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矫矫剑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矫矫剑神 第 26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心道:“知秋,真的是你么?”那句“胡音胡骑与胡妆,五十年来竞纷泊”乃是唐代诗人元稹所作,原意乃是不满唐代杂混数十年的胡人风俗,此处却被用来劝说自己胡汉早已融为一家,何须强分两处。吴子矜记得当年在灵州皇宫中自己曾与赫连知秋探讨及此句,心中大乱。

    他心中百转千回,回头道:“大哥,吴长老,你等且先回去,小弟今晚须得入城一行,我等明日便在城中相会。”萧峰讶道:“二弟,出了甚么事?做哥哥的自当与你同进同退。”吴长风却是急道:“帮主,你身系丐帮十万弟子,决不可以身犯险。”吴子矜摇头道:“不然,我此行并不图救人,遇事当可全身而退,你等无须挂怀。大哥,你且为我安抚好凝霜,勿令其为我担心。”他心下已做决断,今晚务必寻到赫连知秋,将心中疑问悉数解决,如此方才能拿定主意,对得起自己深爱的两位红粉知己。

    萧峰心知义弟脾气,点头道:“也罢,愚兄不再拦阻,以二弟武功,大哥也非敌手,天下大可去得。吴长老,我等回去罢。”吴长风虽仍是担心不已,但萧峰也是他敬服之人,当下不再出言。

    众人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吴子矜长吁一口气,心道:“该面对的终须面对,便是在心口旧创上再添上一刀,也说不得了。”他数年来性子磨练得极是沉稳,隐隐已是有了大帮帮主的风范,此刻下定了决心,反倒一身轻松,足下点地,施展轻功返身回城。

    夕阳的余晖自天边映照过来,将吴子矜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下,杏黄剑穗随风飞舞,吴子矜五指紧扣带鞘长剑,只觉得自己与掌中长剑似乎已然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他此时的武功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便是一节树枝在他手中使来也与神兵无异。只是这佩剑追随他数载,却是非寻常兵刃可比,此刻长剑在握,吴子矜内息涌动,全身剑气流动,心中大喜,知晓自己适才懵懂之间功力似乎又有所精进。

    暮色之中,吴子矜一路飞驰,似乎化作了一道金线,刹那间已入了灵州城。正自推动城门关闭的士卒只觉眼前一花,劲风刮面而过,哪里瞧得见人影?

    暮色愈加深沉,大街之上梆子声响起,不住有人高声喝喊:“早生闭户!免生事端!早生闭户!免生事端!”长长的街道上行人寥寥。这灵州虽说是西夏大城,比起中原名都繁华却是相去甚远,百姓本来便习惯了早些回家安歇,何况这两日来大量武林人士涌入,官府唯恐这些佩刀带剑之人在夜间动武伤及无辜,更是下令众百姓酉时归户,夜间不得外出。

    红墙黄瓦映入眼帘,吴子矜停住脚步,虽是四下看似无人,他耳目聪敏,早已察觉出宫墙之内设下了数道暗哨,个个呼吸低缓,皆算得是江湖中一流高手,他虽是不惧,然而只要越过了宫墙,难保不被人发觉,届时只怕要想再找寻李依琪,只怕就难了。吴子矜眉头攒起,心道:“听闻此次招婿大会,西夏那小皇帝倒是并未前来,而是由相国梁老贼与那梁太后二人主持,这梁老贼怕死得紧,只怕动用了一品堂全部高手守卫,眼下倒是麻烦得很。”

    他倒并不畏惧在这灵州城内再大闹一场,只是不愿就此搅了自己去见李依琪。正自踌躇间,蓦地衣袂飘动,吴子矜心头一动,足下点地跃出。墙内数声轻喝:“甚么人?”数人跃出墙头,只是眼前月影寂寂,哪里有人在?

    疾风掠过耳畔,秋夜的凉意沁人肌肤,吴子矜一颗心却是渐渐火热,那十丈之外窈窕身影与自己心底镌刻的影子似乎重合在了一处。二人一路疾驰,南门转眼即至。那守门巡夜士卒只觉眼前一花,两道影子已是越城而出。

    吴子矜长吸一口气,体内剑气发动,身形陡然加快,犹如长虹经天,足步蹈空,自那女子上方踏过,真气下沉,落下地来,正自拦在身前。

    饶他养气功夫已臻入神坐照化境,足步落地之时,仍是心头大大悸动,转过身来,那镌刻在心底的容颜便呈现在眼前:“你……你到底是知秋,还是李依琪?”

