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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龙(四八之四爷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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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龙(四八之四爷重生) 第 1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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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胤禛立在暮色渐浓的风里许久,凝眉思索。

    苏培盛小声提醒道:“爷,福晋那里怕是还等着呢。”

    胤禛回神:“回吧。”

    胤禛回府时天色已经大晚,那拉氏与李氏宋氏前前后后殷勤服侍着自己男人用了晚膳又换上干净布袍。

    照理说这样的日子,他应该一个人呆着,或者安抚安抚后院里掌事的女人。毕竟年节将至,许多事情都要有个章程,万不该在入宫请安时露怯。但胤禛自从听说隔壁老八回府时没在门前落轿,反倒一径儿连人带轿子直接抬了进去,心思就再难安生。

    按着阿林的意思,老八这几日反常得厉害。他好面子,就算再累,也不会晾着一众家眷在风里站着不理,自己坐暖轿进府。

    胤禛想着也没心思同几个女人虚与委蛇,招了苏培盛耳语几句,便借口要读书备寿表,独自去了书房。

    那拉氏面上很不好看,这大半个月她独自撑着,在府里忙前忙后身心俱疲,本想着无论怎样爷归家也该给自己些体面,谁知还是让宋氏李氏看了笑话。

    那拉氏娴淑地将人都遣散了,让贴身的婢女海兰去看看苏培盛都做了什么。不过半个时辰海兰回话,说苏总管让人出了府,是往太医院的方向去的,一刻之前,听说刘太医进了八爷府。

    那拉氏沉吟。

    不是她妇人之心心眼小,但他总觉着她家男人对隔壁的弟弟关心太过,几乎到了心心念念时时刻刻放在舌尖绕在心头的地步,否则也不会在这之前再三交代自己安抚博尔济吉特氏的那些话。

    若是四爷一贯待兄弟如此,她亦不计较,但这突然蓬勃|起来的关爱,仿佛从头至尾都只冲着一个人去的?

    海兰等了许久仍不见福晋回神,忍不住唤了一声:“福晋?要不要奴婢去和苏总管说一声?”

    那拉氏的手慢慢滑向小腹,缓缓说:“只说我忽然腹下疼痛,无法安歇,不必刻意惊动谁。”

    海兰立即会意,她侍候那拉氏拆了繁琐额饰,又扶着福晋在内室躺下,才转身佯作慌张地奔跑出去,用刻意压制的声音叫着:“张嬷嬷快来看哪,福晋不大好了!”

    ……

    胤禛正在书房里写字等消息,很快就皱眉问道:“怎么乱哄哄的,内院是怎么回事?”

    苏培盛很快进来奏道:“回爷的话,听说是福晋晕倒了,方才请了和府里相熟的大夫来看。”

    胤禛“哦”了一声,觉得这样的手段他都看腻了,不过那拉氏倒是和前一世不大一样了,也会做筏子争宠了,倒是很不一般。

    兴许真有什么缘故?或者觉得自己今日给她下脸了?

    这时海兰气喘吁吁的声音在外院求见,隔着拱门道:“爷,大喜啦。”

    胤禛觉得这府里的奴才合该好好教训下,这样乱哄哄一点章法也没有。不过他心底又隐隐有了另一段揣测,于是耐着性子问:“怎么这样急,福晋如何了?”

    海兰见主子并未发怒,于是跪倒报道:“爷,大喜啊,福晋方才晕倒,原是腹中有了小阿哥!”

    苏培盛一听,也有些惊诧,连忙拿余光去瞅主子。

    胤禛微微愣下,想不到果真是这样,也就是上回在那拉氏房里做了做样子,想不到真就有了。这在以往不算坏事,但若让老八知道了,恐怕他会多想。

    苏培盛见主子出神了,连忙和一声:“恭喜主子,大喜了。”

    胤禛回神也做出适宜的神情,说了句“好”,本想说让奴才好生侍候着,但转念又觉那拉氏这头还是应该安抚一二,便道:“去福晋的院子,对了,让人去请太医来,多个人把脉更安稳些。”

    ……

    这个晚上福晋的主院很是乱哄哄了一阵,就在宋氏几个等着看好戏的时候,听说福晋有了身子的消息,接着听说爷也去了主院,并且亲手给福晋喂了药。

    几个女人又妒又叹,都是留不住爷的人,谁叫人家肚子争气呢?

