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兰槿收了笔墨,两人走到书案前,将一上午书写的守则过目之后纷纷印上坤翊宫的印信。
抬眸看着那两张阴沉的脸,就像上辈子欠了她们百两黄金,多呆上一日都觉得碍眼。
房间外潆珠端来了食盒,“公主,该用午膳了。”轻唤一声推开门扉走了进来。
贺兰槿嘴角微扬,潆珠来的正是时候,冲着两位嬷嬷道:“如今到了用午膳的时辰,两位嬷嬷也该出去了,午后两位还要教授本宫宫中礼仪。”
两人手中拿着盖有印信的守则走了出去,就连潆珠看着两个人要死不活的神色,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公主,这个两个人也太过分了。”
贺兰槿却是笑得极淡,看着潆珠端出来的吃食笑道:“不过是狗仗人势的奴才,她们很快就会遭到报应了。”
用过午膳之后,贺兰槿躺在榻上小憩了一会儿,就听到两位嬷嬷前来,奉了太皇太后的命令,教习北宸王宫的礼仪。
贺兰槿从榻上起身,命潆珠前去开门,两人进入房间,贺兰槿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了矮几旁。
举止端庄,姿态清雅,宫中礼仪做的一丝不差。
“老奴参见槿妃娘娘千岁!”
“不知两位嬷嬷想要教授本宫何等礼仪?”
两人看着贺兰槿的举止,真真是出自宫廷,怎么说也是一国的公主。
“娘娘,老奴是奉命前来,一切也均是太皇太后的意思,就从最基本的礼仪常识开始。”
“那好吧!你们说本宫听着便是。”
贺兰槿听着两位嬷嬷轮番的讲述,甚是无趣,心中盘算着究竟元昊有没有在两人的食物里下泻药。
眼角的余光看着两人,脸色微涨,一副坐立不安的神色,就知道元昊不会手下留情,以手掩口微微的打了哈欠。
两人的腹中早已翻江倒海,见贺兰槿打哈欠,也不管合不合礼仪,急着想要出恭。
贺兰槿看着两人,“你们继续!继续!”
“娘娘若是疲累,等娘娘睡上一觉再听也不迟。”
贺兰槿心中小小的欢快,“虽然本宫对于宫廷礼仪熟记于心,毕竟是太皇太后的旨意岂可不从,看两位嬷嬷忠心耿耿,一上午连身子都没有动一番,实在让人佩服,嬷嬷继续讲本宫接着听便是。”
贺兰槿同样拿着太皇太后的旨意来压她们,两个时辰的宫廷礼仪课没有上完,她们是不能够离开寝殿。
只是那药性太猛,两人已经是有些把持不住,寝殿内突然传来异响,异样的气味飘了出来。
两人窘迫的恨不得找个地缝穿进去,自知失态冒犯了娘娘,忙不迭的跪地,“老奴失态,请娘娘恕罪!”
贺兰槿以口掩鼻,厉喝道:“你们两位身为老嬷嬷,竟然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吗?既然如此从今而后这个礼仪也不用学了!都给我滚出去!”
两人腹中以胀痛难忍,若是留下会更出糗,得了贺兰槿的命令,捂着肚子连滚带爬的奔了出去!
