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放开正面,诱其深入,然后一举全歼,除此大害!”
说到这里,他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
金幼孜见皇帝采纳自己的建议,心中欢喜:“陛下假手朵颜三卫要除了鞑靼,此法虽善,可未免又让他们坐大的可能。别前门驱虎,后面进狼,那就得不偿失了。”
“的确是这个道理,求人不如求己。我看朵颜三卫也不安分得很,敲掉阿鲁台,也可以震慑一下那群混蛋。”朱棣笑了笑,突然又叹息一声:“此计虽好,但有一桩却要做到十分。”
杨荣插嘴:“陛下可是担心鞑靼人行踪诡秘,无法把握?”
金幼孜暗自点头,这个杨荣虽然是个奸佞小人,脑子却也灵光。自己所献的这个八方张网十面埋伏之计的关键是要有准确的情报,只有精确地捕捉到敌人的行踪,才谈得上调动兵马设下包围。
明军都是步兵,调动不易,行军速度也慢,若惊动了阿鲁台回身逃窜,也没办法追击。
果然,皇帝闻言连连点头,道:“朕也在担心这事,最近特意开放各卫所边防。可惜如此一来,那阿鲁台却不见了。朕也头疼的很,只不知道鞑靼人如今在什么地方?”
金、杨二人也觉得烦恼,头低头沉思。
良久,皇帝才笑道:“不用担心,朕已让张辅派出斥候,须臾就有消息回报。”
话还没说完,永乐皇帝随身太监王云就急冲冲跑进林子:“陛下,二位阁老,张国公来了。”
“这人就是腿快,说曹操曹操就到。”皇帝:“传他过来。”
一个满头白发,一脸倦容的老将走来:“陛下,鞑靼人退兵了。”
“什么?”金、杨二人都惊叫出声。
皇帝也大为诧异:“怎么回事。”
……
听张辅说完,皇帝低头不语。
金幼孜气得大叫起来:“什么大捷,我看根本就是那叶天禹为了保全自身,故意泄露我军布置,惊走阿鲁台。此人坏我大事,当斩!”
张辅摆摆头:“阁老这个计策只陛下和我们三人知道,估计是那阿鲁台也感觉到不对,顺势退兵……这个叶天禹还真能打啊!”他是大明军方第一人,叶天禹也算出自他的门下。部下有如此优异表现,他这个大帅也面上有光。
“这么说来,朕这次是白跑一趟了。”朱棣面上还是带着笑容,可眼神中却若有若无地闪过一丝遗憾。
这个神色瞒得过别人,瞒不了杨荣。
杨荣立即拱手贺道:“恭喜陛下又取得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捷,请陛下诏令天下,奖励有功将士,鼓舞人心士气。”
“你……”金幼孜怒视杨荣:奸臣,奸臣啊!
