自己已然身在个山洞之中,只见此处四下摆放了不少日用品,看来是有人居住此地许久。

    谢鹤语不禁动了动身子,却兀自有些头晕脑涨,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音响起,谢鹤语急忙勉强起身望去,却见来人看来与梅用同龄,不过二十多岁,眉目清秀俊美,一身华服,此刻虽然稍嫌零乱,却仍然贵气十足,谢鹤语辨认片刻,忽地认出此人道:“你……你不就是那个冒充用哥哥的那个假杨用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杨用此刻面色阴沉,狠狠道:“你认得我?那件事你也知道了?”低头喃喃道:“她倘若不说,那方才是怪事。”顿了顿忽地口音一转,不再一口地道江浙吴侬软语,反而竟然语带并州一带口音,此刻接着又道:“我为何不能在这里?难道金碧辉煌宫是他梅用的,这天下、这大好河山、包括这个我少年时发现并住过的山洞都是他的么?”

    谢鹤语听闻其突然转变口音,心下却也不禁奇怪,忙道:“你的口音怎么突然变成这样?这里是你少年时发现的?你此刻明明说的一口并州话,又非辽东口音,怎么会是用哥哥的乡党?哦,不对,用哥哥是金陵人……”谢鹤语此刻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最后只得开口道:“你……你到底是谁?”

    那杨用却并不回答,反而手中拿着一根燃着的蜡烛,一步步欺到谢鹤语身前,冷冷道:“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顿了顿又道:“梅用那个混蛋轻而易举地便抢走了我这么多年苦心得到的一切东西,现在也该轮到我抢他的东西了!”说着将手中的蜡烛放在一旁,突然向着谢鹤语扑将过来!

    谢鹤语此刻自然也已经知晓其意欲何为,急忙闪躲,却不想杨用身手敏捷,转眼间便将其按至身下,谢鹤语又哪里肯就范,一边尽力挣扎,一边大声呼喊道:“用哥哥,用哥哥。”

    那边杨用却道:“你随便喊好了,这个山洞地处下风口,就这点好:无论你喊得再如何大声,你的用哥哥也是听不到了。”说着已经上来粗暴地撕扯着谢鹤语的衣服。

    谢鹤语此刻拼力挣扎,却只觉得杨用双手仿若铁箍一般牢牢地扣住自己,心中自然害怕至极,此刻也不由得胡言乱语道:“你放开我,不然我用哥哥的梅花针一定不会放过你!还有……还有我爹,我爹是祆教教主,他……”正说着,只听得“刺啦”一声,顿时一股凉气袭来,谢鹤语顿时知晓自己内衣怕是已然被撕开,顿时一股屈辱之心油然而生,泪水也不禁奔涌而出,心道:原来只道自己的处子是定然要留到与用哥哥的洞房花烛之夜,如今却不想竟然被此等人奸污,我此刻他虽然可以禁锢我的四肢,却管不了我的舌头,罢了,反正今生也难以与用哥哥共结连理,我还是早些咬舌自尽,也好落个清白之躯!

    想到此,谢鹤语不禁此刻不禁厉声长啸:“永别了,爹!娘!用哥哥!姐姐——”

    此刻杨用身体似乎也是一颤,低头看向谢鹤语,也顿时知其意图,急忙抬手封住其||穴道,让其难以咬舌自尽。

    谢鹤语此刻再也动弹不得,心中正在绝望之际,却突然感到身上一阵温暖,急忙又睁开眼睛,却发觉自己身上竟然此刻竟然盖着床锦被,而杨用却不知何时竟然早已躲到一旁角落中默不作声。

    谢鹤语不知其这般是否又有何深意,只是此刻周身上下||穴道包括哑||穴都被杨用点住,动弹不得,见自尽都已成为奢望,只得把心一横,干脆闭起双眼,不闻不问。

    半晌,那边的杨用终于有了动静,只见其走过来叹口气道:“哑||穴不能封得太久,否则会窒息而死,我这便要解开你的||穴道,你最好不要再做傻事。放心,我保证不再伤害与你。”说完上来解开谢鹤语的||穴道后,当真退到一旁,不再靠近,甚至不曾再看过来一眼。

    谢鹤语此刻急忙一骨碌爬起,心中兀自奇怪,此刻只得强自为自己鼓起勇气,对其道:“你到底意欲何为不妨直说,何必玩此猫捉老鼠,戏耍与人的游戏?”

    那边的杨用叹口气道:“我又能怎么样呢?你明日一早便离开吧,我现在真的很累,天大地大也只有这个隐秘的山洞可以让我好好歇歇了,今夜过后我便不再容你占了我的地方。”

    谢鹤语昔日看到的杨用总是一副摇着扇子,自信满满的公子哥样子,这般失魂落魄倒是头一次看到,心下不免奇怪,正欲开口询问,却只听得杨用叹口气道:“你从小远离父亲身畔,六岁那年又死了娘亲是也不是?”

    谢鹤语听闻不禁奇道:“这些事你怎么会知道?”

    杨用苦笑道:“我又怎会不知?”顿了顿又道:“你出生那日,教中普天同庆,教主更加一喜之下发话要大宴全教,一向吝啬的辛门主那日竟然便也破例,晚饭时分格外开恩,在每个聊门少年门众碗中放了几块连过年都吃不到的大肉,那是我那几年中吃的最好的一餐,说起来还是拜你所赐呢。”说到此竟然咂咂嘴,仿佛此刻还在怀念那大肉的甘甜,旋即竟然叹口气后又道:“可惜好景不长,就在当晚教主夫人便判教出走,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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