看两人那狼狈的样子着实让人欢喜,潆珠却已是笑弯了腰,从来不知道公主如此的刁钻。
“她们在本宫面前丢了人,哪里还有脸面教授本宫礼仪,今后那礼仪课也便形同虚设。”()
第七十四章 带你出宫
贺兰槿教训了那两名嬷嬷心情甚好,那两个嬷嬷被折腾的不轻,也没有空闲前来督导她誊写守则。
如今被禁足,又不能出去走走,呆在房中甚是无趣。
潆珠见她怏怏神情,“公主,不如奴婢陪您下棋,要不然奴婢将那皮影儿拿出来。”
贺兰槿淡淡摇头,没有夙夜那些皮影儿也不过是没有灵气的死物,突然好想回到荆棘山,过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
在山水间追逐嬉戏,从前自己的轻功也是很好的,再看看现在的自己,活脱脱与那些宫中女子一般摸样,似乎这身子都有些丰腴了。
贺兰槿 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每日要等到夜半三更才能够等到他前来,还要看太皇太后的脸色。
反正那两个老嬷嬷被折腾的不轻,一时半刻也顾不上自己,这宫里没有什么人知晓她会武功,那不如自己去找他。
“潆珠,你命元昊准备一身宫人的衣衫,再弄一件太监的衣衫。”
“公主,难道您想要。。。。。。。”
“嘘!不要让人知晓,本宫先要练功不要让任何人前来打扰。”
贺兰槿盘坐在榻上,修习着吐纳的方法,内力由丹田而起,循环九天,感觉静脉通畅,果真像夙夜所言,身体内的经络已经被打开。
可是贺兰槿却发现体内三阴交的|穴道竟是闭塞的,夙夜不是说经脉已经被打通了吗?或许他没有发现,于是运起内力欲打通闭塞的经络。
夜幕四合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听到外面潆珠的轻唤,贺兰槿方才收了内力,那个|穴道好像设了禁制一般,直接开了一点点,依然没有打通,要经过些时日调息应该能够打通|穴道。
睁开了眼眸,如今已经天已经暗了下来,看着潆珠拿来的食盒,里面装有贺兰槿想要的衣衫,简单的吃了些汤羹。
潆珠伺候着她穿上了太监的衣衫,外面套上一身宫人的衣衫,贺兰槿的纤秾合度的身材,穿上如此多的衣衫并不显臃肿。
潆珠却是为贺兰槿捏了一把汗,虽然说公主一向如此,此番被禁足却还想着出去,若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公主,您可要小心些!”
“潆珠,你尽管放心,本宫不过去御书房走一趟,本宫离开以后,你将灯烛熄了,以免有人前来路出马脚。”
“嗯,公主放心,有元护卫在公主身边,潆珠放心。”
眸光看相潆珠, 她与元昊两人早就情投意合,无奈与自己进入这深宫,应该想办法成全一对有情人。
“潆珠,本宫走了,你要小心。”
又冲着外面唤道:“你出去吧!本宫要早些休息。”
贺兰槿提着食盒借着夜色悄悄的离开寝殿,与暗处的元昊在阁楼汇合,由元昊带领着她前往御书房。
此时的御书房内,夙夜正在处理着公务,太监总管李德顺与护卫未惊尘守在门外。
两人终于躲过重重守卫来到御书房外围,被人直接拦下,“你们两人是什么人?”
元昊递上了沉香殿的令牌,“我们娘娘有要事向皇上禀告。”
那护卫看着沉香殿的令牌,这皇宫内何人不晓得如今最受恩宠的是槿贵妃,自然不敢怠慢。
“两位稍等!”忙不迭的拿着牌子小跑着朝着御书房而去,将令牌交给了太监总管李德顺,李德顺看着兵卫递过来的令牌。
难道沉香殿出了事情,他是深知贺兰槿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人带进来。”
李德顺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怕惊扰了圣驾,没有进房间通禀,而是在半途候着沉香殿的来人。
见暗夜中远远的走来的两人,也没有到老眼昏花,其中一位是贺兰公主的护卫,另一个人一身藏蓝色的太监装扮,怎么看着如此眼熟。
打李德顺定身,他的眼眸就没离开过贺兰槿,见人走到近前 ,终于认出是何人,“这,这不是。。。。。。。。”
“李公公不要声张。”
李德顺缄口,却不想被禁足的槿妃娘娘亲自前来御书房。
由李公公在前面引路,两人来到御书房的门口,李德顺看了看两人,槿妃娘娘的胆子也忒大了一点。
“皇上,沉香殿来人有要事求见。”
夙夜放下了手中的笔,微微蹙眉,难道槿儿出事了,“快将人叫进来。”
听到御书房内那熟悉的的传唤声,贺兰槿低垂着眼眸神色恭敬的向前走着,夙夜若是见到自己突然出现会不会感到惊喜。
“ 吱呀!”门被推开了,夙夜殷切的眸光望向门口,见一身藏蓝长袍头戴斋冠,弓着身子眉眼甚低,竟是一名小太监。
可是怎么见着这名小太监的身形如此的熟悉,嘴角不扬起一抹诡笑,离开了座位眸光细细的打量着她。
“你是那个殿里跑来的小太监。”话音还没有落,便是突然的将那娇俏的人而打着横抱在了怀中。
一瞬间斋冠由发间掉落,如墨的青丝飘散,贺兰槿略带着慌张的眼眸看着她,“你,如此快就被认出来。”
“槿儿,你可越来越调皮了。”
被他稳稳的抱在怀中,娇笑道:“难道你不想见到槿儿,那你将槿儿放下,槿儿再折回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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