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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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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回七九当农民 第 1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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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回家的路上,高保平不解地问:“那个鬼子干吗要和你一个劲套近乎,真发贱!你也是的,还给他留下地址。这不给自己找事吗?小心闹你个里通外国,还是个日本鬼子!!对了,还有哪个翻译,一个劲向那鬼子点头哈腰的,典型一个汉奸!!日本鬼子下次打进中国他准第一个叛变,那丫挺的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孙子!!”

    回到高保平家,白阿姨已做好了饭,正等我们呢。

    听我们说完比赛的情况,高保平又疑惑地问他爸爸:“比赛前我们就骂了他们一顿,跑步他们又输了。后面还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楞要和吴永成交朋友,像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开。您说他们是不是犯贱?”

    “你这么看问题,只能说明你不知道日本的历史。”高叔叔放下筷子对高保平说:“日本人的性格是挺矛盾的,是典型复杂的两极化特征,一方面极端的自尊排外,另一方面又特别崇拜强者.这与日本民族形成、发展的历史条件和日本自身在的地理条件有关.打个比方,就象一个贫穷了很长时间的爆发户一样.西方有个学者给日本人一个很形象的比喻,称他是“作坊里的民族”——一方面肯定他善于学习其他民族的一面,一方面也说明了日本是一个心胸狭隘的民族。日本人的这种性格,从侵略我们中国那场战争前后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日本人可以在我们国家中杀人不眨眼,也惨无人道把婴儿挑到刺刀上玩;但是日本投降后,大部分日本人滞留在我们的东北,当时我们一下子无法安置如此之多的日本兵,便让他们去修马路、机场,日本兵积极肯干毫无怨言,在施工中不小心失火烧毁了老百姓的民房,日本兵竟集体绝食一顿,省下饭费赔偿,倒让我们中国的老百姓觉得有点不忍心。把这些日本兵前后所做所为联系起来,让人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日本这个民族从根上说,就是中华民族的衍生品,他们从根本上说没有自己的民族文化,没有自己的归属感,所以常常自欺欺人的称自己为大日本帝国,生怕别人小瞧他,这也正说明了他的自卑心理。国土那么小,资源没资源,历史没历史,他实在是没什么可吹的。日本人的这种心里特征决定了他们只服从强者,尊重强者,你不把他们打服、打趴下,他是不会和你站着说话的。”

    “那今天永成给哪个日本人留下了地址,会不会以后有什么麻烦?”高保平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应该没什么问题,中日两国关系正趋于正常化,以后的来往只能会越来越多。还有刚才咱们说的那些话,也不要在外面说,特别是保平,管好你的那张嘴。”高叔叔警告我们。

    .45.回家

    中午吃过饭,我告别了高保平一家。今天已是正月初三,该回鱼湾大队——我的家了。

    高叔叔、白阿姨也理解我急于归家和父母团聚的心情,没有多挽留,在我临出门时,给我准备了装满北京特色食品的一个大提包,让我带回家,给我父母尝尝。我怎么拒绝也没管用。

    第二天中午,火车到达我家所在的J省省城L市。下火车后,给我的舍友郭勇打了个电话。

    自从我四姐出事那次我来L市后,还没去过郭勇的家。到他家后,我把白阿姨给我收拾的东西,留下了一半。结果第二天回家时,郭勇他妈妈渠阿姨又给我塞进去满满一包省城的特产。哎,人缘好啊,走到哪都落一堆人情。

    正月初五中午,我搭从省城过来的客车,在我们村头下了车。

    眼前的山村,已不是昔日那破落的面貌,因为春节的来临,人们给她略作打扮,使她也显得充满了一种野性的妩媚,眉宇间带出了一丝喜气:年轻的小伙子从山上采来了松柏枝,搭起了几个彩楼;手巧的姑娘们用红纸剪出了各种各样、栩栩如生的窗花,糊成了挂在大门上的各种花灯。家家户户大门上贴着的大红对联,驱散了一年来缠绕在村落间的穷气;地上撒着的一层鞭炮屑,意味着一年的霉运已被蹦去。来来往往串门的人脸上都是喜悦,老远就能听见他们欢快的大嗓门打招呼。看来这个年人们过的不错。