    胤禛耐着性子安抚了那拉氏,心底越发不耐,总是惦记着隔壁府里另一个人。这个人和后宫里女人借着肚子争宠的做法可不一样,若他先一步察觉异常,会不会再来一次无法挽回?

    很快刘声芳来了,据说是从隔壁府里直接赶来的,看上去很是失魂落魄,像是受了惊吓与打击。

    胤禛等着他给那拉氏过了脉,用眼神示意他书房说话。

    53履迹有子

    先说八贝勒府邸,胤禩被人迷迷糊糊扶下轿在堂屋的耳房安置了,只觉肚子里空空落落的有些烧心。

    博尔济吉特氏忙让人传了早已备下的吃食与马奶酒,满满一桌子胤禩平日爱吃的,可惜男主子却显得意兴阑珊。

    博尔济吉特氏问:“可是不合爷的胃口?爷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再去准备。”

    胤禩摆摆手:“不必,方才腹内有些饥,现在又觉着腻。厨房有粥品吗?”

    博尔济吉特氏又道:“有新鲜的斑鱼肝粥,最是明目的,爷不如进一些?”

    胤禩想想也不欲多事,便说“也好。”

    只是等粥上来之后,那微末的腥气随着热气蒸腾,胤禩只觉胸腹中一阵翻江倒海,额头也突突直跳。他连忙摆手道:“算了,有些不好受。我回去躺一会儿,就不用了。”

    博尔济吉特氏被他瞬间惨白的脸色惊到,连忙起身搀扶:“爷,我瞧着你不大妥当,不若请个相识的太医过府来看看?”

    胤禩正忍得难受,忽然门外有二总管报道:“爷,太医院刘太医到门口了,说是四爷专程遣了他过来给八爷瞧病的。”

    博尔济吉特氏一愣,瞧见胤禩面上也是茫然的惊诧,忙道:“还是四哥有心,刘太医来的正是时候呢,快把堂屋收拾了,让刘太医进来。”

    胤禩被人搀扶着坐在堂屋主位上,刘声芳就拎着药箱进来了。

    之后是号脉切腕望闻问切,只是刘声芳的神色越诊越茫然,越问越出虚汗,到了最后提笔不知该写什么方子。

    博尔济吉特氏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势拷问他,刘声芳只能含糊其辞,说是八爷在宗人府里受了寒湿之气,郁积在胸中,才至食不下咽,是肝郁之症。

    胤禩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言道:“最近睡得还算好,就是总不醒。”

    刘声芳心里咯噔一声,差点直接张口就问“八爷是否胃口大变喜酸喜辣喜甜”了,但他终究不敢胡乱放肆,只说:“奴才学艺不精,不如再让奴才给切一切?”

    ……

    等着刘声芳从八贝勒府出来时,天色已黑透。

    他站在门口发呆还没回神,就被出来劫人的请去四贝勒府,这一次据说是四福晋不好。

    这一次诊脉要顺畅得多,滑脉往来流利,如珠走盘,正是梦龙之兆,除了四福晋底子弱胎相不大稳当之外,其余的都好。

    刘声芳这次底气足些,开了安胎药又说了恭喜的话儿,正要擦汗,就听见四贝勒对他说:“你随爷来书房一趟。”

    ……

    书房里炭火燃得不算重,刘声芳的汗衫却都湿透了。

    上回他给八贝勒善后时,就知道两位主子模模糊糊的关系,这种皇城阴私他也从祖上听得多了,自从被四贝勒拉下水,早已一身泥,只盼着全天下都和他黑一样才好呢。知道的越多或许死得快,但那也得留着主子功成名就、或者一败涂地的时候才行,所以在那之前,他还算安全。

    可今晚早些那一起脉让他严肃地怀疑了自己四十多年的医术,居然将八爷和四福晋摸出一模一样的脉象来。

    ……八爷或许果真只是风寒入骨的贫血之相?可他却也把到营卫调和的实热之兆,又是怎么回事?

    胤禛听了刘声芳前言不搭后语的回话,慢慢喝茶定神,看来自己揣测是真的了?

    记得上辈子让老八圈禁瀛台蓬岛之前,他们也就在一起呆了一个晚上。这辈子他是想着不能让老八在宗人府里把身子拖垮了,才处处留意。看来老八倒是个宜家宜子的命数了?

    想着想着胤禛嘴角忍不住有些绷紧。

    刘声芳觑着主子行态,越发吃不准这位心中有什么章程,小声道:“四爷,许是臣技艺微末,怕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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