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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呵呵!”冷笑一声,只怕她是耐不住相思之苦食不下咽才会如此。
燕京城,荣郡王府内遍结彩绸,一派喜气。
今日是荣郡王大婚,前厅来了许多宾客,拜过天地之后,新娘子被送入洞房,新郎则留在了前厅与众人畅饮,直至夜灯初上依然未歇。
司徒文鸾一身火红的嫁衣,端坐在床头,父亲为了讨好太皇太后竟然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当做棋子嫁进荣郡王府。
荣郡王府是澄亲王的儿子,澄亲王有异心,他日朝廷派兵清剿,荣郡王便是祸国之臣,自己就是叛臣之妻,父亲又将自己置身于何地?
房间内很静,房间外传来打更的声音,此时已到了子时,新郎竟然还没有回喜房,也没有命人通传,怕是不会来了。
“青儿,青儿!”
婢女青儿趴在桌子上,不知何时竟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忽听到小姐的声音。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睫,不小心打翻了案几上的点心盘子,忙不迭的躬下身子去拾,口中念叨着。
“对,对不起小姐,青儿不是故意的。”
司徒文鸾不禁叹了一口气,青儿这丫头总改不了冒失的毛病,若非在自己身边,换了旁人怕是早就被赶出府中。
从床榻上站起身来,伸出手揭开了喜帕,青儿匆忙的捡起地上的盘子,见小姐手走下床榻,“小姐,您是新娘子,私自揭开喜帕是不吉利的。”
“如今都这般时辰,郡王爷他都没有来,怕是不会来了。”
司徒文鸾又叹一声道:“听说郡王爷原本与那贺兰国的公主有婚约,却被皇帝悔婚,即便他今夜进得新房,以然心有所属,不会与我同心。岂知她不愿娶我,我亦不愿嫁她,不过是皇命难违。”
新婚之夜让新娘独守空房,是对女人的奇耻大辱,“小姐,新婚之夜郡王爷就如此对您,往后您的日子还怎么过?”
司徒文鸾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青儿,“青儿,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也困了就回房间休息吧!”
青儿知道小姐的心情不好,需要静心,而且她的确是有些困了,不觉打了哈欠。
“那青儿将打碎的盘子收拾了,就回房睡了。”
“嗯!去吧!”
司徒文鸾靠在床榻上久久无眠,原本想着倘若荣郡王能够真心相待,也便安心的呆在府中了此残生。
新婚之日他便如此相待,她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辱。她想离开王府,不想任人摆布,不想过着身不由己的日子。
“吱呀!”
窗外乌云遮月,窗扉猛然大开,冷冽的夜风灌了进来, 吹灭了房间的喜烛,司徒文鸾汗毛悚立惊起一身冷汗,房间内瞬间笼罩诡异的黑暗。。。。。。。()
第四十章 挑衅
翌日,荣郡王府内,青儿一手打着油伞,一手拿着洗漱的用具,赶往司徒文鸾所在的喜房。
昨夜不知何时竟是下起了绵绵秋雨,湿稠的空气弥散,为原本寂冷的秋日更添了几分冷冽。
抬头仰望天际,天幕间氤氲弥散灰蒙蒙的,天边渐露一丝晨光, 想必一会儿天就会晴朗起来,此时小姐应是起塌了。
青儿来到门口,轻轻敲了门扉,门上大红的喜字儿被雨水侵染,滴滴答答的殷红沿着门扉滴落。
青儿冲着门内唤道:“小姐!该起榻了。”
如是的唤了几声,均没有听到司徒文鸾回应。青儿黛眉轻皱,莫不是昨夜小姐睡的晚些,还没有起榻。
今日是小姐大婚的第二日,虽然昨夜郡王爷没有来喜房,毕竟小姐已经是郡王妃了,她虽然冒失这礼数还是懂的。
复又唤了一遍,房间内依然无人回应,青儿便悄悄的推开了门扉,向房间内观瞧,只是一眼便吓得花容失色,失声大叫起来。
红艳艳的喜房内,一根红缎带悬于房梁之上,一身艳丽喜服的郡王妃早已悬在房梁气绝身亡,身子早已僵硬多时了。
皇宫沉香殿内,所有的人都没有睡,在贺兰槿的床头守了一整夜,贺兰槿服过御医开的汤药过后,昨夜将心口瘀滞的淤血吐出大半,又浑浑噩噩的睡去。
如今天已经亮了,潆珠还要再去煎一副药等着公主醒过来服食,眸光看向红翎。
“红翎,你照看公主,我去厨房煎药。”
“嗯!放心!”
