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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待曲终寻问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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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待曲终寻问取 第 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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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苏栀一把推开曲佑城“不就是个戏子么?就算怀了我们孙家都不会让她生下来的,还不如她现在知趣流掉了孩子,以后嫁人也好嫁。”

    曲佑城向后退了几步,看着面前的男女,紧紧握着拳头,难受的好像有谁在刨他的心。

    不能打女人。这是最基本的道德。

    曲佑城松了松紧握着的拳头,转身走向轻声哭泣的洛婉,紧紧的抱住她。

    命运交错的时候,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的好处,就会换来等量的痛苦。没有真正的谁对谁好,有的只是利益的交换和悲欢离合的交易。可即使明白了这个道理,却还是无法接受这么现实的问题。

    没有谁会不会遇上,有的只是谁接不接受。

    花子语躺在病房里,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洁白的床被,洁白的一切,觉得自己好像是死了。她早就醒了,听着门外大小的争吵声和哭泣声,静默着,只是眼泪像几串不断的珠子,就那么一颗颗接连的串联着落下,擦都擦不干净,擦都擦不完。

    要是现在死了该多好。

    可是这个结局是几个人想要的呢?好像人就是为了别人活着的一样,明明很累,有的时候想放弃,却又不敢放弃,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就不敢死了。

    花子语无声的笑了,眼泪依旧不停地划过。

    可悲最是戏子。

    箜篌曲

    花子语自从流产后,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时不时的有洛婉或者曲佑城拎来鸡汤之类养身子的东西。花子语原本娇媚的脸竟然显得有些柔弱,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就连出门的时候,也是穿的素白色的旗袍,张扬艳丽颜色的旗袍全部被扔掉。有的时候来医院照顾她的人看到她的这幅模样,塞给了她碗就跑了出去偷偷地擦着眼泪。

    在养病的期间,经常会有某些墨梨堂的常客抱着一大束花或者一篮新鲜的水果带到花子语的面前,嘘寒问暖的样子让不明状况的人以为他们多关心花子语。花子语心知肚明。曲佑城对外说的是她得了很严重的风寒,可这么敷衍的说法说服不了众人。不就是想跑到她这里来打听她到底是怎么了。

    花子语都怀疑是否人们已经知道了她流产的这件事。

    “花小姐在么?”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进门的人穿着京城当时的学生装,一看就是北大的女学生,短到脖颈的短发看起来清爽利落,额前的齐刘海一直遮到眉毛。

    “新四军?”花子语费力地将自己撑起来。

    女生仿佛很惊讶的样子“花小姐怎么知道的我是新四军?”

    “你一看就是个进步青年。”花子语将被子向上拉了拉“还有,一般人通常不喊我小姐,一般人都喊我是花老板。”

    “花小姐好眼力啊,我叫周晓荷”女生甜甜地笑了笑,又谨慎的往窗外看了看,没有别人“我是替新四军来找您帮忙的。”

    “我说过,我只唱戏,不入政事,新四军怎么会找我帮忙?”

    “您的墨梨堂,新四军有所耳闻。”周晓荷把凳子朝花子语的方向拉了拉,小声的说“经常有日本人出入墨梨堂,尤其是最近,驻守东北的总司来了京城,出入墨梨堂的日本人数量就增加了更多。新四军想安排些人在墨梨堂做杂事,实际上是想打听些日本人军部的内部消息。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看您答不答应了。”

    “曲佑城怎么说?”

    “曲先生是答应了的,只是他又说这墨梨堂一直都是您在管,要经过您的同意才能安排新四军进墨梨堂打探消息。”

    花子语沉思了一会。

    “行啊。”

    周晓荷许是没想到花子语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慌张地从斜挎包里拿出一匝钱,递给了花子语“没想到花小姐这么爽快啊,不过听说您最近生病了啊,这点钱是新四军给您养病的,也算是给您的酬劳。一点心意,望您收下。”

    “有这些钱拿来给我养病,还不如想着那这些钱去添些枪子打日本人呢。”花子语看着面前的周晓荷,轻笑着将已经递到手里的钱推了回去。

    花子语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为难过。

    面前是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帽子的高大男人,花子语认识他——顾南昌,几年前经常会看到他和红曲交谈,听人说他做卧底潜伏了许多年,摸爬滚打多年终于成了军统里令人闻风丧胆的王牌特务。

    刚走了个新四军又来了个国民党。

    “顾先生,您来也是打算在我的墨梨堂安排人打探日本人的机密的吧。”

    “花老板果然够聪明。”顾南昌抖了抖烟灰“那既然您知道我们军统想干什么,您的意思是什么呢?”

