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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矫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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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矫剑神 第 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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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翻身过城。她轻身功夫比起吴子矜可是高了不止一筹,手掌轻轻按在城墙之上借力,手上虽然还带着一个百多斤的大活人,却是须臾间已翻过城头。

    月在中天,银光洒照,四下一片雪白。城头军士早看见二人身影,大喝道:“甚么人?”只是童姥速如鬼魅,只一闪便即远去,月光将二人影子投在城墙上,竟犹如一个双头怪物。那军士大骇之下竟是吓得倒地晕蹶过去,待他醒来后便有种种传说道这城头有神明显圣,愚夫愚妇前来烧香络绎不绝。

    耳际风声呼呼,童姥扯着他出了城急速奔走。吴子矜所练的乃是道家玄功,此刻静下心来,浑然不理双股刺痛,心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随她去罢。

    蓦地童姥急停,吴子矜止不住前冲之力,身子腾起,“砰”的一声,正撞在一棵大树上,一时眼冒金星,险些背过气去。吴子矜正自腹诽,忽听一众声音道:“属下等参见尊主,那大魔头已被正法了罢?”声音有老有幼,皆是女子口音。吴子矜望去,月光下黑黝黝的觑不清楚,只辨得出是十几个身着斗篷的女子。

    童姥道:“这一次姥姥却是吃了个败仗。那贱人也忒狡猾,原来她并未元气大伤,还伏下了帮手,险些要了姥姥的命。”灵鹫宫众女子纷纷惊呼道:“尊主,您没事罢?”童姥怒喝道:“放屁!姥姥现在浑身疼痛,自然有事!眼下追兵将至,聒噪些甚么?将这人捆在马背上,速速返宫!”众女向知童姥性子乖戾,不敢再追问此人来历,七手八脚将吴子矜提起绑在一匹马背上。童姥太过托大,只身入皇宫寻仇,所携部属尽皆在城外树林等候,此刻一声令下,众人翻身上马,吴子矜占了一匹,原来主人便与其他姐妹合马,扬鞭向西。

    马蹄声响,吴子矜伏在马上,头脸冲下,胃部正顶在马鞍上,山路崎岖,吴子矜只颠得胸中不住作呕,头脑一阵阵眩晕。他哑||穴被封,无法闷哼出声,个中痛苦,不足为人道也。朦胧中似乎过了千万年,忽然水声轰轰,原来是到了黄河边。

    第十七章 缥缈峰头

    却说灵鹫宫一干人等到了黄河边,早有朱天部的石嫂备好船只等候,大伙儿弃马登舟,吴子矜被从马背上解下,重重扔在船上,剧痛袭来,“嘿”的一声闷哼,蓦然发觉自己“哑||穴”解开,不由大喜。

    原来他所身具“入梦诀”内功乃是不世出的奇功,剑气无坚不摧,过||穴通关自不在话下。童姥内力虽深,却也封不住他的||穴道,这一路颠簸,吴子矜内力自然流动,竟悄悄将哑||穴解开了。

    河水滔滔,吴子矜畏水如虎,虽||穴道已解,却动也不敢动。转**想到那老太婆武功极高,自己未必能逃脱,倒不如随着她返回天山,伺机杀了她以报师门大仇。

    众人渡过黄河,换乘数十匹骆驼返回天山。这骆驼身子高大,足下却颇是迅捷,吴子矜端坐在驼峰上安稳如山,倒也没受甚么苦。越过祁连山脉,再往西去,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漠草原。童姥在皇宫中与李秋水激斗受伤颇重,这几日忙着疗伤,也没再多顾得上他。

    吴子矜悠哉游哉,众人食他便食,晚间早早高卧,日间远眺那大漠长烟落日,倒也自在。他夜梦仍频,内力运转不息。这日早晨刚自醒来,忽地背后“意舍||穴”一麻,吴子矜暗叫不好,身子已是不能动弹,耳边听得童姥冷笑道:“好小子,内功倒是有些门道,姥姥险些叫你瞒过了。”原来吴子矜晚间真气自行运转,终是难以瞒过童姥,她此番点||穴下了重手,吴子矜要再解开,便得花数个时辰。过得三个时辰,复又在吴子矜身上补了一指。吴子矜意图落空,暗叹自己作茧自缚,只能老实赶路。

    如此行路十余日,童姥吩咐众人每隔三个时辰便重给吴子矜封一次||穴道,晚间亦是如此。吴子矜内息却仍是自行流转,不住冲击经脉,如此磨练下来,反倒颇有进境。

    “长河落日圆,大漠孤烟直。”诗佛王维的千古名句道尽了眼前壮丽景色。吴子矜坐在驼峰上,虽||穴道受制,却摇头晃脑的满是惬意。他虽通文墨,比起秀才却是大大不如的,只是毕竟久居西北,这两句名句听人说得多了,此刻便拿来掉书包。

