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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小心翼翼地吃完这顿饭,见他们还没有走的意思,只好再陪着。
肚子里空荡荡的,好象一点东西也没吃,这洋荤开的。
“吴永成,你放假不回家去,住哪?”冯霞关切地问我。
“学校。”我无精打采地回答。
“吴永成,你放假不回家,干吗住学校呀!”高保平听说我不回家,一下子兴奋起来:“我有地儿呀,跟我一起住。这可真不错。这就不用回家,看我老爸的脸色了”。
“你又哪来的地方?”我奇怪地问。
“我姑父在海南当兵,今年不能回来过年,只好让我姑姑她们去海南,正愁没人看门呢。我一个人住,他们又不放心,怕我招来狐朋狗友瞎胡闹。你的德行,在我姑姑心里那是没的说,他们肯定同意。再说,你住学校去哪吃饭?就那学校的小灶?太贵了,咱们买菜自己做,对了,你会做饭吗?那就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回去我就给我姑姑回话,让她安安心心的,去海南过年;咱们快快乐乐的,在北京修仙!!”
37.吃饭吃出个臭虫来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饭,大家起身离开餐厅。冯霞磨磨蹭蹭,和我相跟着走在最后面。
“吴永诚,”冯霞到了外面,突然叫住我,“明天我就回去了,这钱留着也没用,给你留下吧!”
这可不能收,人家都是男的给女的大把大把的钱花,怎么到了我这儿,倒反过来了?
“不行,这钱我不能要。你还是路上留着自己花吧,再说,我家里已给我带了不少钱。”
我看她手里捏着的那一叠大团结,没有二百、也有一百多。连忙拒绝。
这年月,收人家姑娘的钱算什么呀?
“你瞧你这人,这有什么呀,都是同学嘛,互相帮助,难道不应该吗?!再说,你家里也不富裕,能把你供出大学就不容易。你不还是我的武术老师嘛!徒弟帮师傅点忙,有什么不应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她学着老人苍老的嗓音:“孩子,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
我望着她调皮的神态,哭笑不得。”吆,你们这是在干吗呢,大街上就表演‘小两口学毛选’。这么多钱,小妞,你不是倒贴吧,这小白脸有什么好,还是跟哥哥去玩吧,不用你掏钱,哥哥白跟你玩,怎么样?”一个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我扭头一看,一个上身穿着挂几条金属链的皮甲克、下面穿一条喇叭裤的小年轻,后面还跟着四个和他打扮差不多的年轻人。
“滚开,你这臭流氓!”冯霞哪受过这种侮辱,一下就火了。
“脾气还挺大的!不错,盘子也挺亮,这小性格我喜欢,我喜欢!你怎么知道我臭,你闻过?其实我一点也不臭,不信你闻闻。”说着涎着脸凑上来。
旁边几个也大声起哄:“对,闻闻。”
“不闻你怎么知道是香臭”
“我是香的,他是臭的,来闻我吧。”
“啪”的一声,冯霞一个耳光就摔上去了。
毕竟跟我练过几天,那手劲就是不一样。立马,那小子的脸上,就肿起一棱一棱的。
“这小妞手还挺黑哪!”那小子捂着脸,一声惨叫:“臭表子,今天这事咱们没完,看大爷不操死你。”
冯霞一个箭步上去,一个小连环腿,就放到那小子身上了,那小子一下摔出老远。
前面的高保平他们几个听见动静,马上跑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那几个小流氓也把我们围住。
冯霞指着他们几个,气愤地说:“他们耍流氓。”
刘艳急忙把她搂住。
高保平一撸袖子不干了:“哪儿蹦出的几个不长眼的孙子,活腻歪了吧,惹到爷们头上来了,找抽哪!”
哪个领头的,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掏出一把弹簧刀,扑过来:“臭丫挺的,大爷花了你!”
