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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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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寡 第 28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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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府里面的人的意志,个个自以为是暴发户的嘴脸一瞬间就被打回了穷酸亲戚的嘴脸,聚集起来商量法子的时候,个个都蜷在自己的椅子上,垂头丧气了,再也不复来时的趾高气昂。

    他撑不下去了。

    真的就和女儿那日灵堂上说的一样:“三日之内,你们必定会到麟王府上来我!”

    他本想:囡囡嫁了便就是麟王府的人了,可以安安生生地做麟王府的王妃,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子为了家里的生意奔东奔西,再也不用那么劳累了,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儿,我便就不要再去拿家里的事儿去麻烦囡囡了,让她安安心心地做个麟王妃,年底的时候给麟王府填个大胖小子,到时候我也就有个外孙抱啦!

    可他没想到的是,知父莫若女,他对柳怀袖的了解远不如柳怀袖对他的了解,柳怀袖说他撑不过三天,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对他而言当真是已经到了极限!

    到了第三日,天未亮,他便就乔装打扮,准备趁着堵在门口上的人疲惫不堪的时候,偷偷溜出去找女儿。没出府,却遇到了他的几个兄弟,说是要和他一起去麟王府求情,这不,人多力量大,说不定,人多了,囡囡会看在这么多人的份上,出手解救一下柳家的危机呢?

    他一想,似乎有理,于是便就答应了兄弟们同行。

    却没想到,这人一多,走动起来反而不方便了,他刚出门,再完美无缺的乔装,这一群人走动,总比一个人走动要显眼得多了。这蜷在后门墙脚边上打盹儿的人忽然醒过来,眼尖极了,一眼就认出了他,指着他大声喊道:“是柳老爷!柳老爷!”

    他心里面立马问候了那人祖宗十八代!

    这些人贼得成精一般,知道他被人拆穿之后一定会退回府里面,所以早他一步堵在了后门口,这下,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全被人堵在门口,叫嚷嚷着快点赔钱!

    无奈之下,他只能对那些人说:“我现在就去麟王府!去找我的女儿柳三姑娘!这些生意全都是她接的,只有她是最清楚这些生意上的事情的,你们堵我也没用,我对你们的事情一无所知,一切都是我女儿自作主张做的,你们要找就找她去,堵我门口做什么!再堵下去,我一个子儿都没法给你们!”

    有人挥着债条高喊道:“瞎扯蛋个毛球!你倒是给我们那个胆儿,让我们去麟王府讨债啊!再说了,柳三姑娘差人签下我们的时候,可都是用你们柳家的名义签的,我们找不到柳三姑娘,不找你们柳家,还能找谁?”

    一群人瞎嚷着让他还债,他实在被闹腾得头昏脑胀,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忽然之间就吼了出来,道:“都别再说了!我现在就去麟王府,你们找不到柳三姑娘,现在我这就去帮你们找来!你们现在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放我们走,去找柳三姑娘,看看她有没有办法给你们把这些债务全清了!第二条,就是你们继续堵着,耗死我们,也耗死你们,看看谁会先被耗死!”

    所有人都想要钱,所以,面面相觑一阵子之后,只能让开一条道,一路盯着他们一行人,像是押送犯人一般,将他们押到了麟王府门口。

    柳七员外多想和在后门口被堵着的时候,那样子涨红了脸,放开大嗓门地跟别人争一样,同女儿也来这么一架势,至少吧,这样一下来,气势有了,做事求人也就不怕不成了。

    可是到了女儿面前的时候,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跟只猫儿一样,连说话都跟小猫叫一样,弱弱的……

    柳怀袖指着板凳,说:“坐。”

    他立即乖乖坐好,坐得比小才儿还安分,两条老腿不知怎么的,抖得厉害。

    柳怀袖敲着桌子问:“爹爹,家里还剩多少个子儿?”

    柳七员外哆嗦着说:“没……没清算过,不过、不过大管家说了,没剩多少了,就……就够我们再吃一个月的白米饭了。”

    柳怀袖眉眼一抬,戏谑问道:“爹爹吃了多少天的白米饭?”

    柳七员外无奈道:“昨天夜晚开始吃的。”

    柳怀袖眼里笑意更浓,问:“爹爹已经十多年没有不拌菜、光吃白米饭了吧?现在忽然回到十多年前,个中滋味,感觉如何?”

