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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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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衙门 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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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人,这事我干不了。”

    顾老头低头想了想,道:“我神教分为南北十三宗,其中我山东弥勒宗势力最大。北京乃是净空、大成、三阳三宗的地盘,其中,净空、三阳两宗与我弥勒宗没有任何交道。倒是大成宗的江十六和我弥勒关系密切。也不用亲自去见江十六,只需带着我的信去甜水胡同的土地庙,将信放在供桌下,然后在桌上画上一朵莲花就可以了,那地方是他们的联络点。这样,也不用同他们照面,他们也不认识。”

    “我靠,搞地下活动,是不是特科的?”周行德点点头,:“动手的日子就定在明晚吧,我明天不在监狱。跟好了,们动手劫狱可以,别指望我里应外合。”

    “那是,那是。”顾彻点点头,撕下一副袖子,用手指粘了自己肩上的血写起来。一边写一边道:“和尚,若此事了解,我顾彻算是欠一个天大人情。”

    周行德笑着接过那封信,揣进怀里:“别,以后走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一辈子不见面最好。以前的事情就不用了,我两不相欠。”

    “如此也好。”顾老头点点头,突然道:“前次刺我一棍,下盘虚浮,一无是处。这使枪,尤其是直刺,要使腰力。刺之前,力从脚底生,然后再将腰力、臂力和腕力连成一条直接,整个人如枪一般。如果那样,老儿也没机会再同话了。也别听手下的人胡,他们都是恭维的。什么一枪断岳,嘿嘿!”

    周行德老脸一红:“少废话,惹火了这信我还不爱送了。老实呆在这里,运气好明天就可以出去了,等下我叫人来给上药。”

    正着话,娄士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人,大人!”

    周行德面色大变,怒喝:“娄士弟,本大人方才怎么的,没我命令任何人不准进来。”

    “不不不,不得了的大事……”娄士弟有些口吃:“有、有、有、有新犯解来。”

    “不就是有新犯人送来罢了,关进牢房不就得了,跑来跟我这些做什么?”周行德面色更加难看起来。

    “人还没到,就是有一份公函过来,让我们先安排好牢房。”

    “人都没到个屁?”

    娄士弟大急:“大人借一步话。”

    “好。”周行德见他神色惊慌,知道这事有些不同寻常,就走到了外面的院子里,低声问:“怎么了?”

    娄士弟:“大人,这个犯人可是大有来头的。”

    “什么人,难不成还是朝中官员?”

    “不,此人姓高名随,却不是官。以前在大同知府蔺芳那里做幕僚,前几日突然,这厮也不知道是失心疯还是怎么的,竟下手杀了蔺大人。此案已经惊动了圣上,现人犯已经押到我们这里,让东城监狱好生看管,不日就要三司会审。”

    “不过是一桩杀人案而已,又有什么呀?”

    “大人,事情不能这么想。这么重要的人犯,又惊动了天子,按早就关在北衙里了,怎么可能放在刑部,这事有许多不同寻常之处。”娄士弟道:“不管其中内情如何,我等管理东城大牢,自然希望这样的要犯是越少越好,若犯人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只有抹脖子上吊了。”

    “却是这个道理。”周行德点点头,牢子们和他自己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在这里吃吃各供货商的回扣,吃吃犯人家属的孝敬,逍遥快活。牢房里最好都是偷强盗地痞流氓,政治犯越少越好。

    “不对,大同知府……”周行德突然想起来,这家伙当初不是让死鬼周行德给监察院带一封信吗,那信也就是一个帐目清单,看都看不明白。

    周行德当初也没放在心上,早就将这事抛在脑后。

    如今这个蔺知府却被人杀了,此事怎么看都透着不同寻常。

    周行德心中突然有一丝不安,感觉在黑暗的远处有一双危险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同娄士弟回到签押房,接过那封公函看了半天,上面也没人犯什么时候送到,只让东城大狱早些做好准备。

    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周行德无论如何也想透其中的关节,索性也不再去想。

    过不了多久,云娘就和老岳送了药材过来,并带着药箱给犯人们看病。随同她二人前来的还有好几张陌生面孔,一问,才知道这是另外一个药材商人送货的伙计。原来,云娘因为资金不足,从他们手头赊了不少药材。

