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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矫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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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矫剑神 第 1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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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矜面色通红,连连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全舵主可莫要将诬陷我,惹恼了石总捕头,小心你我都进班房。”

    众人调笑一阵,方才入房叙话。此次洛阳百花会因吐蕃王子宗赞手下这么一闹,半途夭折,兼且死伤数百人,无论对于官府还是草莽来说都是大事。全冠清随乔峰在洛阳主持帮务,协同官府维持城中秩序,化解纷争,今日方才回转。提到石凝霜,全冠清道:“这石姑娘向来行事低调,在江湖上声名不显,她以捕头身份为暗,抱月楼为明,年余来破获数起大案,倒也是个奇女子。”

    吴子矜问道:“石姑娘也是大智分舵弟子么?”全冠清摇头道:“石姑娘两年前方才加入本帮,只是她身份超然,不是普通弟子,算是客卿地位,不受我大智分舵管辖。有她这个总捕相助,又在这繁华之都,我大智分舵反倒没了什么事情,老哥哥我在这里终日无所事事,可是无聊得紧。”吴子矜大是失望道:“既是没什么事情,帮主何以要我在此驻守半年之久?真是好生奇怪。”全冠清笑道:“帮主雄才伟略,岂是我等所能望其项背。他既是如此吩咐,自然有他的道理。兄弟你切莫心急,安心住下便是。”

    如此吴子矜便在城隍庙住下,全冠清的居处在城西十里处,吴子矜婉拒了全冠清搬入其家中的邀请,仍旧住在西厢房。每日早早入睡,晨起练剑,午后便在东华门一带游览,日子倒是过得惬意。

    那云中鹤到了开封府过堂,当堂判下秋后问斩,押在大牢。石凝霜唯恐其党羽营救,每夜加派人手看置。吴子矜曾笑她自寻烦恼,当日索性一剑刺死他便了。石凝霜却道:“我既身入公门,便当遵守律法,犯人生杀予夺,尽在朝廷法度,岂是我等所能决策。”这等话说来凛然生威,倒是显出了总捕头的气度,吴子矜肃然起敬。事后思之再三,吴子矜反驳道:“那若是朝廷不公,致使贼人逍遥法外,那又如何?”石凝霜妙目一转,笑道:“那便要劳烦你等江湖侠士出手除暴安良了,若不然我何必加入丐帮?”吴子矜哑口无言。

    只是如此下去月余,石凝霜不是要吴子矜协助捉拿逃犯,便是要他助狱卒巡夜守牢,活脱脱被当作了个免费的手下,她自己却是终日在抱月楼中抚琴弄曲,美名其曰“劳心破案”。乔峰曾有言在先,要他协助石凝霜,是以吴子矜也只能认了这个哑巴亏。

    这日吴子矜方在院中练了会剑,却听得外面有人叫道:“吴公子在么?”吴子矜这几日早听得熟了,正是石凝霜身边丫鬟小芬的声音,不由苦笑,心道看来又有什么烦事要落到自己身上了。

    但见那小芬行来时,身后却跟着面色凝重的全冠清,吴子矜心中一凛,看来有大事发生了。小芬自怀中掏出一张信笺,道:“我家姑娘请公子看一看这份信笺,便知究竟。”

    “四弟盘栈日久,主人盛情难却,吾当踏月相谢。段。”

    第五十一章 南衙夜斗

    南衙开封府,在皇宫之南,隔着两条大街。开封府号称“天下各府之首”,掌管京畿,府衙大牢守备森严不下于刑部大牢,不知多少江洋大盗、惊世巨贼在此度过生命中的最后一段旅程。然此刻朱门紧闭,长街上却是刀光霍霍,数十名皂衣校尉矗立。一轮明月在云中时隐时现,明暗交替中,众人的心头亦是“砰砰”跳动。

    远处传来呼喝口令之声,大牢四周尚有巡卒走动,手中的灯笼将每个院墙角落照得透亮,如此戒备森严,整个开封府如临大敌。

    云中鹤所关之处“府司西狱”在府衙西南角。入了牢门,转过照壁,眼前现出一条长长露天甬道,过道两旁皆是一间一间的牢房。那云中鹤所居在“天字九号”,便在正中间,离两边院墙都有数十丈的距离。吴子矜怀抱带鞘长剑斜倚在墙边,斜瞥了一眼道:“石姑娘……”一侧石凝霜早已换上了捕头行头,面上戴着一只铁皮面具,闻言冷冷道:“叫我石总捕!”