    柳七员外哭笑不得:“不……不怎么好受……”

    柳怀袖揶揄问道:“爹爹,那你可是觉得白米饭不好吃,所以就到我们麟王府上来,打算蹭顿饭满足一下胃口?是也不是?要不,来一桌满汉全席可好?”

    柳七员外心酸不已,明知道女儿这是在故意取笑自己,却又无可奈何,嗫嚅半日之后,他才轻轻叹一声,说道:“囡囡,你莫再戏弄我啦!你明明知道,我这次上门来所为何事!”

    (打雷了,下暴雨了,喵二爷表示很害怕,偶……也很害怕……)

    ——end∓continue(未完待续)

    第124章 亲兄弟算糊涂账

    柳七员外窘迫道:“囡囡,你莫再戏弄我啦!你明明知道,我这次上门来所为何事!”

    但柳怀袖眼睛一眨,却笑嘻嘻得没个正形:“爹爹上门来,难道不是来蹭饭吃的么?”

    前厅里忽然间就静了下来。

    他一张老脸因为尴尬,而涨得红到脖子跟。

    他看看麟王,只见麟王也在看着他,却没有吱一声的意思。

    看看儿子,儿子跟麟王抱作一团,睁大着眼睛在看着他。

    他感到待在前厅里伺候的丫鬟们也都在看着他,让他如坐针毡。

    静默许久之后,他无奈而又可怜地求饶道:“囡囡……”

    柳怀袖不为所动,他无奈,只好从底下伸出手去拉拉柳怀袖的衣袖,哀求道:“囡囡,你三天前在你祖父的灵堂上说出那样子的话来,那想来你早就知道柳家现在的情形了,心里也一定早就有数了。囡囡,你便就看在咱父女俩的情分上,再帮爹爹这一回吧!”

    柳怀袖却不留情面地推开了他的手,笑着问道:“爹爹,我且问你,女儿自出嫁之后,祖父的丧事都是由谁来操办的呀?”

    柳七员外道:“自然是我。”

    柳怀袖摇摇头,道:“主办的自然是你,除了你,谁还愿意做那个冤大头?”

    柳七员外脸一红,轻声责备道:“囡囡,瞧你这话说的,那毕竟是为父的父亲,你的祖父,替你祖父操办丧事,又怎么能说得上是……是冤大头呢?我知你对这几日的事情心怀不满,可这孝义是一个人的为人之本。不可废弃呀!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的祖父,咱家出钱筹备丧事,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呀!这……这都是一家子人,谁来,不都一样么?”

    柳怀袖听父亲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便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问:“那爹爹。你给爷爷办丧事的时候,可有什么亲戚过来同你说,要买这个买那个。需要你支钱去给他们办呀?”

    柳七员外脸又一红,眼神游离,心里发起毛来了。其实他知道女儿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他不糊涂。也不是愚昧到可以由着他人当猴子耍的地步。

    柳老太爷过世的时候,柳七员外心里十分悲痛。一夜之间就失去了两个至亲之人,他颓靡了几日,什么事情都交给大管家去办。

    办丧的时候,大哥来和他说。想要给父亲打造一具最好的棺材,一定要用最上好的檀香木来做棺材,这样才能让柳老太爷的遗体能保持长久些。他想想,也是。怎么说他也就这么一个父亲,父亲生前他没能好好地在跟前服侍,那在死后让父亲用上最好的棺木也是理所应当的,于是便就点头允了。

    没过一会儿,二哥过来和他说,这烛火香油钱可不能少,父亲生前便就是梅州的大财主,这习惯了奢侈的生活,到了地底下,若是没有钱,一定过得不自在。他想了想,也是,父亲生前的时候,没少跟他伸手要钱过,那时囡囡未出嫁,手里抓钱抓得紧,每一年都固定这么个数额送回梅州去,父母亲二老没少因此而跟他抱怨过,说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让他多给点,可……可他口袋里的零花钱也是囡囡管的呀,自己都做不了主,又怎么能给父母亲二老做主呢?如今囡囡出嫁了,父亲也死了,他觉得自己平时太亏待自己的父亲了,所以没多想,便就点下头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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