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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值得尊敬的勇士。这样的人不能当做女人来对待,拨刺,你不这样认为吗?”
活捉一个敌人比杀死一个敌人的难度要大许多,为这样一个女子再付出十几条性命,不值得。我阿鲁台再不能做赔本买卖,尤其是为一个女人。
拨刺一怔,半天才点点头,大声道:“太师说得对,对待勇士,最高的敬意就是将她的头颅砍下,置之于荒野,让猛禽啄食,让苍鹰带着她的灵魂在苍穹高处飞翔!”
阿鲁台大喝一声:“说得好,拨刺,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拿我兵器来!”拨刺从卫兵手中接过一柄长长的大棍,咆哮一声:“那么,让我去杀了这个勇士,以我的兵器向她致敬吧!”
阿鲁台也不说话,只猛地一点头。
拨刺就提着大棍卷起一道旋风冲了出去。
阿鲁台满意地看了一拨刺的背影,一提马缰,也缓缓地跟了上去。
“太师,你是我鞑靼之魂,前方战局凶险莫测,还是不要靠近了。”有人喊到。
阿鲁台叹息一声:“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明军运输营就这么难啃,此地深入明国国境,必须尽快歼灭这支敌军。某身为大元太师,战死沙场却是最好的归宿,怕又何来?必须尽快结束战斗。”
他担忧地看了看已经微曦的东方,心中突然有一丝不安。
鞑靼军深入到保安州,一路急行两百多里,居然没有碰到一个敌人斥候。以朱棣的老奸巨滑,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这一战拖得太长了。
我鞑靼精锐消耗得太多了,这样的战斗不能多打。
他心中的担忧,其他鞑靼人自然不会知道。可主将亲自上阵,依旧让鞑靼军士气大振。
号角不断,一声更比一声响亮。
如果能够从高空俯视,就可以看到明军只能在山冈上缩成一个小小的圆阵竭力抵挡,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击之力。被敌人彻底消灭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一千多号明军已经不分辅兵和主力战兵,即便是病得走不动的伤病员也都提着一根长矛,不要命地朝冲来的鞑靼人刺去。
人人都在拼命,即便是战死,也要咬敌人一口。
此刻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鞑靼人在人数上占有绝对优势。继承自蒙古人的战法在这十多年的战争中已经磨练得纯熟,一队又一队轻骑兵围着明军的车阵不断绕圈,手中的猎弓将雨点一样的箭石朝叶天禹军头上射来。
而鞑靼人重甲士则提着长长的重兵器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车阵上砸去。
转眼,几辆大车就被他们手中的巨锤轰得挎塌在地。
大团火光次第升起,满世界都地垂死士兵的惨叫。
第二十五章 爱情骗子我问你
拨刺本以为自己一出马,要想杀掉那个汉人女子应该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可事实同他预料的大不一样,眼前这个女子刁滑得紧,出手狠辣不说,身形也快得出奇。
好几次他明明看到自己的大棍已经砸到她的身上,可关键时刻,敌人脚下却不可思议地一滑,堪堪避过这必中的一招。
小小的一辆牛车在她脚下直如平原大坝,回旋腾挪颠倒乾坤。不但无从把握,自己的两个亲卫也被她割拨喉咙,躺在地上不住抽搐。
这样的战斗拨刺还从来没遇到过,心中不觉烦躁。
一不小心,腰上就中了两剑。
好在他身上披着厚实铁甲,而那女子手中的软剑只适合切割,仅仅在他身上留下两到浅浅的痕迹,根本不足以破开他身上的铁叶子。
不过,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
拨刺虽然莽撞,可打了这么多年仗,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微一寻思就想出对策。
