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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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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 第 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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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滑腻的舌却借机滑向她口中,肆意的允吸着口中的芬芳,贺兰槿被他抵在床头却是无法动弹,他的大手却已经解开腰间的缎带,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的武功不及他,惊慌失措的她唯一能够做的便是狠狠的咬了下去,一口腥咸染红双唇,唇儿上吃痛,他竟是停了动作。

    “槿儿,我喜欢你,想要你变成我的女人。”

    贺兰槿神色慌张的向门口退去,“不!你快些离开,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贺兰浔听到妹妹的喊声,直接冲了进来,将妹妹护在了身后。

    “槿儿!”

    “哥,我没事。”

    贺兰浔点燃了火折子,房间瞬间亮了起来,见到两人唇儿都受了伤,贺兰槿衣衫不整的摸样。

    他一向都很敬重夙梵,他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横眉冷对道:“你对槿儿的心意我知,你岂知失了贞洁的女子在后宫有多悲惨,你要害死槿儿吗?”

    夙梵看着贺兰浔身后略显狼狈的贺兰槿,他就是想让夙夜误会,最好将贺兰槿打入冷宫,就可以保住清白之身。

    “对不起槿儿,是我一时忘情,红翎她就在外面,她是母亲亲手,留下来负责保护你的安危。”

    夙梵走了,那落寞的身影看着未免感到酸涩,贺兰槿没有怪他,或许他真的是一时的无心之过,还好没有铸成大错,不过这唇上依然火辣辣灼痛。

    红翎比自己年长两岁,容貌生得俊秀,性子沉稳,她是姨母亲手,若论起辈分来,应算作自己的二师姐。

    红翎见贺兰槿肿胀的樱唇,取了药来涂,“公主莫要担心,涂上药膏明日后便会好。”

    翌日,天还没有亮,贺兰槿就被叫起沐浴更衣,柔顺的青丝高高挽起,珠玉宝石连缀的凤冠,披上五彩祥纹的霞帔,火红的长裙垂地,潆珠伺候着为她梳妆,薄薄的施了一层粉黛。

    贺兰槿对着铜镜,唇上的确消肿了,唇角仅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无法褪去。

    看着一身凤冠霞帔,自己就要嫁人了,一入宫门深似海,前途一切未知,不求荣宠但求一世不必悲喜,清静度日。

    燕京城的大街上,鞭炮齐鸣,唢呐声声,二十八抬的花轿异常的华美,火红的迎亲队伍打着旗锣扇,整整两条街,就算是当初皇上与皇后大婚,都没有这般排场。

    迎亲的队伍穿过长街,直奔着燕京城的正门承天门而去,此次虽是纳妃却是给足了贺兰国的颜面。

    夜幕低垂,一弯弦月挟着满天星斗,淡淡的星光,处处透着柔和。

    沉香殿内,偌大的寝殿到处均是刺目的红,透着喜庆,描龙画风的喜烛燃得正旺。

    贺兰槿坐在喜榻之上,头上罩着龙凤呈祥的大红喜帕,手中拿着银色的面具,今夜便是她的洞房花烛夜。

    忍不住泪珠儿滴落,潆珠在一旁看着心酸,红翎所说那个北宸国的皇帝可是个残暴冷酷之人。

    “公主,一会儿皇上就来了,还是将那物什收了,若是毁了岂不可惜。”

    “嗯!你且收好!”潆珠回身去了内堂。

    彼时,玄色身影已经来到沉香殿外,并没有命李德顺通禀,悄悄的迈着步子而去,费尽心机终于将她迎娶过门,他要给她一个惊喜,告诉她自己便是当初她救下的丑奴儿。

    贺兰槿感应到了有人前来,头上罩着喜帕,看不清来人,问道:“何人?”

    夙夜却是没有出声,转眼以到近前,贺兰槿透过喜帕瞥见那金黑交织的袍服,定是那北宸国的皇帝。

    夙夜轻佻喜帕,露出贺兰槿熟悉,清艳绝伦的容颜,见她的眼眶微红,眸中隐隐泪光,却是哭过。

    心中仿若被冰棱锥心,泅出隐隐痛楚,问道:“你为何哭泣?”