张辅也拜在地上:“为陛下贺。”
朱棣用玩味的目光看着三人,看得众人都是全身不自在。
良久,皇帝才点点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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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卷终)
第三十章 夜行
“嘣!”弓弦霹雳响起,可惜准头欠佳,那只野鸡在夜色中一闪,惊慌地朝前逃去。
而那支弩箭则射进一颗大树的树干,直至没羽。
周行德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只手弩的威力大成这样。
可惜,这只手弩因为实在陈旧,居然散成了两片。
弹起的弓弦抽到虎口上,疼得他赶紧将手中散成一堆的零件扔到地上。
“这大明朝的家什都不堪使用,驾!”,苦恼地叫了一声,周行德骑着快马朝那只逃窜的野鸡追去,狂暴的马蹄激起一片浓重的烟尘。
他前一段时间在运输营的辎重包里寻得一堆零件之后,又在军中工匠的帮助下做了两件手弩。
周行德动手能力不错,再加上又理论基础,做出来的手弩非常漂亮,也让军中工匠大为叹服。
这东西小巧不说,威力也是不错。周行德爱若珍宝,成天带在身边,见了活物就射上一发,颇有后世双枪老太婆的风采。
这东西就是古代的手枪啊!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屡屡在生死一线之间打转。自己虽然也算是身高体健,可真生死相搏,只怕连个普通士卒都打不过。更别说碰到如三姐那样的武林高手。
当然,如果真让他去射唐三姐,且别说未必能射中那个高高手,只怕也下不了手。
不过这种暗器对付普通武林高手却没有任何问题,周行德对此充满了信心。
只可惜运输营运送的都是破损的器械,材料质量也不过关。
这两件也不例外,在经过无数次的射击之后,其中一支终于寿终正寝。
双抢将当不成了。
呆在军队之中,成天肉干过去肉干过来,嘴巴里淡得出鸟来。
周行德时不时用手弩去打些野味改善伙食,准头和马术也有了极大提高。
这一日他出门打猎,在山上玩了一天,错过了时辰,不觉日头西沉,天已黑尽。
他马术本就臭不可闻,基础摆在那里,再怎么进步也比不上军中斥候。这下急着去追那只野鸡没驾御好军马,只听得马蹄下一阵沙沙乱响,然后就是一阵轰隆的落石声。
周行德低头看去,不禁抽了一口冷气。原来,刚才跑得急了,马蹄踩虚,正好将路边的保坎踩塌,一阵泥石滚滚而下,良久才落到山谷中,激起一阵轰隆声响。路边是万丈深渊,若掉下去了,大罗金仙也活不成。
慌忙将马拉到一边,身上也出了一层冷,因为他这一打岔,那只慌不择路的野鸡一个扑棱朝悬崖下飞去,转瞬无影无踪。
野味自然是吃不成了。
“这天黑得什么也看不清,这才是真正的盲人骑瞎马,别刚从鞑靼人手中拣了一条性命,却摔死在这里,传出去还不被人吓掉大牙?”周行德看着下面山谷,心中一阵后怕。
与鞑靼人的战斗以阿鲁台仓皇逃跑,明军运输营大胜而结局。
此役,周行德单骑退敌,出尽了风头,在军中有了极高威望。
如今一千多士卒看周行德的目光中出了敬佩就是景仰,一提起周先生大名,所有人都要竖起大拇指,说一声“无双国士”。
当然,众人对他的服侍也是极尽所能,有好吃好喝的,都先紧着周家夫妇。
这是周行德到明朝之后过得最滋润的一段日子,当然,行军途中也没什么好的物质享受。可士卒们体贴入微的服侍,以及前呼后拥般的风光却不是后世现代社会所能想象的。
妻凭夫贵,张鹤派人送了两个大手大脚的粗使健妇给三姐使唤。三姐在战场上被大车压伤,受了些内伤。本来,以女魔头的身体素质,在床上将养个三五七日也就痊愈了。
可事情在张鹤请了郎中来看病的时候却有了变化。原来,在来看病的时候,张鹤就叮嘱过郎中,说周夫人本有身孕,这次又受了伤,让郎中在用药上讲究一些。
孕妇的药和普通女人的药有很大区别,首先药量不能大。其次,有许多药也不能用,若不讲究,会出大事。
郎中来后,凭了凭三姐的脉搏,心中大奇,说三姐姐身体很结实,这点伤应该没有大碍。只是,就其脉象来看,不像是有孕在身。
无奈之下,三姐只得装出一副悲戚模样说自己小产了。
小产对古代女人来说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于是营中大小军官都带着礼物过来安慰周行德,说了许多节哀的话儿,让周行德陪尽笑脸,说了许多口水话。
这段日子周行德收钱收到手软,军队自来就是有钱的主,尤其是这种负责后勤运输的编制,更是富得流油。为了安慰周行德的丧子之痛,超过五百贯宝钞落入周氏夫妇囊中,这可是一笔巨款啊!在后世,至少是二十万人民币。
有了这笔钱,就有了在明朝立足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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