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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潆珠奔着寝殿外而去,见到贺兰槿默默地看着天边的圆月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正欲上前北元昊从旁拦住,对她摇头示意她不要过去,潆珠知道公主心情不好,便是没有向前迈进近一步。
贺兰槿已经听到了潆珠的步履声,此时的贺兰槿也发现沉香殿内似乎少了一人。
“潆珠,你知不知道红翎她在哪里?”
潆珠一直守在沉香殿内,并没有见到红翎,她正欲开口,旁边的元昊开口道:“回公主,刚刚还见到红翎姑娘,如今不知去向。”
红翎名为她的婢女,是姨母派到身边保护自己的,“也罢!随她去那里。”
潆珠见贺兰槿依然没有进大殿的心思,毕竟此时已是初秋,夜晚更深露重,“公主,秋夜寒凉,公主的身子要紧。”
回到房间也是无法成眠,原本还想着要在外面多待些时辰,也罢!“我这便与你回去就是。”
贺兰槿随着潆珠回到寝殿,贺兰槿缓步移向窗前,指尖轻触瑶琴,那晶莹剔透的白玉,泛着银光的冰蚕丝弦,此琴世间仅此一副。
是母亲月浓当年之物,能够弹奏出世间至情音符,亦能弹出如泉吟鹤舞月华浓的美妙声音。
而姨母手中的那副古琴,便是通体血玉雕琢,琴弦是用红色的血蚕丝制成,亦能弹奏出世间美妙的音符,却也能杀人于无形之中,是通往地狱的夺命之音。
这些原本自己都是不晓得,均是二师姐红翎口中得知。
伸出手复有将颈上的红玉锁片拿了出来,还记得当初红翎见到红玉锁片之时脸上那惊诧的神情,似乎这个玉锁片也是有些来历的,只是她一直都不肯说。
素手将白玉瑶琴抱在怀中,来到床榻上,转过眸看向潆珠,“潆珠,时间不早了,你也去歇息吧!”
潆珠见贺兰槿怀中抱着白玉琴,根本就没有困意,公主每次弹琴均会点燃清香。
“公主,奴婢还精神着呢,不如奴婢为您点燃莞香,凝心安神。”
贺兰槿听她言,她若不离开她怕是要陪着自己坐到天亮。
“潆珠,明儿个是进宫的第一日,依照规矩是要给这宫里的长辈们敬茶,你去准备明日所需的物什,准备齐了就睡下吧!还有记得明日将殿中的大红色都换做素雅的颜色。”
潆珠对贺兰槿的吩咐从来不敢马虎的,“是!奴婢这就去准备明日所需。”
“去吧!”还不忘叮嘱她要早些睡,明日还要早起。
潆珠点燃了莞香方才退下,房间内萦绕着莞香清幽淡雅的清香。
贺兰槿将瑶琴抱在怀中,身子缓缓倒在榻上,素手轻轻碰触琴弦,已经有一年没有弹奏琴曲,这世上能够听得懂她琴音之人已经死了,她便发誓不再弹奏此琴。。。。。。。。
却不知这幽幽深宫,御书房内,夙夜独自一人喝着闷酒,一颗心被她撕得粉碎。
所期望已久的洞房花烛,竟是如此惨淡收场,她的心里爱的人是荣郡王。。。。。。。()
第二十六章 醉酒
夜空冷寂,淡淡清冷的月华如薄雾一般笼罩,夜风吹动竹林沙沙作响,斑驳的竹影在夜风的摇曳, 竹林平添几分诡异。
沉香殿西北侧的竹林内,清冷的夜风吹动黑色欣长身影,月光幽冷绵长,映照在那人身上带着清冷萧条。
红翎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踽踽身影林间移动,见到远处背对着自己,那落寞萧条的身影,心底泛苦。
紧步上前,神色恭敬道:“红翎见过少主人!”
夙梵幽深眼波晦暗不明,神色如僵尸,此时就连她都不敢笃定洞房花烛夜会发生些什么?
声音带着涩涩暗哑的颤抖,“如…何?”
