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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获得雄厚的资本,在国内八二年以前很难办到的。个人的力量,与国家机器对抗,只能是螳螂挡车——自取死亡。
我边跑边苦苦思索着。
“擦边球!”,对呀,旁边几个打球同学的一声喊提醒了我,走政策的边缘,尽可能、最大程度用活政策,打擦边球。
只要有利于社会的发展,有利于农民的早日致富,为什么不干?!!
我抬眼一看,无色已大明,操场上活动的人也多起来,打排球、篮球,跑步、晨读的都有。
我的视觉一下明朗起来。
自已前生循规蹈距四十年,默默无闻了四十年,养成了惯性思维,法律政策怎么样就怎么遵守,领导吩咐怎办干,一丝不走样照办;五年的秘书生涯,更是磨圆了自已的棱角,只会按领导的意图去想问题,因为秘书工作的最高境界,就是达到“换位思考”,即很快进入角色,借自已的脑袋替领导考虑问题,为领导起到参谋助手的作用。久而久之,自已的脑袋,成了别人的工具,自已的思想、思维便荡然无存。
重生于此,可不能再蹈覆辙。不然不既苦了自已。天下的老白姓,也得多受几年苦。
努力、努力,做一个高起点的农民,成为天下农民的领头人,带领他们走向辉煌。
我心头一亮,脚步便轻松的加快了步伐。
操场上空,仍回响着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音员激|情飞扬的声音:“让我们团结一致,紧张努力,以光辉的成就,来迎接八十年代的到来。”
一九八O年,我来了!!!
33、冯霞要学打拳
“沿着校园熟悉的小路,清晨来到树下读书,初升的太阳照在脸上,也照在身旁这棵小树。亲爱的伙伴,亲爱的小树,让我们共享阳光雨露,让我们记住这美好时光,直到长成参天大树”
社论播放完,喇叭里又响起了轻快的校园歌曲。
这不是港台校园歌曲吗?这么快就进入了北京了,真牛。到底是北京,祖国的文化中心。
跑步热身后,我做了一些辅助动作:弓马步交换、压腿、踢腿、旋子、翻了几个空心跟斗。
练拳不活动开身子,可是不行的,容易伤着筋骨,特别是冬天!
深吸一口气,起势,接着井拦倒挂,顺子投井,霸五上弓,钏馗抹额,苏秦背剑,落龙三转身一招一式,虎虎生风,动如猛虎出涧,静如青松扎根。半年多的苦练我自认已深得师父所授,劲力做到了”缩小软绵巧,冷弹脆快硬‘的境界,拳势施展开来那是身势弓、手似箭,腰似螺丝脚似钻。手法、摔、拍、拆穿、劈、钻运用纯熟自如。
小连环、大连环、拆拳、十二连环腿,收势,轻轻呼出一口气。
一套拳打下来,额头上只微微渗出一点汗,不错,这体质不是一般的强。加十分,我对自已满意地点了点头。
“太棒了。”旁边传来鼓掌和叫好声,扭头一看是刘艳和冯霞,
刘艳对此已习以为常,冯霞惊喜得跑过来,上下左右前后打量了我一番,“没想到我们的小班长,还是个大武本家。”
“不敢瞎说”,我跃起取下挂在旁边单杠上的书包,“冯支书,要么你就叫我吴永成,要么叫吴同学,别叫什么小班长,真是的,班长就班长嘛,干嘛还加个小字。”
“好、好、好,我不叫你小班长,你也别叫我冯支书,我叫你师傅怎么样,师傅,教我练武术吧,我从小就想当一名英姿飒爽的女英雄,可找不到师傅,没有人教我。”冯霞一脸希冀的望着我。
“拜托,别捣乱,我们要开始学习了。”我边走边说,“何况你现在的年龄也大了,不适合练武,练武很苦的。”
“你多大开始练武的?”冯霞不服气。
“我也有点晚,是从十七岁去年开始练的,但我小时候有点基础。”我实话实说,“练武柔韧性要好,身子骨要活,十八岁以后骨胳长成就难练了,刘艳以前就跟我说过想学,但条件不行啊。”
“那我正好。”冯霞高兴得拍手笑了,“我今年也才十八岁,我从五岁就开始在少年宫学舞蹈,柔韧性特别好,协调性也好,现在还能辟叉呢,我的骨胳也特软,不信你摸摸。”说完把胳膊伸到我跟前,猛然觉得不对,脸一红,赶紧把胳膊藏在背后。
开玩笑!这年月,大姑娘家,让一个小伙子主动摸自已,这性质可就很暧昧了。
真是一副狗皮膏药,粘上就揭不下了。头疼!
