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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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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第 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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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够了吧,不行我来三个。”这又不费力气。

    “哎,好弟弟,一个就够了,三个就成拜天地了。”说完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腾”地红了,往地下“呸”的一声,轻轻踹了我一脚就跑了。

    就这样,我轻松搞定国际贸易的课程,还多了个俄文老师,多了个疼我的东北漂亮姐。

    每天早晨我晨练后,便和刘艳姐叽哩呱啦一通,刚开始同学们好奇,这俩胆也够肥的,找对象谈恋爱都不避人的,大清早就挤一起缠缠绵绵,情话不断,够开放的。有大胆的上前一听,什么玩艺,一会英语,一会日语,一会又是鼻音很重的老毛子话,这不一大杂烩嘛!

    回到宿舍,也不放过机会,老三韩福平出身资本家世家。这年头,他爷爷没给他留下多少财产一口牛津腔的英语倒是让英国人听了都汗颜。听他说,他父亲早年留学英国,毕业工作几年后才回国。他爷爷年轻时,更常在国外来往,“文革”十年时,学校的课程学不成,家里爷爷、爸爸便在家给他整天小灶。那英语、法语,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拜师,赶紧拜师。

    三哥倒也爽快,每天宿舍就成了第二课堂,刚开始只有我和老大,后来其他几位也都加入进来,老七高保平热衷于法语。不过他学法语的目的,似乎不太纯洁:“听说法国女人特浪曼,爱一见钟情,我要是学会法语,有机会到法国找一金发美女,徜徉在凯旋门下,留恋于莱茵河畔,卿卿我我,那多浪漫蒂克!要是一句法语也不会,一张口‘你吃饭了吗?吃得什么,’多没面子。”

    众人一齐鄙视,敢请这丫是为了泡妞。

    九月二十九日,临近国庆,晚饭后我和刘艳正在校园后山的小树林里,交流学习心得。老七高保平拿着封电报,大叫着跑过来:“老八,你家出事了”。

    25.家里出事了

    高保平急冲冲跑过来,“永成,你家出事了,让你赶快回去。”

    说着把电报递过来,电报已拆开。我打开一看:“家有事速归”。

    “家有事”?我刚出来一个月,家里能有什么事?

    我一下子蒙了。临走时,爹妈身体挺好的,他们也才五十多岁,一下也不可能有什么急病!鸡、猪也都好,发展势头不错,国家政策也没变,形势一片大好呀!能出什么事。

    “别愣着,赶紧回宿舍去。我帮你收拾一下,坐今晚上的车,回去看看!”刘艳见我愣住不动,忙推了我一把,“家里要没大事,肯定不会给你拍电报。”

    这倒也是,当时通讯电信极不发达,电话没普及。在我们县,电话只通到公社去,还是手摇把的。一封信路上要走四、五天。没什么紧急事,人们是不会拍电报的。

    我连书都没收拾,掉头就往宿舍跑。保平和刘艳急忙收拾好书本,也跟了上来。

    宿舍里几个人,看着我手忙脚乱地收拾。脸上也一片焦急。

    刘艳在旁边边给我帮忙,边安慰我:“没关系,你路上慢一点。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有我们大家,还有学校呢!”

    “对,永成,你不用太着急,还有我们大家呢。”老四郭勇旁边开了口,“这是我家的地址,有事让我爸妈帮忙。我还有个叔,就在你们地区工作,好像是你们地区的革委会副主任。我把他们的工作单位、联系方式,都给你写在纸上了。我马上到学校办公室,给他们打个电话。”

    “我和郭勇一块去高老师办公室打电话,顺便给你请假,放心吧,你不是一个人,后面还有我们呢!”