    有几个八、九岁的小孩,穿着新衣服,正在村里活蹦乱跳,把鞭炮点燃瞎扔着玩,看见我大喊:“五儿叔回来了,北京上大学的五儿叔回来了。”

    腿快的两个,掉头就朝我家跑去报信了。剩下的几个跑过来,接过我手中的大提包,两个人抬着走,插不上手的,则在前面呐喊开道:“我五儿叔回来了”。我纳闷,啥时候我在村里变的这么牛了。

    刚走到我家坡底,爹妈就从大门出来了,后面跟着俩小“卫兵”。一见我,妈就擦开了眼泪,爹手里拿着旱烟袋,高兴的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一进门,我先打开提包,抓出两把糖打发走了几个小“卫兵”。由于村里呆的时间少,这几个小孩一个我也不认识。小孩们手里拿着来自北京的水果糖,欢天喜地跑出去到处炫耀去了。

    妈妈给我打了洗脸水,让我先擦把脸。在我洗脸的时候,不住地问:中午吃饭了没有、一路上没出什么事吧、假期学校都没人了在那住、在那吃饭等等等等问题。我洗脸不得空,只能嘴里偶而蹦出几个词。

    爹在一边听得不耐烦了,旱烟嘴在锅台上敲了几下:“你让五儿洗完脸,再问也不迟吗?他还能飞了?没见过你这样的?!”

    妈笑着连连点头:“对、对、对,我高兴得都糊涂了。”

    “妈,我四姐去哪了?”洗完脸我见四姐不在窑里。

    “你四姐吃过早饭就出去了,估计到那三姐那去了。五儿你想吃什,么妈去给你做。”

    “哪还用问嘛,‘接风饺子送行面’,就吃饺子。不是还有给他留的胡萝卜羊肉馅吗?!”爹点了一锅旱烟,不紧不慢地回答。

    妈在锅台旁一边和面,一边听我和爹拉呱北京城怎么过年,不时还在中间插几句。

    门外突然出现了拉长嗓子唱秧歌的声音。我们那有一种风俗:过了正月初一讨吃的就出门了,大正月的,到谁家再穷也得打发点,不论东西好歹。

    这讨吃的,有的是上了年纪没人赡养,家里确实是揭不开锅了;有的却是以前乞讨过,养成了习惯,已经成了一种职业了;有的是装出一副穷苦可怜的样子,博取人们同情;有的是能唱一口好秧歌,来让人们娱乐,换取食物。

    “呀,李凡来了。今年咋来得怎么迟?”妈急忙把粘着面的手,在面盆里搓了搓,去后窑拿打发的东西。

    李凡,这也是我们这里民间的大名人。在我前生只听说他秧歌唱的好,至于怎么好就不太清楚了。因为这方面不感兴趣,光知道人们对他的秧歌津津乐道。这会名人上门了,怎么也得看看。

    我从炕上急忙跳下来,趿拉着鞋,就望外跑。

    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衣服穿着破烂,一手拿个破碗,一手拄着木棍,肩上搭着条破布口袋。这就是李凡?!

    他见窑里有人出来,扯起嗓子唱开了:

    “新正上月头一回,

    亲戚们千万不要嫌。”

    “家里有孩子吗?几岁了?”我从家里拿出一合烟,给他递上一支,关心地问他。

    “好烟哪,还是大前门,真是一家好人家。”他点上烟,先美美地吸了一口,然后又开始唱:

    “最大的孩才十三,

    最小的还在炕上栓,

    我一人再怎动弹得欢,

    还是过不了口粮关!”

    46.奇人李凡

    妈妈从家里拿出两个白面馍,李凡喜笑颜开地接过来。

    这年头,白面在谁家都是稀罕东西.只有在过年,大队才给每人发几斤。给讨吃的白面馍,说明是把他当上客待了。老妈和他说笑了几句,就把打他发走了。

    回到窑里,我好奇地问爹:“这李凡是个什么人,听他的秧歌很有水平,像个有文化的人。怎么出来讨吃?”

    爹吸了一口旱烟,慢腾腾地说:“李凡这人不简单,是个奇人哪!别看他是个讨吃的,人们谁也不小看他。上了谁家的门,有好的不给赖的。”

    “那他家原来是干什么的?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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