红翎看着榻上脸色苍白憔悴的贺兰槿,她变得如此摸样和她有着莫大的牵连,不用潆珠吩咐,受了少主所托也会好好的照看与她。
一想到昨夜是少主大婚,心口闷闷的很不舒服。
良久,床榻上的贺兰槿微微勾了勾指尖,睫羽轻展,红翎忙不迭的探出头去问道:“公主,您醒了。”
贺兰槿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时辰,虚弱问道:“红翎,我睡了多久?元昊他找到了吗?”
“公主莫忧心人已经找到了,就在竹林内,他被人点了|穴道。”
元昊的武功不弱,会是何人点了他的|穴道,和面具丢失有何关联?一醒来贺兰槿脑际被一大串的疑问填满。
“红翎,你去将元昊叫进来。”
元昊就守在门外,听到公主传唤,忙不迭的走进去,见礼道:“元昊见过公主!”
红翎扶着她坐起身来,“元昊,昨夜你为何会出现在那片竹林?怎么会被人点了|穴道?”
元昊俊脸微红有些尴尬,怎么说他也是贺兰国的勇士,竟然被人点了|穴道。
“那夜属下出恭,无意间发现一道玄色的身影出没在沉香殿外,于是属下就跟了过去,后来就到了竹林于那人交手,结果被人点了|穴道。”
一身玄色身影,“难道是表哥?若是表哥不会与元昊交手的,那又会是何人?”
元昊心中一直有着自己的猜测,“那人的身手不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元昊怀疑是皇上派来的人。”
如果点元昊|穴道的是皇帝派来的人,那偷走面具和长剑的人也是皇上的人了?如果说那夜皇上知道表哥前来,偷走那些物什定是想要报复自己的不忠?
贺兰槿撑起依然虚弱的身子欲下榻,“红翎,帮我打点我要去见皇上,我要将那些东西讨回来。”
红翎忙不迭上前阻拦道:“公主,您的身子还很虚弱不宜妄动,再则皇上此时应该与朝臣处理政事不合时宜。”
身子是自己的有内力护身,即便虚弱了些也无妨事。倒是此时去没有真凭实据去兴师问罪,的确不妥。
贺兰槿复又坐回床榻,她却是又想起一件事来,“红翎,今日本宫依然不能够去坤翊宫为太皇太后请安,你亲自代本宫去坤翊宫走一趟,就说本宫身子抱恙,怕是要有几日不能够前去。”
“是!红袖这就去坤翊宫!”
贺兰槿打发了房间内所有的人,独自一人躺在榻上,那物什难道真的是被皇帝派来的人拿走了?要如何才能够将它要回?
坤翊宫内,辰时将至贺兰槿依然没有前来坤翊宫为太皇太后请安,这个槿贵妃与荣郡王的传闻,在宫里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即便她下了懿旨也难以掩住悠悠众口,此番槿妃如此不露面只会让后宫的人更加猜测她与荣郡王之间藕断丝连。
见太后脸色凝重,没有人会不识趣的提起贺兰槿,均是捡一些太皇太后喜欢听的段子来说。
殿外有太监通禀道:“禀太皇太后槿妃娘娘的侍女求见。”
众人的眸光纷纷望向大殿门口,太皇太后正想为贺兰槿找个台阶下,以保住皇上的颜面,“宣进来吧!”
红翎垂眸,蹑着步子走进大殿,双手交叠负于额前,跪道:“奴婢拜见太皇太后千岁千千岁!槿贵妃娘娘身子抱恙,卧榻修养,无法前来给太皇太后请安。”
太皇太后脸上带着关切问道:“可宣了太医前去。”
“回太皇太后,已经宣了御医诊脉,御医说要修养些时日。”
“清婉你去将那千年的血蔘拿来给槿妃补身子。”
“是”
容菡嫉妒悄悄与身侧的皇后轻声道:“看来槿妃姐姐这水土不服的症状倒是愈发严重,确实该好好修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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