    什么叫同学,这就叫同学!有事,大家一齐伸手。这才叫同学情深,亲人哪!我感谢地抑住眼里的泪水,朝大家点了点头,一拱手,拎起简单的东西,出门而去。

    三十日上午十点,赶到梁洲地区,辗转回到玉平,已是下午三时。我到公社去找四姐,她同屋的计生服务站的大姐告诉我,四姐昨天就回家了。她帮我借了一辆自行车,让我赶快回去。

    我见她欲言又止,神色不对,心里一凛,难道是四姐出事了?公社来往的人见了我,只淡淡点一下头,便急冲冲避开。

    这时,天上不觉间已阴云密布。

    虽已近中秋,但今年酷暑未过。热闹繁乱的土地,突然沉寂下来,连一些爱叫的虫子也悄没声响了,似乎处在一种急燥不安的等待中。

    地上没一丝风尘,河里的青蛙纷纷跳上来,没命地向庄稼地和公路上蹦窜着。

    要下雨了,我赶紧骑车往家跑。

    天闷热得像一口大蒸笼,憋得人气都喘不上来,再加上我心里有事,低头玩命往前赶。

    眼里只有一条向前延伸的大路,和两边一闪而过的庄稼。

    黑沉沉的乌云,正从西边的老洼山铺过来,地平线上,已经有一丝丝零碎、而短促的闪电不时出现,稍瞬即失。只听见那低沉的,连续不断的雷声,从远方的天空传来,由远逝近,带来人一种恐怖的信息。

    赶在大雨前,我进了院门。

    听见大门响,妈从窑里迎出来,看见是我。

    “五儿,你可回来了,你四姐出事了。”妈哭声哭气地说。

    我心里顿时一沉,果然是四姐出事了,“我四姐呢,”边说边把车一放,向窑里走去。

    “在窑里呢,三天了,也不吭气,也不吃饭,只是哭,这可怎么好?”老妈终于抑制不住,哭出声来了。

    窑洞里满满一窑人,大姐、二姐、三姐和姐夫们都在。爹蹲在地上一声不吭,脸上愁云密布,吧哒,吧嗒的抽着旱烟。头顶上烟雾弥漫。

    四姐一脸憔悴斜躺在铺盖上,昔日漂亮的脸上呆呆的,一点表情也没有;炕沿上,搁着一碗早已不冒热气的鸡蛋面疙瘩汤。

    二姐和三姐一旁。正说着宽心话:“四女子,说啥你也吃点东西!事没大小,人有个好歹,可就是你一辈子的事了!大不了,咱回来再当咱的社员,天底下的社员一层呢,人家也都活得好好的。”

    “咋回事?”我一进门放下包,问四姐。

    “五儿回来了,这可好了。”

    “五儿,你可回来了,你四姐让人家欺负了。”

    众人七嘴八舌一片声音。

    我脱鞋、上炕,坐到四姐旁边,“四姐,怎了?”

    四姐呆呆地望着我,嘴张了张,哇的一声哭出来,靠在我的身上,“你昨才回来,五儿,哇哇,五儿,你昨才回来,四姐让人欺负了,你也不管,哇哇哇。”四姐一阵大哭。

    四姐被人欺负了,“腾”的一股火,从我的心中冒出,“谁,是谁欺负了四姐,四姐你不要着急,慢慢给我说,敢欺负我的家人,活得不耐烦了。”

    抱着四姐的双臂不由得一紧,我都没欺负人,别人倒拉到我的头上了。不着急,不着急,我暗暗劝自已,不能冲动,一家人都看自已呢!先得把事弄清楚再说,冲动是魔鬼啊。

    通过四姐抽抽泣泣,断断续的诉说,我慢慢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最近,玉平公社调来一名公社副书记张卫青,是原来县革委的副主任。因在“文化大革命”期间,犯了错误,便降职到玉平公社当了副书记。刚来几天,倒还挺老实。

    九月二十八日上午,四姐正一个人在办公室,他突然进去,刚开始只是问寒问暖:工作累不累,家是那个大队的,家里有些什么人之类。慢慢的风语风言开始瞎说起来。

    四姐当时只是脸一黑,心想他是自已的领导,跟自已开几句玩笑,虽然过分也没吭气。谁想他后来见四姐不吭气,以为好欺负,就想动手动脚。以为你不过是一个参加工作仅半年的农村丫头,没什么势力来头,动起坏心眼了。

    四姐哪受得了他这个,眼一瞪、没给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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