    周行德笑笑,也不放在心上。

    这事花了一整天时间,一忙起来也没时间去想这事。

    到晚上,周行德支付给云娘一百两银子的宝钞,这事自然又惹得朱保器满眼怒气。

    周行德懒得理他,只笑笑:“老朱,明天晚上该值夜哦,记得别迟到。”

    “是,周大人!”朱保器闷闷地应了一声。

    PS:周日开始一天两更,更新时间0点02分第一次,12点30第二次。如有变动,会预先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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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 大成宗

    到后世下午四点钟模样,周行德换上便服出了东城监狱,也没急着回家。雇了一顶轿子,吩咐脚夫:“去甜水胡同土地庙”

    “老爷,甜水胡同的土地庙破败得很,也没什么人。要不,我送去西直门吧?那地儿有座土地庙,地方宽敞,土地爷也灵验。”甜水胡同离这里不过三四条街距离,能得多少脚力钱?

    没人才好,人多还眼杂呢,周行德道:“本老爷就喜欢去甜水胡同的土地庙许愿,废什么话,快抬我过去。”完,就扔了一张钞票过去。

    轿夫见周行德出手大方,吆喝一声:“好呢,老爷坐好,马上就到。”

    这年头的北京城虽然从里到外都透着一个新字,可仅限于官府和达官贵人的府邸,一般老百姓住得都还破旧,尤其是这一带又是元大都的旧城,很多胡同和巷子都有一百多年历史,看起来却也古色古香。

    明朝自有一套严格的城隍祭祀制度,开国以后,朱元璋大量封神,按地域将一大群历史名人请进了国家祭祀名单中,从姜子牙到文天祥,甚至张飞、岳飞都没漏掉。

    所以,明朝每个县城都有土地庙城隍庙之类的祭祀场所,也都登记在册,接受国家管理。每年都能从官府领取一定的钱粮维持日常开销,遇到旱涝时节,则出面求雨或者为百姓祈福,算是儒家天人感应的一个变种,倒和宗教迷信没有任何关系。

    一般来,像土地庙这种地方都有庙祝,日常也有人维护。可甜水胡同这间土地庙实在太破旧,就路边的一间茅屋,鬼影子都看不到一条。里面的土地公公也破得只剩下一堆土疙瘩,矗在黑暗的屋中,就如同一大陀黄灿灿的米田共。

    周行德对于神佛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进门之后也不拜,四下看了看,确定再无二人,这才将顾老头那封血书别在贡桌底下的一条缝隙里,又伸手在桌面上画了一朵莲花。

    他对画画没有任何天赋,画了半天,无论如何也画不像。一怒之下,就随便画了几个圈圈了事。

    顾彻那封信周行德翻来覆去看过好几遍,里面的内容很简单。大约是他是山东白莲神教弥勒宗圣女唐赛儿麾下护法顾彻,如今正陷在刑部东城大狱之中,希望江十三能够看到大家同为神教一脉的份上,能够在明天晚上救他出来。

    当然,白莲教是一个松散邪教组织,各宗之间没有领导于被领导的关系,要想动江十六来救自己,还得许下条件。

    于是,顾老头又在信中如果江十六能够救自己出去,我弥勒宗上下十万教众皆感念的恩德,日后若有用得上我顾彻的地方尽管。

    江湖上的事情周行德没有任何兴趣,他被那个蔺知府的幕僚弄得有些心神不宁。

    “山西,山西……”在回家的路上,周行德低头沉吟,怎么也想不透自己手上那封信件有何出奇之处。

    那就是一本普通的帐薄,记录的是今年山西个州各府的夏秋两税的数据。

    难道这数据上有问题?

    一种莫名其妙的念头从心底冒起。

    “难道山西的帐目真有问题,而我手中恰好有那一长串数字……等等,大同知府被人暗杀,凶手是他的幕僚,这几天就会转到东城监狱……难道他的死同此事又关……”

    几条线慢慢地串到一起,组成一个巨大的疑问。

    可惜周行德官职实在太,没办法掌握更多的信息,也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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