    贺兰槿抬起眸看着夙夜那绝美的容颜,怨恨由心底滋长,冷道:“身为皇帝夺臣之妻,这便是你北宸国议和的诚意。”

    面对贺兰槿的指责,原本有人禀告昨夜夙梵夜探使领馆,心中还坚信两人并无私情,可是她唇上隐隐的唇印,分明是欢爱之后留下的印记。

    由于气恨,声音带着沙哑的颤抖,“你是再怪朕破坏了你和荣郡王的婚事。”

    “对!臣妾的心里已经有人了,这辈子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如果陛下只是想要臣妾的身子,臣妾给你便是,只是你永远都得不到臣妾的心。”

    贺兰槿的每一句话都如利刃刺入肺腑,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又有何用,竟然没有想到两个人爱的如此深刻,她可还曾记得山崖之上的承诺。

    “朕再问你一遍,你心里爱的那个人可是荣郡王?”双眸之中染满血红,隐隐薄怒。

    贺兰槿清冷的眸光看他,这个皇帝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也罢!既然他已经误会,也不屑解释,或许能够逃避侍寝,若是被打落冷宫,倒也落得清静。

    “对!贺兰槿心中喜欢的那个人便是荣郡王!”

    夙夜闻言锥心锐痛袭来,她怎么会喜欢上丑奴儿?还以为她记得当初的承诺,却原来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夙夜仰首发出声声长笑,响彻整个沉香殿,“哈哈!原来朕竟是拆散了一对有情人!”长笑过后便拂袖而去!()

    第二十五章 情殇

    贺兰槿神情冷漠的看着夙夜离开,这世上没有那个男子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心中装着其他的男人。

    且不说她对荣郡王夙梵有无感情,独说北宸国的皇帝提出悔婚一事,她对夙夜全无半分好感,却没有见到夙夜离开之时眼眸中隐隐的哀伤。

    幽暗的眸光看着旷寂的沉香殿,素手直接扯落头上的喜帕,口中同样发出冷笑,大婚之夜独守空房,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何等羞辱之事,对于她来说却是大幸之事,这世上没有那个妃子会像她这般逃避侍寝。

    潆珠听到殿内先后响起的笑声,忙不迭的从内堂奔了出来,唤道:“公主,公主,您没事吧!”

    贺兰槿轻抬眼眸看向潆珠,那眸中尽是苦涩,从今而后,不论荣宠也罢,冷落也罢,她都是这北宸后宫中的一员。

    头上的凤冠压在头上着实的沉重,素手轻抬欲伸手取凤冠,潆珠上前忙不迭的伺候着将凤冠取了下来,索性将这一身的喜服均脱了干净,换上了平日里的素服。

    贺兰槿看着床榻上摆放整齐的凤冠霞帔,若非自己贺兰公主的身份,怕是会和其他的女人一并从偏门而入,没有机会穿上这凤冠霞帔光明正大的嫁入皇宫。只是那所谓的殊荣对于自己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

    潆珠很不解贺兰槿为何要换上素色锦衣,开口问道:“公主,难道您今夜不睡吗?”

    这样的夜晚教她如何安眠,轻轻叹了一口气,“潆珠,去将白玉瑶琴取来。”

    自成|人礼之后,公主已经有一年都没有弹奏瑶琴,这新婚之夜公主莫不是要抚琴,任谁都能够看得出公主心中的苦闷,以琴抒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是!潆珠这便去将瑶琴取来。”

    见潆珠离开,哀伤眼眸看着房间内那刺眼的红色,映在眼中竟是满目的苍凉,房间内的空气都散发着窒闷压抑,压得她透不过起来。

    贺兰槿提起裙摆,迈着繁重的步履走出大殿。

    元昊就守在大殿的外面,见北宸皇帝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原本心中还在疑惑,此时见公主从大殿内走了出来。

    “公主!”

    贺兰槿阒暗眸光看她,声音有气无力道:“本宫只想出来透透气。”

    元昊见到贺兰槿眸中阴霾弥散,带着几许哀伤,神色恭敬的退到了一旁。

    秋月高悬,星光璀璨,夜风吹过透体清凉,贺兰槿抬头仰望九天,遥看苍穹,都说人死了以后会变成天上的星辰。

    “母亲,如果您在天上能够听到槿儿的祈祷,请保佑父亲身体安康,槿儿会好好的保重自己。”

    红翎默默的站在远处,看着神情哀伤的贺兰槿,此时心中隐隐的心痛,此时伤心的人又岂止她一个,这皇宫的角落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再伤心。

    潆珠抱着白玉瑶琴从内堂走了出来,没有见到贺兰槿,将瑶琴放在靠窗子的软榻之上,此时公主不在定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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