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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矫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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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矫剑神 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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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如此,怪不得那洛阳百花大会上众青楼争艳,却也没瞧见你的大驾。”那黑衣人笑道:“那是自然,我岂是那等寻常**之辈。若非你艳名极盛,兼且又是个清倌,我断然不会前来。嘿嘿,小宝贝,随老子快活去罢。”言毕迈步上前。

    吴子矜倏地立起,正要抢前拦阻,蓦地劲风扑面,那黑衣人竟是抢先出手一掌袭向面门。他作案无数,自然经验丰富,早瞧出了屋内有高手,是以言语之间与施月交谈,却出其不意出手偷袭。黑衣人一掌袭出,食指、中指曲起,扣击吴子矜面上两处||穴道,中指、尾指却是直插吴子矜双目,出手极是狠辣。

    只是以吴子矜如今的修为,又岂能为他所乘?那黑衣人掌心微凉,一柄长剑正竖立吴子矜眉心,忙不迭收掌,再看时但见掌心已是一道细细血痕,险些叫吴子矜废了。那黑衣人不怒反笑道:“老子倒是低估你了!”伸手一探,寒光大盛,一件武器横扫而来。吴子矜看不清来物,不愿硬拼,足下微顿,退开三步。他方欲控剑反击,那黑衣人却是舍弃了他,一转身,左手兵刃探向了一旁的施月。吴子矜暗叫糟糕,正要发出剑芒阻拦,却见施月身子不动,只出右手抓向那件兵刃。这一抓气度严谨,含着十数年的苦功。吴子矜心下一凛:“这女子武艺不低!”

    此刻他已看出,那黑衣人双手拿的乃是一对钢抓。黑衣人口中笑道:“啊哟,我的兵器锋利,可别将小娘子的纤纤玉手可划破了。”左手的钢抓却已是自施月掌心划过。

    却不料施月忽地一翻腕,五指拿住了钢抓,掌心居然丝毫无损。吴子矜心头一震,忽地想起昨夜所遇的石宁总捕,难不成二人还有什么渊源么?他心下盘算,那厢施月已是娇声道:“你个死人,还不过来帮忙,难不成要看着本姑娘香消玉殒不成?”

    那黑衣人心下恼怒,今番采花出手无功,实在是头一遭,正要运力夺回左手钢抓,背心一凉,吴子矜已是挺剑刺到。那黑衣人心头一惊,忙不迭弃了左手钢抓,纵身前跃,右手钢抓回臂阻挡。

    只是吴子矜一招占了上风,如何会放手,长剑微颤,已是避开钢抓,指向了黑衣人脑后“玉枕||穴”。黑衣人大骇,足下加力逃窜。方自窜出两尺,背后冷风倏然,吴子矜长剑又到了。这招“附骨之蛆”,吴子矜当初曾在兴庆府以之将一品堂高手九翼道人逼下城墙,其时他武功未成,已是如此厉害,此时使出,那黑衣人只觉对手剑尖不离自己后心、玉枕,不论自己如何纵高伏低,腾挪闪跃,那一丝寒意始终不去,一时惊怒,呼叫连连。

    那施月姑娘却在一旁仔细打量手中夺来的兵器,道:“原来是‘穷凶极恶’云中鹤在我汴梁作案,四大恶人其他三恶到了么?”云中鹤额头冷汗一滴滴滑落,他自负轻功举世无双,却不料在这里陷入险境,闻言立时道:“他们就在附近,你若是敢伤我一根毫毛,定然拆了你抱月楼。”施月微笑道:“色厉内荏,看来你是一人前来,那便对不住了,兄弟们上罢。”

    四周轰然应诺,帐幔揭开,一群身着公服的捕快冲将进来。这屋内本就不大,云中鹤数度欲闯门越窗而出,都叫吴子矜长剑给逼了回去,此刻这群人将剩下空间都给挤满了,云中鹤哪里还能再迈开脚步?但觉背心“至阳||穴”一麻,已是叫吴子矜给点了||穴道,扑地栽倒。

    众捕快一拥而上,将云中鹤四蹄倒拽,背身绑起。公门中人拿手的本事便是捆人,云中鹤身上被绑绳箍了三圈,又绑上了数道铁链,任他有天大的武功,也休想逃出去了。人犯捉到,众人齐齐向施月行了个礼,躬身退出。

    吴子矜望着施月,目瞪口呆,此时的她,虽罗裙在身,云鬓缠绕,却发号施令,颇有一股英气,与先前那柔弱女子判若两人。二人目光相交,吴子矜心头一动,不由叫出声来:“六扇门总捕头石宁?”

