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下衙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天下衙门 第 19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给我,本大人要去看看这个要犯。”依照监狱的制度,值夜班的司监或者副司狱会在接差的时候掌管死囚牢房的钥匙,等到第二日周行德点卯的时候才签字移交,有一套严格的程序。

    朱保器这些天处心积虑要给周行德上眼药,听到这么,冷笑一声,一挥袖子:“周大人,是司狱,虎头牢大可去得。可我朝自有制度,钟主事交代了,高随乃是钦犯,除非有刑部的公函,任何人不得进他的囚房。请问,有钟大人的手令吗?”

    “没有。”周行德道:“本大人是这里的头,想见谁自然就能见谁,管得着吗。废话少,钥匙给我,否则我不客气了。”

    “不给!”见周行德如此无礼,朱保器一张脸气体额铁青,怒喝道:“周行德,若要进死牢也可以,只需再等两个时辰,点卯的时候,朱保器自然会移交。可现在时辰不到,要钥匙,没门!”

    他也是失去了冷静,一冲动,决定和周行德硬顶下去。

    老实,周行德早就看朱保器非常不顺眼,可现在却想抱着这鸟人狠狠地亲上一口:可爱,实在是太可爱了。吵,快跟我吵下去。

    对,好办法,咱就同朱保器闹,就这么磨蹭着,看刘大人奈我何?

    周行德看了身边的刘勉一眼,一摊手,示意:不是兄弟不帮忙,实在是下面的人不听话,老子也没办法。

    刘勉听二人吵了半天,心中一阵急噪,只恨不得一拳将眼前这个姓朱的瘟生打翻在地。

    夜一长梦就多,他今日冒险来此,可是将一家老二十余口的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自然不想就这么耽搁。

    “周大人,还是快些进去吧。”刘勉又道:“朱大人,周大人毕竟是的上司,难道连上司的话也不听,怎么做下属的?”

    他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相貌,一直低着头。

    可落到朱保器眼睛里,却觉得此人实在狂妄。看他模样,也就是一普通屁民,不就是认识了周行德吗,同本老爷话,居然不带正眼?

    朱保器怒笑一声,问:“什么人,又是哪个庙里的和尚,本官同周大人话,一卑贱之人插什么嘴?”

    “是在我吗?”刘勉有些惊讶,往日间别人见了他都是战战兢兢汗流浃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同他话,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得就是,看模样鬼鬼祟祟不似好人,果然物以类聚。”朱保器伸出一根手指不停地戳着刘勉的脑袋,满屋都是“得得”的声音:“抬起头来,让本大人看看的人模狗样。”

    打狗还得看主任,周行德是他的上司,自然不会同他发飙,可欺负欺负他的下人,也能聊出我胸中一口恶气。

    刘勉这辈子还没人如此对待过,脑门被朱保器戳得生痛,竟懵了。半天才有些口吃地问:“确定要看我的模样?”

    第七十三章 死牢

    “看了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见不得人了?”朱保器这几日被周行德压在头上,心中郁闷,好不容易逮着个发泄的机会,话更是难听。

    刘勉无奈,只得慢慢地抬起头来,眼睛里全是凶光,只狠狠地看着刘勉,一句话也不:这狗东西今日见了我的相貌却是个大麻烦,这两日得借个由头除了此獠。

    “看这人模样也就是个贱民,看什么看,本官也是能看的?”朱保器被他盯得心中不自在,有怒火腾起,伸出手就甩了刘勉一记耳光,喝道:“,什么人,竟敢进我刑部东城大狱?”

    这一记耳光是如此响亮,惊得周行德差点笑出声来:好,大大地好。以锦衣卫暴戾的性子,如此奇耻大辱,刘勉断不肯忍。换我是他,立即将会表明身份,将朱保器拿下。如此一来,这里自然没我周行德的事情了,咱现在赶回家去睡觉,还来得及迷瞪一会儿。

    果然,刘勉被抽了这一记耳,整个人腾一声就跳了起来,双拳捏得咯吱乱响,便欲一拳打过去。

    可就在一瞬间,刘勉的身体却松弛下来,身体一弓,低声道:“朱大人,刚才是人无礼,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周行德瞠目结舌,这个刘勉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能屈能伸,大大次出乎他的医疗。由此可见,这家伙半夜来这里,所谋极大。

    听到周行德的叫声,朱保器大为得意,面上更是气势汹汹:“,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

    刘勉装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回大人的话,人……人是随周大人来的,有事问他?”

