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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贺兰槿发现这些东西不见了,必定会伤心难过,可是这是少主人的命令不能够违抗,将包袱抛至湖心,传来拍打水面的落水之音。
远处巡逻的羽林军听到异动,喝道:“有异动!快去看看。”
众人朝着翠挽湖的方向而去,却没有发现半点人影,方才朝着其他的方向去巡逻。
见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未惊尘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在月下看着暗波粼粼的湖面,究竟被丢进湖中的是什么都东西?夜里太黑无法命人下去打捞,只能够待天明再想办法。
翌日,贺兰槿一夜无梦,睡得很沉,缓缓的睁开眼睫,深吸一口气。如今天已经亮了,她要快些起榻,每日均要向太皇太后请安。
伸出手摸向锦枕竟是空空给,却发现丑奴儿留下的信物竟然不见了,明明昨夜还在。
忙不迭的下榻在床榻之上四处的寻找,均是无果水光笼罩瞳眸甚是焦急,口中念道:“到底去了哪里?”
此时红翎端着洗漱的用具前来伺候着贺兰槿梳妆,贺兰槿心中记挂着面具的事,忙不迭的开口问道:“红翎,你有没有见到榻上的银色面具和长剑?”
红翎见她眸中的焦灼,淡淡摇头道:“红翎不知,我见潆珠好似晨间来过房间,许是潆珠收起了吧!”
贺兰槿整个人坐在榻上,那是丑奴儿留在世上唯一的念想,她才会如此的紧张。
“公主,时辰也不早了,一会儿您还要去给太皇太后请安。”
想一想潆珠却是有可能将东西收起来的,连忙吩咐道:“红翎,你去命人将潆珠叫来。”
潆珠 昨夜没有见到元昊,一大清早便四处寻找,均没有见到元昊的踪影,无精打采的回到沉香殿,半途听到有人前来找她。
此时贺兰槿已经梳洗完毕,见潆珠无精打采的走了进去,心中担忧面具的事,见潆珠一副担忧神色。
“潆珠,到底发生了何事?”
“公主,元护卫他不见了。”
贺兰槿丽眸满是惊诧,“你说什么?元昊他不见了?是什么时辰不见得?”
“昨夜就寝之前还见到元护卫还在沉香殿,潆珠昨夜吃坏了肚子起夜,见到守卫的巡逻并就没有见到元护卫,他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红翎却是皱眉道:“我说昨夜你怎么翻来复去的睡不着,害得我一夜都没有睡好,你若当我说我帮你去寻便是。”
贺兰槿没想到昨夜元昊竟然失踪了,潆珠定是担心想要禀告,见自己熟睡,便没有打扰。
贺兰槿吩咐道:“红翎,你带着人四处寻找务必找到元昊的下落!”
贺兰槿又想到了一件事,如今辰时将至,太皇太后哪里定是要失了礼数,“红翎,命人去坤翊宫报备一声,就说本宫身体抱恙无法前去给太皇太后请安!”
“是!红翎这就去办!”
见红翎出去找人,贺兰槿心中升起不安,担心元昊会出事,想起了面具之事。若是面具是潆珠拿的,那她该走进房间才是,而不是房外徘徊。
“潆珠,本宫问你有没有见到放在床头的面具和长剑?”
潆珠闻言一副茫然神情,摇头道:“潆珠不知!那两样物什平日里不是就放在床头的。”
心瞬间跌落寒潭,那是丑奴儿留给她唯一的物什,绝对不能够丢失,那些东西对于她来说很重要,她不相信就凭空的消失了。
“潆珠,就算将整个沉香殿搜查一遍也要找到信物。”
贺兰槿坐在床头细细的思索着,昨夜表哥曾经来过,见着她离开,能够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拿走东西的,除了潆珠便是红翎。
潆珠至幼跟在自己身边,不会是她拿的,至于红翎她心里一直都很相信她的,会是红翎拿的吗?这件事和元昊的失踪有何关联?
不能够呆在房间里,她要去找线索,刚刚起身便是头晕目眩,心口处隐隐痛楚,一口气堵在心口好生难受,没有走几步便是整个人晕倒在房间内。
潆珠在沉香殿内四处均翻找过了,也问询了其他的宫人均无果,心中又在担心元昊的安危,可惜她不会武功不能够去寻。
潆珠回到寝殿,见到贺兰槿倒在房间晕倒了,“公主,公主您怎么样?公主!”