    吴子矜摇了摇头,道:“戴着面具做人不累么?我说石总捕头如此谨慎,这厮便当真这么厉害么?”石凝霜道:“开封府戒备森严,此人居然能只身潜入,将信笺嵌入了公堂上‘清正廉明’匾上,就这份功力,你我便有所不及。这四大恶人中云中鹤居末,排名第二的叶二娘与岳老三南海鳄神都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高手,唯独老大‘恶贯满盈’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端得不可小觑。这封信笺署名人姓段,既然不是叶二娘与岳老三,那便定是那位老大。”

    吴子矜望了望栅栏内手足戴上重镣,盘膝而坐的云中鹤,月余的牢居生活,令云中鹤蓬头垢面,长发坠地,委顿不堪。身侧一人身着囚服跌坐,若是你凑近去看,便会赫然发觉,此人却是全冠清。吴子矜道:“全舵主好计谋,他在内,我们在外,兼之牢外巡游士卒,如此牢不可破,那恶人之首要想带走云中鹤,只怕脱身不易。只是,这天上的星星我都数了两遍,那‘恶贯满盈’却迟迟未到,不会是被我们人多吓跑了罢。”

    石凝霜道:“我便是怕吓跑了此人,是以今晚并未请五城兵马司出动禁军布防。”吴子矜恍然道:“石姑……”在石凝霜吃人的目光中改口道:“石总捕头,原来你打得引君入瓮的算盘,只是单凭我们这些人便能捉住他么?”石凝霜仔细查看手上的天蚕丝手套,低声道:“进了我开封府大牢,可没这般容易逃脱。你少聒噪,免得叫贼人听去,坏了大计。”

    时光一分一分过去,眼看东方鱼腹发白,渐渐旭日破云,天光渐亮,这一夜居然安安稳稳过去。吴子矜道:“石捕头,这番你可失算了罢?人家外号‘四大恶人’,当然不必顾忌什么江湖规矩,怎会明知是陷阱,却自投罗网?”

    石凝霜没好气瞪了他一眼,道:“没事最好,过了今晚,那云中鹤便会转押天牢由重兵把守,那姓段的便有三头六臂也难救他脱险。”说话间自袖中取出钥匙打开牢门,道:“全舵主,请出来罢。”

    她连呼了两声,全冠清却依旧低头不答。二人霍然色变,全冠清一身武功不下于帮中六大长老,便是睡着了,也断然不会听不到石凝霜的呼声。二人倏地抢进,将全冠清扶起,吴子矜沉声道:“体有余温,还未断气。”石凝霜探掌至全冠清背后度入真气。

    蓦地吴子矜真气波动,霍地右手带鞘长剑翻起,自后颈上探至背后。“铮”的一声,吴子矜这记“苏秦背剑”挡住了来敌,只觉一股大力袭来,吴子矜站立不稳,向前摔出,一口鲜血也是冲喉而出。

    他心中惊骇莫明,左掌发掌,“砰”的一声击在地下,人已是翻过身子,头下脚上倒跃而起,此刻天色还未大亮,牢房中昏暗无光,只见那身着重镣的“云中鹤”不知何时已是凑近前去,右手一杆细铁杖正要戳向石凝霜顶门。吴子矜大喝一声道:“贼人休得放肆!”右足用力一点屋顶,长剑仓啷出鞘,半空抖了个剑花,疾刺那人面门。这一招剑花罩住了那人双目、眉心,叫他避无可避,唯有回杖挡架。

    但见乌光闪动,那人右手铁杖原式不变,左手却又自袖中探出一柄细铁杖,“铮”的一声,正点中剑尖。能在刹那间自剑花之中寻到吴子矜的剑尖,此人武功端得惊人。二人内力再度交锋,吴子矜胸中气血未平,全身大震,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那人却也是右手微颤,铁杖略偏方向,石凝霜右掌贴在全冠清身后不动,左手抢出挡开铁杖,一声闷哼,掌心剧痛不已,戴着天蚕丝手套的手掌居然挡不住那杆细细铁杖,已经给戳伤了。

    吴子矜与石凝霜心中震骇,那人却也是心下赞叹:“想不到数年未履中原,居然出了这许多年轻高手。”他先前突然下手偷袭,却叫吴子矜给挡了过去,若不是吴子矜内力反震,已经一杖洞穿了石凝霜的头颅。

    他却不知道,吴子矜所练的“入梦诀”每日早晨正是内力最盛的时候。昨夜他虽一宿未曾入眠,但体内剑气早已习惯了自行运转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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