红翎第一次听到少主人如此慌乱的声音,她留在贺兰槿的身边就是要破坏皇帝与绮罗公主的关系。
“回少主,新婚之夜绮罗公主与皇帝吵了起来,皇帝愤然离去,绮罗公主如今被弃沉香殿。”
闻言夙梵凝滞在心口的血气猛然畅顺,看来留在槿儿唇角的唇印起到了作用,那个位置是平日里很难咬到的部位,他就知道没有那个男子会不介意女人的清白。
他不知夙夜与贺兰槿曾经的过往,不知夙夜最在乎的不是唇痕,而是贺兰槿亲口承认她心中爱的人只有夙梵。
夙梵俊朗的眉目如画,唇儿勾起好看的弧度,“好,红翎,接下来你除了保护公主的安全,还要想尽办法不要让皇帝接近她。”
红翎见那仰首的伟岸身影,脸上的愉悦与刚刚的凝肃相比判若两人,埋在心间的情愫不会比少主对绮罗公主少,却是不可以说出口。
她告诫自己,不要去自不量力的奢望些什么?身份注定了他是主,自己只是个仆。
“是!红翎明白!红翎定竭尽全力完成少主的命令。”
夙梵似乎又想到一件事,叮嘱道:“槿儿明日会去见那个老太婆,后宫可是冯家的天下,你在她身旁提点些。还有,今夜发生此事,她晚上定是睡不安寝,为她点上安神香。”
没想到少主如此清冷的一个人,竟是如此的体贴,真的很羡慕绮罗公主。
红翎敛眸恭敬道:“是,如果没有什么事,红翎告退!”
“去吧!”声音又恢复了原有的清冷。
今夜的北宸皇宫注定了不会平静,那些后宫的女人们一时之间将眸光都对准了沉香殿,此时皇帝怒离沉香殿,怕是早就传到了太皇太后的耳中。
心情沉郁的夙夜独自一人在御书房喝闷酒,酒不醉人人自醉,一向千杯不醉的夙夜,竟是喝醉了。
平日里他经常会去庆云宫云淑妃的寝殿坐坐,这泱泱皇宫之内,庆云宫是唯一可以感到温暖的地方。
一行銮驾匆匆忙忙的朝着庆云宫而行,今夜是皇帝纳贺兰公主为皇贵妃的日子,皇帝自不必来此处,云璟雯身子弱了些,便早早的命蕊儿熄了烛火安寝。
太监总管李德顺与护卫未惊尘护送着醉酒的夙夜前来庆云宫,李德顺知晓云淑妃的身子虚,受不得惊吓,亲自敲响了寝殿的门扉。
“淑妃娘娘,皇上銮驾到了,请娘娘起榻迎接圣驾!”
寝殿内的云璟雯似梦非梦,睡意渐浓,忽听得门外的轻声低唤,猛然从床上惊醒,忙不迭的坐起身来,竟是惊起一身的冷汗,此时皇帝不是该在沉香殿。为何会到庆云宫来?,听那声音匆忙,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李公公稍等片刻!”
云璟雯 忙不迭的冲着内室唤道:“蕊儿!快掌灯!”
蕊儿匆忙起身取了火折子,点燃烛火,房间内瞬间亮了起来,云璟雯披上了浅紫色的宫装妥当了些,方才命人将门扉打开。
门扉轻开云璟雯忙不迭低垂眉眼躬身见礼道:“臣妾恭迎皇上万岁!万万岁!
神情突然一怔,方才发现见皇上竟是被人扶着走进来的,而且已经是醉的不成样子,浑身撒发着浓重的酒臭味。
从小到大从来我未曾见过夙夜如此的失态。
云璟雯相询道:“李公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陛下他怎么会喝的如此模样?”
李德顺淡淡的摇头道: “老奴也不知道,皇上先是去了沉香殿,大概是与贺兰国的公主吵了起来不欢而散,皇上去了御书房喝醉了酒,口中念叨着要到庆云宫来,老奴就将皇帝带来了。”
云璟雯看着不省人事的夙夜,他酒醉之时还能够想着要来她的庆云宫,他的心中有自己,心中甚为欢喜。
未惊尘将夙夜扶到床榻之上,云璟雯命人准备解救的汤药,还有命人准备些冷水过来,将锦帕打湿为他擦拭滚热的掌心。
若论容貌云璟雯要比夙夜逊色了许多,仅算得上中上姿,一双大大的眼睛异常的美丽,隐隐含情,给她增添天了几分清丽的姿容。
云璟雯从旁细致的伺候着,伺候着夙夜服下了醒酒汤,抬眸见着李公公与护卫均没有离开。
“李公公,陛下留在庆云殿不必忧心,时辰也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歇了。”
在这后宫之内,云淑妃是最得宠的娘娘,李德顺对她也是很恭敬道:“是,老奴这就告退,明儿早皇上还要上朝,劳烦娘娘费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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