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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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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第 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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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三姐后来都瞪眼了,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五儿,你皮痒了吧,连三姐的话,都敢不听?三姐成外人了?今年也是听你的鬼点子,挣了这么一大笔钱。要搁往年,卖了你三姐也给不了你五百块。拿着这钱好好学本事,三姐还指望靠你发大财呢!”

    我只好投降。

    回到学校、刚进校门,迎头遇上几个同学,男男女女的望外走。

    “吴永成,你大包小包的,是不是刚从家里来?”

    我一看原来是系学生会的高年级同学刘和平,忙回答:“家里有点事,回去了一趟。”

    走出去几步,听见一个女同学问和平:“他就是七九届的吴永成?个子倒挺高的,怎么看上去像个小孩?就是他写的”声音渐渐走远。

    我纳闷:我又怎么了,这几天我可不在!

    回到宿舍没一个人,估计都去教室或阅览室了。放下包正准备擦把脸。

    走廊里传来一阵跑调八百里的歌声:“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鸠三设宴和我交朋友,千杯万杯不应愁”

    歌声渐近,咣当一声,门被踹开了,“呀,吴永成你可回来了,牛人呀牛人,”

    高保平闯进门,看见我,嘴里乱七八糟一通乱喊。“我是牛人,你还是狮面人哪!几天不见你,啥时候又多添了疯病?”我毫不客气马上反击。

    “看你丫的,我还逗你吗?你是不是以前,给外面投稿了?发啦,你小子发大啦”

    莫名其妙,我又没做什么生意,去哪发啦,还发大啦。

    不对,难道是半个月前写的、那篇关于两种制度对比的稿子给发表了?当时我只是试着寄给了《人民日报》与北大校刊,也没抱希望能发表。毕竟人家那是高门槛,咱前前后后都是凡胎俗子一个。没想到真发表了。

    “谁家发了?”我急忙拉住保平

    “什么谁家发了,你投了几家?《人民日报》!前天学校广播站全文播出。学校还让各系组织学习、讨论。牛人呀,小子,没看出来有一手啊!”

    “碰巧碰巧,纯属偶然。”我连连谦虚。

    两天后,辅导员高淑琴老师给了我一个大信封,“吴永成,你给北大投稿了?什么文章?不错呀,能在北大校刊上发表,咱们学校的不少老教授,也不一定做到。快考试了,好好复习一下,争取拿个好成绩。”

    高老师这人不错,就像一个慈母一样,呵护着我们班每一个同学。当然除了高保平见了害怕,因为那是他姑,管得他紧。

    经过紧张的复习,终于迎来了大学的第一次考试。

    考试前,高保平临出宿舍祈祷:“兔儿爷,保佑我顺利通过考试,要不这个假期我就掺了,肯定得接受再教育。”

    着急了什么神仙也求,也不说对不对口,真是的。

    “没那嘛严重吧?”我望着他一脸虔诚的样子,怀疑地问。

    “你不知道,我爸对我特狠,再加上我姑煽风点火,如果考试不理想,恐怕难过关。那就惨了。”他拉长声音悲叹着。

    三天的考试很快过去了,在等成绩的这两天,我把国际贸易系的试卷和日语试卷找来两份,试着答了一下,对照答案,成绩还能凑乎,都在八十五分以上。

    高保平所担心的成绩,终于出来了,他勉强全部过关。高兴的他当时就把成绩单吻了几口。我的成绩居第二,比冯霞少了五分。不错,挺满意的。不一定非要拿第一。

    36.开洋荤

    1980年2月1日,农历腊月十五,学校正式放假。

    根据学校不成文的规定,路远的同学,可以提前一天离校。

    我正帮着几个同学收拾东西,冯霞突然推门进来,:“吴永成,你今天也回家吗?能不能提前几天,来学校?”