我哪有时间教她习武,我的事够多了。得想办法推脱,可生硬拒绝一个姑娘的请求是不礼貌的,更何况是一个美丽的、自已的同班同学。
“咱们学习时间这么紧,要学的知识哪么多,哪有功夫来学武术。”我灵机一动,继续刁难:“对了,再说我教你武术,你教我什么,咱们公平交易,你也不用叫我师傅,我也不沾你便宜。怎么样?毕竟咱们是同学嘛,闹出来师徒关系就复杂了。这辈份就乱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拜师可是磕了三个头的。哎,哎,不对呀,我记得好像以前你跟高保平说过,你去年不也是二十岁吗?”
“那是我怕上学后,别人当我是小孩,故意说大的。哪知道咱们班还有个怪物,和我一样大。”冯霞思考了半天,“我教你什么呢?学习你比我好,和刘艳一样教你外语,我会的还不如你多呢!干脆我教你织手套吧!”
“拜托,冯霞同学”,我哭笑不得,“请睁大你美丽的大眼睛,好好看准了,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堂堂五尺男子汉,不是一位巾帼英雄。”
刘艳也被逗得笑弯了腰。
这可把冯霞难住了要不我教你跳交谊舞,你肯定不会,八月份,我香港的表姐到我家才教的我。可好玩了,我也不用你叫师傅,我教你。”
“不用,我会”,我望着冯霞得意洋洋的笑脸,给了她一个打击,不能让她得逞,要不,整天屁股后跟一条漂亮的尾巴,太扎眼了,麻烦。况且我也会跳舞,舞艺相当不错,这个情不能领。
“你胡说,你耍赖,你从哪学会的,来,咱们跳跳。”冯霞着急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认为我不会的却被轻松驳回。
“他哪会?!一个农村来的娃,再说国内这几年也没人敢跳?”冯霞心想。
跳就跳,嘴里哼着节奏,带着冯霞翩翩起舞,姿势比她老练多了,这可不是吹,前生我在省委党校学会跳舞,归家后,成了全县舞迷的总教头。台灯、床单等纪念品捞了不少。
“真会呀,你哪学的?比我跳得还好。”这下可是真失望了,冯霞眼里泪花闪闪,这可没辙了。
“别难为她了”刘艳上来拍了脑袋一下,“你看她都着急得快哭了,你忍心嘛!冯霞,这个我替他作主了,明天咱们一早就跟他学,当不了什么武术家,会几招,碰上几个流氓,也能招架几下,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走吧,时间不早了,咱们再练练口语去。“
无语,无奈,她都替我作主了,我还能再说什么。克星啊,认命吧!只有苦了我一个,广结天下缘。
从此,每天晨练操场上就会出现奇怪的一幕,我在前面跑,两个女孩气喘吁吁后面跟;我压腿、弓马步交替、练拳,她们依样画葫芦。活像两只见人学样的猴子。不过是漂亮、美丽的母猴子。
34.比富大会
元月十三日,突然接到家里的一封五十元的汇款单。汇款单上后面附一句话:“收到后回家”。
这估计家里有事,可能没出什么大事,要不就拍电报了。不过,也得回去看看。家里怕我没钱,把路费也寄来了!和老师请了假,我就踏上回家的路。
回家后一问,原来也没什么事。县里准备过春节后正月初六,召开由县、社、队、小队干部参加的全县“四级干部会义”。在会上要表彰一批先富起来的“模范社员”。
每年正月的“四干会”已成惯例,无非就是总结去年工作,安排今年的生产,表彰优秀的县、社、队干部。可今年却突然增加了一项、表彰先富起来的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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