今日的皇宫内注定有聊不完的话题,坤翊宫内众人都在谈论着荣郡王与司徒文鸾的大婚。
太皇太后看不出一点喜色,即便荣郡王是皇家的血脉,他的血脉里有着一半阮家的血脉,冯阮两家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文鸾嫁过去可以随时随地的监视他们,阮家想借着皇室的血脉得到江山,那是做梦!
此时清婉附耳禀告道:“沉香殿派来宫婢,说槿贵妃身子抱恙无法向太皇太后请安。”
太皇太后的眉目凝锁,这个贺兰公主太不会做人,荣郡王曾经与槿妃有过婚约,后宫之人均是知晓,今日正是荣郡王大婚之期,她此时生病难免让人心生歧意,她要将皇帝的颜面置于何地。()
第三十九章 杀机
潆珠拿着沉香殿的帖子去太医院请御医为公主看病,心中茫然无助,如今沉香殿是多事之秋,元昊还没有找回来,公主又晕倒了。
良久,太医院终于派人前来,是一位五旬左右,青黛色衣衫老者,大眼钩鼻,身材清瘦得很,接了帖子前来为贺兰槿诊脉。
看着躺在床榻上的贺兰槿双颊染红,表面上看来应是是气血瘀滞血气不通之症。
拿出一方锦帕覆在贺兰槿的手腕,枯瘦褶皱的手覆上皓腕细细诊脉,眉宇轻颦竟是吓了一跳,有些不相信自己,以为是断错了脉象。
微微阖目细细诊脉,真是奇怪,若照常理贵妃娘娘绝对不会有此症。
潆珠心中担忧,“大夫,我家公主怎么样?何时才能够醒过来?”
“这个,怕是要等些时辰,贵妃娘娘是急火攻心,血气郁结在心口,一定要将体内的淤血吐出,方能醒来。”
问清楚病症乃医者的本分,“娘娘忧思过重伤脾脏,导致心神失守。有很严重的疳积之症(营养不良)。”
听到疳积之症三个字,潆珠也是吓了一跳,“疳积之症!”
“娘娘曾经可曾中过什么毒?或是得过什么大病,身子似乎一直没有调养好,全因体内的真气支撑着,方才没有一病不起。”
潆珠怔怔看他,自从一年多以前公主中毒,身子就没调养好,每日忧思伤身,食不下咽。
“大夫,我家公主一年前却是害了一场大病,还望大夫多费心。”
那老者依照症状开了药方,命人去抓药,施了针之后贺兰槿却是依然醒过来,〃看来贵妃娘娘心中郁结太深,要好好调理一番。〃
御医离开,潆珠坐在床榻旁照看贺兰槿,口中喃喃低语道:“公主,您快些醒过来,如今元大哥不知去向,公主又昏迷;潆珠真的好担心。”
红翎带着人在沉香殿周边都找了个遍,最后在沉香殿西北的竹林内找到了被点了|穴道的元昊。
红翎带着人回到沉香殿就听到宫人们说贺兰槿晕倒了,已经宣了太医前来,红翎心下便是一紧。
原本以为她只会伤心难过罢了,不想竟是晕倒了,忙不迭的来到卧房,推开门扉轻轻的迈进房间,看着脸色微红双眸微阖的贺兰槿。
看着神情凄楚的潆珠,眼角还挂着泪,“潆珠,御医如何说?”
潆珠一边抽泣一边道:“公主是急火攻心,亦有很严重的疳积之症(营养不良)。”
“什么?疳积之症?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公主竟然会得了疳积之症?”
与此同时,今日是荣郡王大婚之日,槿贵妃却是生病,此等消息被后宫的女人们以讹传讹,便是被传得走了样子。
夙夜下了朝直奔御书房,便听到宫婢们背后悄悄议论。
得知贺兰槿宣了太医,特意传了为贺兰槿诊脉的御医前来,得知贺兰槿是急火攻心而晕倒,加之疳积之症。
心情愈发的阴郁,昨夜她与荣郡王私会,她还为他吹埙曲,今日心中想着心爱的人大婚,无发出宫阻止才会急火攻心吧!
疳积之症真是可笑!看来御膳房的人都该拉出去砍了脑袋,命御医用最好的药为她调养身子,免得传扬出去说朕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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