    “不瞒您说,这新四军先您一步,早就在墨梨堂安排了人,恐怕不能给军统留位置了。”

    “无关紧要”顾南昌深吸了口烟“现在不是在讲国共两党合作吗?只要能够把日本人打退,这墨梨堂成了国共两党的聚集地,也是可以的呀,说不定就成了两党合作的典范。”

    “是啊,到时候把日本人打退了我这墨梨堂就要被两党端了也说不一定。”

    顾南昌顿了顿,突然笑了起来。

    “给您两个选择。”顾南昌从腰间掏出了两样东西,放在了桌子两边。一把枪,一匝钱。

    “有备而来。”花子语盯着放在桌子上的两样东西,点了点那匝钱。

    “花老板果然是聪明人啊。”顾南昌大笑了起来,顺便把烟给灭了。

    花子语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倒是想着这军统可不是一穷二白的新四军,军统要是潜入了墨梨堂,这来头绝对就大了,军统的制备都是美国人给的,到时候他们等到了时机,绝对会直接端了日本人的老窝。

    只是这墨梨堂,估计也就成牺牲品了。

    花子语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台上的戏台上的光景,不去想政事。两党都往墨梨堂安插了一两个卧底,每天在日本人面前低眉顺眼的样子还真让人看不来是什么新四军或者军统。而这墨梨堂正好又在日本军部的旁边,托了远藤总司的福,来往的日本人越来越多,有的时候没有戏可唱,墨梨堂便成了个临时的酒楼,给日本军官腾出几所单独的房间,便可以听见他们交谈的内部消息。

    这日本人来往一多,事情就不好处理了。

    日本人在墨梨堂挂了张告示,凡是有日本军官来墨梨堂的时候,寻常百姓便不能进出墨梨堂。所有人都是不满在心里,却也不敢说什么。

    直到有一天,又是一天他们日本人无所事事跑来墨梨堂听戏,花子语觉得前堂闷得慌,和洛婉说了声便出了墨梨堂在门口转悠。

    “花老板。鄙人是京城警局局长。咱们又见了。”一个满脸横肉嘴边留着两撮胡子的男人背着手,站在台阶下,身后跟着大概二十个人。

    “陈局长啊,来我墨梨堂是来听戏?不好意思啊。”花子语指了指那边的告示“今天日本人来了墨梨堂听戏,就不让花某人接待别人了。”

    “没让花老板接待我们。我们是想,让您和我们走一趟。”

    青门引

    “花老板,我们公务办事,还请您谅解。我们怀疑您的墨梨堂里有国共两军的卧底。”

    “话捋回来”花子语盘着手“先不说我的墨梨堂里有没有卧底,就算是有卧底,您也说了是国共两军的卧底,干的事都是为国干的,就算拿到了情报也是报给咱中国人拿来杀鬼子的,你个中国人凭什么抓自己人。”

    “花老板啊,我们都是中国人,可您的墨梨堂为日本人敞开门,我也是在日本人的手下当差,我们既然都是为了日本人要是好人咱就一起当,要是走狗咱一个都逃不掉不是?我们把您叫去又不是严刑逼供,只是问一下关于军统和新四军派来的卧底是谁,现在的情况是怎样的情况。如果您真的不说,我们可能待会还要进墨梨堂搜一遍,您不告诉我们那我们就只能自己进墨梨堂,自己去找卧底了。”

    “我的墨梨堂怎么会有卧底?”花子语打了个哈欠“还有,往那儿看,那个告示不是我颁布的,是日本人颁布的,落笔的都是驻守全国的总司。日本人说了只要他们在就不允许寻常百姓进墨梨堂,就连局长您也不行,除非你们一个个都能说一嘴标准流利的日语,要不然你们就在这墨梨堂的大门外等着,谁都不许进,。”

    “花子语你还是个中国人么?”陈局长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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