    “哼!”朱保器冷笑一声,对周行德:“周大人,大半夜的的带不相干的人进来做甚,又为什么要进高随的囚室,究竟想干什么?”

    “我嘛……”周行德摸了摸下巴,淡淡地:“这位是刘郎中,高随乃是朝廷要犯,我怕他有什么意外,找个郎中过来帮他看看,开一剂汤药调养一下。看高随那模样估计也受过刑,若死在我们牢中,我都脱不了干系。”

    “胡,他是郎中,怎么没看到药箱?”

    “这看病吧,讲究的是望闻问切,高明的大夫看一眼病人就知道该开什么药,带药箱来做什么,那么麻烦?朱大人若不答应让刘郎中进去,那就算了。”

    就顺势要走出屋子。

    刘勉大急,正要话。

    “等等。”朱保器冷笑着将一串钥匙扔给周行德。

    “这是做什么?”周行德呆住了。

    朱保器:“大人,天气冷了,冻坏了高随我都有麻烦,别到时候反将责任推到下官身上?”完就坐回椅子上眯上眼睛假寐。

    他心中冷笑:周行德周行德,胆子好大,竟然私下去见朝廷钦犯。这个把柄可落到我朱某人手中了,明日见了钟主事,嘿嘿……

    刘勉扶了一下楞在那里的周行德:“大人,走吧。”

    这下就没办法了,周行德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之下,只得带了刘勉朝死牢走去。

    他虽然素有急智,可被刘勉紧紧挨着,却想不出任何脱身的法子。

    虎头牢有个规矩,天一黑,大门就要关上,连牢子带犯人一起锁在里面,等点卯之后才能开闸。

    见周行德开门进来,里面的牢子惊讶的同时,都是一阵欢呼:“大人来查夜了,太好了,先前进虎头牢的时候带了酒,却忘记带温酒的锡壶,正好去拿。”

    “大人,的先去前面拿点吃的,饿死了。”

    “大人,火炉里碳烧完了,人也去前厅匀点过来,保准把炉火烧得旺旺的。都这个时辰了,老也别回家了,的服侍在这里歇吧!”

    一通忙乱。

    刘勉看到这场景,笑了笑,低声道:“周大人,好象很受底下人的拥戴?”

    周行德:“废话少,去见人犯吧。”

    “也是,走吧!”

    刑部有六座牢房,里面关押了不少重刑犯,算是国家级监狱,在老百姓看来,就是天牢。不过,高级官员都关押在北镇抚司衙门,政治犯也不会放在刑部审讯。所以,高随算是东城监狱这几年关押的最重要的犯人,牢房位于死牢最深处。

    打开牢门之后,里面倒也干净,有一盏油灯幽幽地亮着。高随躺在床上,闭目睡觉,对来人不理不睬。

    “就是这里了。”

    “恩,是他。”刘勉站在门口看了看犯人,点点头。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周行德悄悄地挪动着脚步。

    “不急,一起进去吧,否则在外面将大门一锁,我可就麻烦了。”

    铁夹子一样的大手抓到周行德肩膀上。

    见再无他人,周行德冷笑:“刘大人半夜来见高随,自然有要紧的话,我是不是不方便旁听?”

    “方便的,方便的。”刘勉一把将周行德推了进去:“等我和高随完话,还得麻烦周大人送我出去呢。”

    周行德心中苦涩,闷闷地坐在床沿,伸手拍了拍缩在被窝里的高随:“犯人高随,起来!”

    高随依旧不理。

    周行德大怒,正要再叫,刘勉示意他安静,然后走到高随面前,一施礼,低声道:“高先生,我叫刘勉,现在北镇抚司当差。有人托我问一句话,问完就走。”

    高随还是闭着眼睛,鼻子里发出轻轻的鼾声。

    刘勉也不急:“高先生,要不这样,我,听着。如果错了,就支应一声。如果不着声,那就是我对了。”

    刘勉吸了一口气,沉吟片刻,轻声道:“高先生,杀大同知府蔺芳是不是受人指使?”

    话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