    “我这两天不回去,估计在过年后回去。怎么,有什么事吗?”我随口回答。

    “发财了,发财了。”

    门被咣的一声踹开,高保平兴冲冲地跑进来。

    “高保平,你不能好好进来吗?老整出这么大的动静。这门,迟早要毁在你的脚下。”老二王志明不高兴了,南方人心比较细。

    “今天谁也不能走,”高保平没顾上搭理他,像个领袖似的把手一挥,“今天我发财了,我要请客,庆祝哥们考试门门都过!谁走了,就是不给我高保平面子!”

    “又从哪搞到的钱,能有几个?还把你乐得‘发财了、发财了’,你见过钱吗?”老三韩福平在一旁嘲讽。

    “你知道什么呀,我从我妈哪儿敲了三十,又和我姑磨叽了二十。各位同学、各位同学,啊!这么多钱哪,我高保平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没说的,走,都跟我去‘老莫’。”高保平夸张地甩着手里的五张大团结。

    五十元去吃饭?那可真不是个不小的数字。那时候有十块钱七、八个人就能在饭馆里吃好了。真是有钱人家啊!我不由得暗自感慨。

    除了老大高建着急家里要回去,北京的那两个同学也不在外,其他六人浩浩荡荡兵发‘老莫’。出门碰上刘艳,一并收容。

    “老莫”,全名叫莫斯科餐厅。在西直门外大街农展馆院内。因为当时是五十年代苏联援助中国时修建的,叫苏联展览馆,附属餐厅叫莫斯科餐厅,经营俄式西餐。后期中苏关系恶化后,改成北京农展馆餐厅。但人们叫习惯了改不过口。年轻人都叫“老莫”。

    在当时的北京,也只有两家西餐厅对外营业,还有一家是位于崇文门外的新侨饭店,经营法式西餐,不过这种法式西餐,已经完全中国化。

    走到老莫不远处,就看见一座充满浓郁的俄罗斯情调的建筑,华贵高雅,气势恢弘。

    高保平指着这座建筑说:“吴永成,看,这就是‘老莫’,没来过吧?这家餐厅,在五十年代可牛气了,门口站着的不是服务员,是两个背枪的当兵的!有钱你也进不去,人家不收钱,只收餐券。那餐券,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来吃饭的,都是到中国的苏联专家,和从苏联回来的大知识分子。”

    “奥,当时你就来过。”冯霞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嘿、嘿,说什么呢,当时哪有我呢?!你才来过呢!”高保平恼羞成怒了。

    大家一片哄笑。

    走进老莫大厅,里面的陈设还真不错。首先跃入眼的是大厅中间四根巨大的金黄铜柱子,柱子上雕着各种美丽的花草动物。墙壁上挂着装饰性的油画,内容也不是那么很激进。餐桌上都铺着雪白的桌布,每张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台卡和一种玻璃制成的调料瓶。椅子都是钢管焊成的、裹一层绒布的高背靠椅,垫子和靠背上都套着雪白的布套。

    服务员把我们引领入座,我用俄语说了声谢谢,服务员一脸茫然:“你说什么?”

    高保平幸灾乐祸:“你丫露怯了吧,现在的服务员,都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哪能听的懂你的老毛子话。”说着接过服务员递过的菜谱,让大家点菜。

    大家谦让了一番,各自点了一些自己爱吃的,什么奶油烤鱼、牛排、黄油煎饺、奶油烤杂拌、罐闷牛肉等。

    轮到我时,大家一起看着我这个来自农村的娃,怎么点菜。

    我装摸作样拿起菜单,:“来一份奶油红菜汤和小红肠。”

    “你能吃饱吗?”冯霞担心地问。

    “差不多。”我有些担心是否出了丑,看了看大家的表情,恩,还行。

    菜上齐后,我没有急于动手。看别人怎么样,咱照猫画虎。

    放好餐巾布,左手刀右手叉,不对,是左手叉右手刀,可以开吃了。

    呸,这是什么狗屁汤,油腻、油腻的,没放一点盐,这哪是开洋荤,简直是受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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