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位……那位李姑娘,如今正在总堂等候帮主。”石凝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掩口道:“那位李文仪姑娘啊,你莫非不知她的尊号么?”李文仪前些日子在这总舵着实捉弄了不少人,只不过都是背着吴子矜所为,当着吴子矜的面倒是比谁都文雅,是以吴子矜却不知道她这绰号。
吴子矜没想到李文仪居然这般快便去而复返,当下二人加快脚步,不多时已然穿街过巷回到了总舵。甫进大厅,吴子矜却一眼瞧见那李文仪正扯着那吴长老的胡子道:“吴伯伯,你上次欠我的赌债该还了罢?”吴长风苦着脸道:“文仪你且宽限则个,老化子身上所有的钱都换了酒喝啦!”李文仪道:“那你把那酒葫芦抵押给我。”吴长风头摇得波浪鼓也似,连声道:“那可不成!”瞥眼处,忽地叫道:“帮主!”
李文仪闻声立时跃起,似乎变了一个人也似,由刁蛮女一下子变成了大家闺秀,文文静静地道:“吴大哥。”适才那一切吴子矜都瞧在眼中,按捺住笑意,道:“文仪,你不是回夏国了么?怎地又偷跑出来?”李文仪摇头道:“吴大哥,这你可错怪我了,我可是来跟你通风报信的。”吴子矜讶道:“什么?报什么信?”李文仪道:“吴大哥,你可知道你那木姑娘如今已落入了祖奶奶手里了么?”
此话一出,吴子矜大惊,失声道:“什么?”李文仪道:“此事可是千真万确。我听祖奶奶说,这位什么木姑娘刚从天山上下来,捉到她我们可费了好大的气力,折了十数名一品堂高手。祖奶奶说她是你的红粉知己,吴大哥,你的红粉知己除了我姐姐,不就这位石姑娘么?怎地又多了一个?”
吴子矜顿时尴尬无比,咳嗽了一声,避开石凝霜那几欲杀人的目光,道:“此事可当真么?”他心念电转,与童姥约定的两月之期将至,木婉清却是丝毫不见人影,莫非当真给李秋水擒住了不成?想到这里,吴子矜心底亦不由有些焦急。
正当其时,却有人匆匆来报,乌老大等人在城中聚仙楼喝酒闹事。吴子矜得讯,心中大是叫苦不迭。原来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群豪本出身草莽,向来行事无忌,但凭喜好,这数月来在洛阳城中也不知闯下了多少祸端,丐帮众人四下打点,也不知陪了多少笑脸,搭进去了多少钱财。想不到方自安生数日,居然又惹出事端。吴子矜顾不上再询问李文仪,当即匆匆率众赶去。
那醉仙楼在城西大街上,众人盏茶不到便已赶到。遥遥但闻杯盘碎裂声不绝,间或夹杂呼喝叱骂,吴子矜与众人愕然对视了一眼,听那声音似乎三十六洞群豪还落了下风,吃了老大不小的亏。
楼外围了一圈瞧热闹的人群,那醉仙楼掌柜带着一班伙计鼻青脸肿地候在门外,正自愁眉苦脸,忽见吴子矜一行人,如见救星,忙不迭迎将上来,连连作揖道:“吴帮主啊吴帮主,这个月可是第五起了,再这般下去,小老儿这酒店该关门大吉啦!”吴子矜亦是面上讪讪地不好看,心知又免不了破财消灾了。身后数长老带同弟子上前劝退人群,与掌柜交涉,吴子矜则是带着一丝怒气抬足踏入了店门。
甫自踏入,蓦地劲风扑面,似有一大物件劈面而来。吴子矜右掌探出,轻轻一托,那物件盘旋飞起,只唬得“哇哇”大叫,原来是个大汉。吴子矜跟着袍袖拂出一带,那人双足平稳落地,兀自手舞足蹈。吴子矜认得正是乌老大的一名手下,皱眉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大汉定了定神,方才认出吴子矜,忙行礼道:“吴帮主,我……我等遇上扎手的点子了。”吴子矜凝目望去,却见大堂中桌翻椅乱,一个灰影穿梭其间,身侧不住人仰马翻,那人兀自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可是第三次跌跤了,小心啊!”身旁石凝霜忽地笑了出来,道:“大哥,原来是那个呆和尚。”
那人正是数月不见的虚竹,自少林寺一别后杳无音信,想不到却到了洛阳,与乌老大等人结下怨隙。此刻但见他僧袍飘飘,足下不住移动,口中不住劝诫,却难以平复众人怒火,不住有人扑上。吴子矜可瞧出来,他是手下留情,双手笼入袖中,只是身形忽东忽西,时而在南,时而履北,一众群豪往往觉得眼前一花,便扑了个空。大厅中空间狭小,斗来斗去,反倒都是自己人误伤。偶尔有人接近虚竹,不待手指沾上僧袍,便莫名其妙地足下打滑,摔上一跤,只跌得七晕八素。众人吃瘪之余,拿虚竹无可奈何,恼羞之下,大堂里的桌凳可便遭了殃,难怪那掌柜与诸多伙计会这般狼狈。
吴子矜与石凝霜瞧了数眼,不由一丝笑意泛起,举目四顾,却见乌老大与安洞主两大首领却并未加入战团,此时正自靠在一处角落观战,便道:“乌兄,安兄,你二人倒是好闲情逸致!”