刘艳见掏出刀子,怕把事情闹大,连忙拦阻:“你们要干什么?欺负人,你们还有理了?有话好好说,动什么刀子。”
“滚开,嗑瓜子嗑出个臭虫,哪来的个东北老玉米大渣子?废什么话,大爷让这个臭丫头片子打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在北京混,哥几个,操家伙,剁了丫的。”
我见事情闹到这份上,已不能善了,不教训他们不行了,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能让这几个同学吃了亏。
身势一弓、箭一般冲出去,一把抓住领头那小子握刀的手一扭、一拽、一背摔先扔了出去,然后闯入人丛中,拳打脚踢,三五下就把其他三个给撂那儿了。
开玩笑,通臂拳在古拳排行榜上也是前几位,讲究的就是以较高的姿势迅速、巧妙出击,做到狠、准、猛。对付几个小流氓,还不是分分秒秒的事?
有一个站得比较远,见势头不对,一退三丈远,扭身就跑,边跑边喊:“那小子身上带功夫着呢,哥几个,我先撤了,你们也快跑吧!”
高保平毫不手软,扑上去,对爬在地上的几个小流氓连踢带骂,时不时还补几拳:“臭丫挺的,你们不是欠收拾、找抽呢。哥几个挺高兴,出来吃顿饭,也给你们闹得不能安生。真***吃饭、吃出个臭虫来,败兴!”
“你丫轻点,疼!”领头的那小子呲牙咧嘴“上手的时候不见你,打太平拳你丫倒挺起劲。”
逗得我们禁不住都笑了。
“啊,你丫还不服,再起来咱们练练!”高保平被气得恼了,又狠狠地踢了两脚。
“哎吆、哎吆,服了、服了,哥们认栽了!哥几位是哪的?咱们以后有机会、再会会。”
北京混混就这个脾性,打架输了,嘴上也不能软。得捞回点面子,不然太跌份。
“快滚,以后见你小子一次,就打你一次,打得你丫狗拉下的,你也得认了。”
“吴永成,你这功夫要练成了,还真是厉害。我得好好加油了。”冯霞惊讶地望着我说,“遇到几个小流氓,还真管用。”
“就是,”王志明一旁插话,他是军队高干子弟,“我从小在我们大院,就跟警卫连的战士们学拳。擒拿格斗,也是练得没问题,可没你这厉害。一眨眼的工夫,我还没顾得上伸手,你哪儿就完事了。太不过瘾了,也没让我解解手谗。”
“那要不咱们先别回去了,再四处转转,看看哪儿还能找到几个小流氓,最好是让他们调戏美女,咱们就上去,给他来个英雄救美,哥几个既解了手谗,又能在美女面前露几手。再和美女一见钟情,啊!那是多么浪漫的事呀”高保平说着、说着,就先自我陶醉了。两眼紧闭、双手交叉贴在胸前,一脸幸福、美满的样子。
我们几个男生白了他一眼。两个女生不约而同地给了他个“呸!”
38.去人民大会堂过年三十(1)
第二天,我和高保平及北京的几位同学,把刘艳、冯霞他们送走。
临走时,冯霞到底还是给我留下二百元钱。
刘艳也强塞给我二百,理由还挺充足:“冯霞和你是什么关系,你还要她的。既然要了她的,我是你姐,你更得要了。”
旁边的高保平,见我俩推来推去,不耐烦地一把接过钱,就揣在我兜里,“瞎客气什么,火车都要开了。给了你就花,有了你再还。他们都比你有钱,不花白不花。可怎么就没人给我钱呢。唉,还是小白脸吃香!”
把周围的一伙人都逗笑了。
大家走后,我和高保平就住在高老师家。
高老师住在学校的家属楼,三室一厅,面积挺大的。摆设挺简单,除了几个书架,豪华一点的就是一台17英寸的彩色电视机了。
家属楼其实就在校园内,只不过中间隔了一堵墙,留了个小门而已。
每天,我都和保平通过小门,去学校值班室看报。
放假后,也不知高保平被什么给刺激了,每天都缠着我。
早晨一贯爱睡懒觉的他,早早就跟着我,顶着刮得呼呼的西北风,到操场晨练。
我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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