    第一百七十四章 今夕何年

    第一百七十四章 今夕何年

    凤目含情,花钗斜倚,一袭红裙伴着夜风轻轻曳动。吴子矜几乎不能呼吸,这分明便是当年他与赫连知秋在兴庆府初会时的装扮。当日他自昏迷中醒来,伊人佳姿便已深印心底,永生难忘。此刻不必对方说话,他心底已是漫溢喜悦,一时间,种种顾虑早已抛诸九霄云外,伸出手去,轻轻按在了伊人香肩上,那姿势似乎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唯恐不慎终生遗憾。

    赫连知秋亦是张臂抱住了吴子矜,螓首轻轻靠在了吴子矜肩上。值此时刻,二人相拥,千言万语只在盈盈一视中,道边的虫鸣、微凉的夜风,都不复存在,天地间似乎便只剩下了彼此。

    良久,二人双手互握,四目相对,齐齐一笑,吴子矜道:“知秋,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坐下慢慢说。”右袖轻挥,锐风过处,道旁一块大石上早已是点尘不沾。赫连知秋微微一笑,挨着吴子矜身子坐将下来,道:“吴大哥,说来话长。”

    当年赫连知秋为救吴子矜,舍身挡了九翼道人一击,赫连铁树、吴子矜等人当场见她气绝,皆以为无幸。赫连铁树带着妹子尸首北返西夏,本欲将之葬在祁连山下,却为李秋水所阻。原来李秋水师承逍遥派,医术造诣颇深,却是瞧出赫连知秋尚有一丝生机。逍遥派武学神奇莫测,与延年益寿颇有神效,便如无涯子、童姥、李秋水等人无不是容颜依旧。赫连知秋虽武功尚浅,但却仍是撑到了李秋水赶来。李秋水向来疼爱赫连知秋这个弟子,不惜大耗真气,以师门禁法“截脉回春”激发赫连知秋潜力,令其起死回生。只是赫连知秋受伤过重,待到苏醒却已是前事皆忘,连亲哥哥赫连铁树也不认得。李秋水不欲令她再与吴子矜有何瓜葛,索性以“摄心术”令赫连知秋错觉为李依琪,换了人生。吴子矜这才明白为何当日与李依琪相见,对方竟是视若路人,而后更是自述往昔,与赫连知秋毫无交涉之处。复生后的李依琪,因心无旁骛,加之潜力勃发,再有李秋水大力栽培,武功精进神速,倏尔竟成高手。

    吴子矜道:“天可怜见,你终是恢复了记忆。知秋,见你无碍,我……我当真欢喜得紧。只是……只是,我……凝霜她……”唇上一暖,赫连知秋纤手轻轻盖住,微笑道:“傻哥哥,你莫要自责,你与凝霜妹子的一切我已尽知,我不会责怪于你。”言罢,赫连知秋有些出神,须臾方道:“其实我本不愿与你相认,只是……只是……”吴子矜心中一颤,大急道:“知秋,你……你怎可这般,我当日也曾与凝霜言明,我决不负你二人。若是……若是你心中见责,我……我宁愿终身不娶,孤独一生。”

    赫连知秋垂下螓首,一丝红潮浮上面颊,摇头道:“大哥,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她言语支吾,终是叹了一口气,俯身便盈盈拜倒。吴子矜大惊,忙伸手托起,道:“妹子,你……你这是作甚么?”赫连知秋幽幽道:“我是为师父来的。”

    吴子矜一愣,道:“李秋水?她怎么了?”赫连知秋道:“中秋大会在即,群雄毕集。师父她老人家却好像近日频频调兵遣将,似乎筹谋大事。”吴子矜讶道:“如今各国权贵、江湖草莽相聚,那梁氏兄妹也手拥重兵于,难道她要与梁氏联手,一举擒拿各国权贵以为人质?”

    赫连知秋道:“我也不知晓。我倒是隐约听闻师父受了那慕容复与鸠摩智的谗言,好像欲对梁氏不利。”吴子矜倒是讶异地很,心道:“如若果真如此,我要杀那梁老贼倒是容易得多了。”赫连知秋道:“师父她老人家素来在梁氏兄妹之间摇摆,时而偏向梁太后,时而又与梁相联手,如此合纵联横,三方才能相安无事。如今师父她被蛊惑,欲对二梁下手,我担心那二梁被逼携起手来,她二人毕竟手握兵权,师父稍有不甚,只怕便是万劫不复。更何况外头还有天山童姥那个大对头,师父她武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