他固然拿三姐异常头疼,其实三姐也不好受。
三姐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力气上本就比不上拨刺。
若是在平日,就算是十个拨刺也杀了。可惜这个蛮子浑身铠甲,就连身上唯一的要害面门也被铁面具遮着,只露出一双红色的瞳孔。自己手中的软剑并不适合破甲,如果换上一把大斧,或许还有可能。
而且,这家伙力气大得惊人。每当自己的软剑同他手中那把粗如儿臂,通体包裹铁皮的枣木大棍接触时,就有一股潮水般的巨力涌来。
几次下来,三姐觉得自己半边身体都被敌人震木了。
她心中早就要了必死的信念,也不畏惧,只在牛车上来回躲闪,寻找着必杀良机。
可惜敌人不是笨蛋,也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当三姐刚闪过拨刺的一记直刺时,拨刺突然大吼一声,手中大棍也不追击,却猛地往三姐脚下的牛车轰去。
“碰!”一声,半空中炸出一击闷雷。
那辆牛车咯吱一声,总算扛着没有散架,却失去了平衡,车头向前一栽,顺着山坡飞快地朝鞑靼人大阵中冲去。
三姐一个颠簸,几乎被颠下车来。不得以,只能扔掉手中软剑,一矮身,死死地抓着车辕。
因为用力太大,拨刺胯下战马一声悲鸣倒在地上,也让他错过这个斩杀敌人的大好良机。
他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嘶吼:“好一个勇士,这一仗真他娘过瘾!”
三姐趴在车上冲进敌人阵中,她艺高人胆大,却不畏惧。正要从车上跃下,抢一匹快马退回本阵。以她的武艺,应该不难。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大车在撞倒两个骑兵之后突然一斜,“轰隆!”一声倾覆了,狠狠地朝三姐头上倒扣下来。
三姐大惊,猛地跃起。
可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竟被整辆大车扣在里面,只露了半边身体在外面。
“哇!”她吐了一口鲜血,只觉得身上软软地提不起半点力气。
“终归是要死了,不过,死在战场上也好,也免得江湖流浪,无处容身的好!”一念至此,三姐万念俱灰。
“死了!”看到三姐竟然落到敌人手中,周行德忍不住大叫一声,心中竟痛不可忍。
往日间,他在三姐手头吃足了苦头,按说大家都仇恨满胸。
这个女魔头的死自然天大的好消息。
可是,我为什么开心不起来呢!
周行德痛苦地将眼睛闭上,不忍见即将发生的血淋淋的一幕。
他却没发现身边的金生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凶光,在周行德刚把眼睛闭上的瞬间,金生突然一脚踹来。
“啊,金杂碎,我靠你祖宗十八代!”周行德没想到身边这个混蛋竟然对自己下黑脚,其心何其歹毒。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只能用倒霉透顶来形容。
惨叫一声,周行德忙伸手往地下撑去,无奈地上早被人血沁透了,又湿有滑,无从着力,整个人顺着山坡往下滚去。
这一滚滚了好长一段路,直滚得他天旋地转,眼冒金星。直到脑袋装到一具软软的身体,这才停了下来。
顾不得身上疼得厉害,周行德猛地从地上坐起来,抬头一看,四面八方都是鞑靼骑兵。
“糟糕,落进敌人包围里,这次死定了!”一看到这种情形,周行德吓得面如土色,脑袋里嗡一声,差点晕厥过去。
苍天啊,我不过是一个小白领,来明朝打酱油的,你不能这么玩我呀!
一声微弱的呻吟从脚下传来,让他从懵懂状态中情形过来。
低头一看,却是浑身热血的三姐。
此刻的三姐一张脸已经彻底被鲜红人血糊住,头发也被鲜血粘成一团。
她张大着嘴朝着天空大口喘息,眼神有些涣散。
一看到三姐,周行德看到了生还的希望。
这女魔头武功高得出奇,有她在,定能杀出生天。
事不宜迟,周行德忙顿下身去,奋力去掀扣在她身上的牛车。
“你……你怎么来了?”一阵低如蚊嘤的声音。
周行德没时间同她多解释,这个女杀手性格古怪,就算自己将她从大车下拉出来。这女魔头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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