    这一扮酸,却也并非毫无收获,一双眸子便给吸引过来,落到了他身上。吴子矜偏头望去,却是一个紫衣女子,年岁大约十五六,一双明媚的大眼睛中满是好奇。二人目光对上,那少女俏脸微红,轻轻低下头去,那一丝动人,却令吴子矜心头一动,赫连知秋的身影忽地泛起。吴子矜轻轻问道:“请问姑娘芳名?”那姑娘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道:“我叫阿蓝。”不等吴子矜再度出声,已是红着脸逃开。

    又过数日,众人长途跋涉,面上皆有风尘之色,眼见天边连绵的山脉横亘在云封雾锁中,众人皆面有喜色,想必是灵鹫宫快到了。

    俗语道:“望山跑死马”,看看将至,众人却也行了两日方才到缥缈峰下。吴子矜心知自己难以脱身,倒也抛开生死,低声询问阿蓝此处景色。童姥御下虽严,只是此刻正在前方车架之中疗伤,无心旁骛,这些女子大多未曾下过天山,甚少与男子搭话,阿蓝按捺不住与吴子矜攀谈了几句。

    山风袭体,倍添寒意。中原此时正是盛夏,这塞外高山却仍有积雪皑皑。这一路上要经过断魂崖、失足岩、百丈涧、接天桥、仙愁门等一十八处天险,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也难怪灵鹫宫一干女子统率诸路群豪,却终不敢有人犯上。

    过了百丈涧,前方数路女子齐列道旁,恭声道:“恭迎尊主回宫!”一声咳嗽传出,童姥缓步迈出马车,道:“孩子们免礼,山风甚烈,回去再说。”当下大袖飘飘当先行去,众人随之而行。吴子矜但觉身子一舒,||穴道已解,身侧石嫂道:“走罢。”他心知自己已到了人家地盘,自是不虞自己逃脱,既来之则安之,他这十数日来身上伤势已愈,便尾随而行。

    待到来到接天桥,吴子矜方知众人为何弃骑步行。一根铁链,飞架峭壁,其下是万丈深谷。童姥当先踏上铁索,她虽重伤在身,这区区五丈的距离却不在话下。众女随之一一走过。逍遥派的武功讲究优雅美观、潇洒如意,众女子踏足其上,云霞升起,遮住足下铁链,竟若仙女腾云,动人心魄。

    眼见众人一一行过,身后符敏仪冷冷道:“吴公子,该你了。”言语之中透着一股不屑之意。吴子矜大怒,心道不可叫这些女子小觑,当下踏步上前。若是换了半年前的他,只怕行不上几步便要丧身崖下,好在他得赫连知秋传授逍遥派轻功,这半年来又从李秋水处习得不少应用法门,虽心下忐忑,仍是有惊无险地走将过去。对岸童姥看在眼中,心头对李秋水私自传授本门武功给外人颇是恼怒,直将吴子矜当作了李秋水新纳的面首,更添憎恨。

    众人直上缥缈峰顶,云雾间巨大的石堡隐约可见。童姥带着众人直入两重庭院,步进大厅,托地跃上虎皮交椅坐定。她身子矮小,高坐后双足便在空中轻荡,看去颇是滑稽,吴子矜不禁嗤的一声笑。他随即知道自己失态,不及遮掩,童姥凌厉的眸子已是逼视过来,冷冷道:“吴公子出身‘一字慧剑门’,想必剑术造诣非同小可,符娃儿,你且陪吴公子切磋一二。”吴子矜夷然不惧,心道我斗不过你童姥,拿这女子出气也是一样。

    他先前所用长剑遗失在西夏皇宫之中,此刻手上并无兵器。侧目见厅角有兵刃架子,便信步上前取了一柄长剑。符敏仪早手持双钩等候,此刻见吴子矜取了兵刃,方才喝道:“看招!”双钩舞作两团黄光,忽地劈面挥来。她这几日早已得知吴子矜身份,当初在他师父卓不凡身上吃了大亏,此刻不敢小觑,出手便是全力。童姥示意符敏仪出手,本就是想探探吴子矜武功虚实,此时更是暗自留心。

    吴子矜自忖习练内功日短,不敢硬挡硬架,长剑轻轻抖动,忽地疾刺而出,直取符敏仪左目。他浑不知自己内力大进,已不在对手之下。这一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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