乌老大起身迎将过来,那安洞主却是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吴子矜讶道:“乌兄,安兄这是怎么了?”乌老大苦笑一声,道:“吴兄弟,这时日可是到了罢?”吴子矜一怔,恍然道:“原来众位兄弟是在怪我?”
原来当日与童姥相约时日已渐渐逼近,木婉清却仍旧不见踪影,众人心下都起了疑窦。虽是有足够的“镇痒丸”,然这“生死符”不解开,终究是众人心上的一块大石。加之听得吴子矜这数日皆在洛水河边垂钓,似乎并不在意生死符解药,愈加令众人疑虑。
说来也巧,今日众人到醉仙楼喝闷酒,却刚好碰上了虚竹。这虚竹曾在万仙大会时与吴子矜在一起,群豪认得,却未曾见识过他的身手,皆以为其软弱可欺,众人将对吴子矜的一腔怨气尽数发到了他身上,当先便有人过去挑衅。乌老大心知不妙,却是弹压不住一众兄弟怨气,终是惹出了事端。
这虚竹也忒是老实,他一心劝诫众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是不住躲避,实在难以躲避便以“袈裟伏魔功”震开,并未下杀手,口中不住在众人耳边念叨佛经劝诫。这般罗里罗嗦反倒比出手更加可怕,众人只觉得头晕脑胀,恼怒之下只想将这多嘴的和尚撕成碎片,哪里还听得进去?
吴子矜愕然而笑,道:“原来这位虚竹大师是在代我受过,真是罪过罪过。”说话间缓步上前,朗声道:“各位兄弟暂且停手!”话音低沉,却似一道清泉淌过,众人皆是一怔,手上不由自主慢了下来。吴子矜迈出一步,已然到了虚竹面前,忽地伸手轻轻一拍虚竹肩头,道:“虚竹大师慈悲为怀,诵经布道了一个时辰,只怕早已是口渴得很了罢?不如与在下用一杯水酒,如何?”
虚竹精修“易筋经”,武功之高,武林中罕有其敌,他此刻“袈裟伏魔功”施展开来,周身真气流转,不亚于穿上了一件盔甲,却给人这般轻易拍到了肩头,心中也不由一怔,停下脚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原来是吴施主。贫僧早先犯下酒戒,尚未回寺领罪,如今断然不敢再犯,施主只须布施一碗清水即可。”
吴子矜微微一笑,双手抱拳作了个四方揖,道:“众位兄弟,吴子矜知时日将近,各位责怪吴某不守承诺。此事吴某不敢推诿,自当罪责。只是今日在下获悉,木姑娘本已启程前来,途径西夏时,却给夏人所扣,吴子矜当即日北上,务要救出木姑娘,免得误了各位大事。”
此话一出,众人听得木婉清遭扣,也不由动容,议论之声大起。乌老大动容道:“吴兄弟,此话当真?”吴子矜点头道:“兄弟今日便要西行,入那兴庆府一探究竟。”乌老大点头道:“若是如此,我陪你前去。”吴子矜微笑道:“虚竹大师,不知你可有兴趣前往?”
虚竹不及答话,忽地面色大变,道:“这个么,小僧尚有要事在身,就……就不奉陪了,失礼失礼,告辞!”亦不作势,忽地长身而起,急掠而出,便似一道长虹,瞬息间穿窗而出,最后一个字传来,已在半里之外。群豪无不变色,终是见识到了这和尚的真本事,想到自己适才还不自量力大肆围攻,皆不由暗暗心悸。
李文仪却是自门口走将进来,跺足道:“又叫这小和尚逃了,还真贼!”吴子矜恍然苦笑,却是虚竹瞧见了克星。
李文仪发了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