    施月笑道:“对不住吴公子,瞒了你这么久,我的真名叫石凝霜,也是丐帮净衣派弟子。”

    ps:今天事情比较多,字数少了点,明日发多点罢。

    第五十章 石氏凝霜

    “石凝霜?丐帮弟子?”吴子矜愣了愣,方才醒悟,怪不得乔峰只听她一言,便将自己遣来护送入京。想到此处,吴子矜恨恨道:“帮主瞒得我好苦,待我回洛阳非得和他算清楚这笔帐不可。”

    石凝霜笑道:“小妹今年不过十九岁,便唤你一声吴大哥罢。吴大哥,这你可失算了,自你动身后,帮主便启程去了大信分舵,相信数月之内你是见不到他了。”吴子矜啊了一声,喜道:“帮主去长安了么?那可好得很,我正可去助他一臂之力。”石凝霜道:“那可不成,帮主临走时交待,要你在汴京大智分舵驻留半年,助我和全舵主一臂之力。这本帮的青竹令你可违抗不得。”

    吴子矜登时如泄了气的皮球,甚是沮丧。丐帮中帮主与执法长老颁下的青竹令至高无上,凡我帮众均违逆不得。去年他在驰援少林时受一个和尚所骗,丢了手中所持青竹令,虽立下大功,回到洛阳后却也被记上一过,险些受执法杖击。如今帮主有令,自己却是违逆不得。吴子矜心下气闷,抬起头来,见到石凝霜那满是得意的目光,气恼道:“既是如此,帮主那头便算了。只是你骗了我这许久,若没什么交待,似乎不妥罢?”

    石凝霜笑吟吟道:“吴大哥你要怎样呢?”吴子矜不假思索道:“将你着终日戴着的面纱取下来给我瞧瞧,看你这蛇蝎美人长了个什么样的尊容。”石凝霜目光闪烁,伸手到了耳边,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么?我当年曾立下重誓,第一个瞧见我面容的男子便是我的夫君。你要瞧,我便给你看。”

    吴子矜一呆,见石凝霜眼波盈盈,满目都是笑意,忽地胸口一痛,一个倩影浮上心头,面色变得煞白。石凝霜却未曾留意,兀自笑道:“你既是不反对,那我可要揭面纱了!”这石凝霜远比吴子矜所见过的女子来得大胆,吴子矜终是吃不消,口中丢下一句:“采花贼既已落网,我还是回去歇息好了。”转身落荒而逃。

    适才吴子矜上楼后,品茶众人都知今日亲近佳人无望,早已散去。此刻吴子矜狂奔出楼,夜风鼓荡,透体生凉,抬起头来,月在中天,撒下淡淡银光。吴子矜心道:“天上的月亮好圆,那里面真的住着嫦娥么?知秋她如今是不是也到了月亮上了呢?应该会的,像她这么皎洁无瑕的人,方才配得上这轮明月。”

    吴子矜心事泛起,胸中郁郁,浑浑噩噩间不知何时已走出了金环巷,来到大街上。东华门外乃是汴京最繁华之处,虽是晚上,四处灯笼高高挂起,照得亮如白昼,到处人群熙攘,热闹更胜白天。瞥眼处,见街道拐角处一家“阮记”酒招迎风招展,吴子矜腹中酒虫上涌,伸手入怀摸摸,那带来的十两纹银仍好生生躺在怀里,这才想起自己居然忘了还钱给石凝霜。

    吴子矜自当日在登封发觉自己喝了烈酒后反有助于行功,便酒瘾大涨,这数月来早超过了吴长风,成为丐帮中除了乔峰以外的第二大酒鬼。此刻手中有钱,兼且忧思在怀,如何按捺得住,立时大步迈入酒肆。

    阳光撑开最后一片乌云,自窗口透入。吴子矜睁开双目,赫然发觉自己还伏在酒肆的桌上,数个空酒坛都昭示了自己昨夜的“战绩”。头脑阵阵晕眩与丹田中勃勃真气盈体,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传来,吴子矜苦笑着摇了摇头,扬声道:“店家,结帐!”

    一个伙计跑将过来,哈腰笑道:“昨夜抱月楼的施月姑娘已经结过帐了,客官慢走!”吴子矜瞠目无语,旧帐未清,又欠新帐。用力摇去一丝昏晕,吴子矜迈步出了酒肆。

    回到城隍庙,刚踏入后院,一个中年人已是大笑迎将上来道:“吴兄弟,你一夜未归,美人恩重,可是羡煞我等啊。这石姑娘从不留客过夜,兄弟你当是第一人。”原来是全冠清到了。此话一出,身后众丐哈哈大笑。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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