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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动脚,奴婢就侍候公子盥洗。”
韩溯正左想右想,其实很是沮丧,他的结论就是——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这个身体被奔马撞了,因为自己灵魂穿越而重生,但是身体机能却不可能那么快就恢复的,再加上自己才十二岁,能做些什么呢?
听到这小丫头的话,韩溯不由得乐了:尽管这丫头生得我见犹怜,可是也就是让他眼前一亮罢了,他韩溯还没有没出息到一看见美女就立刻换下半身思考的地步,何况这分明还是个未及笄的小萝莉啊!
他微微一笑道:“我发誓!可惜我现在手举不起来,对啦,我现在就是想动手动脚也无能为力啊!”
小丫头这才想起韩溯的现状,小脸不由得红了,低声喃喃道:“我倒忘了,你原是。。。。。”却没有说下去。
“自作自受是吧!看来公子我以前没少欺负你啊!不过你放心,经此一事,从前的我算是死了,现在的我,再不会对你毛手毛脚了!如违此誓,我韩溯天打雷劈,断子绝孙!”韩溯一看她的神态,便知道她想说什么,这样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看来这丫头心地倒是善良。
“啊!?——”小丫头听韩溯发出这样的狠誓,不由得惊呼出手,小手捂住了小嘴。再接着刚刚退了潮的小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连忙道:“你。。。。。你。。。。你怎么说出这么狠毒的话来,我。。。。。我。。。。”
“放心,这是我自己说的,不关你事,这下你放心了吧!?”韩溯笑呵呵地,他心中想到:对这小丫头动手动脚算什么男人,我这么说说话,聊聊天,若是让她放下对我的戒心,那才有挑战!
小丫头低下头,似乎有些愧疚,在她那个时代:不孝之大莫过于无后,断子绝孙那的确是最恶毒的诅咒了!她根本没想到韩溯会发这样的誓言,自然,心中对于他的诚意,已经相信了九分,只是,难道这个事故,真的让他性格都变了么?
“对了,我现在什么都不太记得了,你叫什么名字?”韩溯此刻,最想知道这个世界的一切,尽管对方只是个小女孩,但是他现在却也没有选择。
“公子连小婢的名字都不记得了。。。。看来。。。。看来。。。呜呜呜。。。。”让韩溯颇感意外,听他这么一问,这丫头竟然低声轻泣起来,神情中已经满是同情之色。
真是个善良天真的小丫头啊!韩溯微微愕然之后,心中感慨道。
“别哭了,公子我忘了以前的东西不好么?听你说以前的我是个小流氓,至少现在是改邪归正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说着她自嘲般地笑了笑,接着道:“这一次,就算是老天惩罚吧!”
听他这么一说,小丫头却停止哭泣,却开始好奇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般。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韩溯却是不解,他一个十岁的孩童,却说出这般老成的话,当然是让人奇怪了!
小丫头却扑哧一笑,突然转身道:“我去打水服侍公子盥洗,我叫阿竹,可不要再忘了!”说着踏着碎步转了出去。
看着她轻佻的身影,韩溯心中却也是一阵的轻松,思路仿佛也一下活络起来。
第四章 苏师旦
韩溯的身体一天天的好起来,这在御医刘洵看来,又是一个奇迹,人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是仅仅两个多月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韩溯竟然就能下地行走了!
韩侂胄几乎是每天都要来探看自己,不过却始终不和他说任何与政治有关的事情,对于自己这个过继而来的儿子是什么个货色,这位目前当红的太傅,南宋政权的掌舵者似乎清楚得很。
而韩溯虽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但显然他也并不想在时机未到的时候去向韩侂胄展示自己的“才华”。
“公子,我对你的这句话不赞同,什么叫‘世界上最弱和最不稳固的东西,莫过于不以自己力量为基础的权利和声誉了?’难道一个人的权利不是由皇帝赐予的么?而声誉的由来,应该在德行,而不是力量,好像商纣王,难道他没有力量么?可是他仍然被有德行的周武王推翻了啊!所以我觉得这句话不对!”说这句话的时候,阿竹正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笔,正在一本书状的小册子上写着,可是当她听到躺在榻上的韩溯说出马基雅维利《君主论》中的这一句话的时候,却嘟着嘴,很是不服的样子。
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韩溯在一个不巧的时间,突然发现阿竹这个丫头,竟然能识字,不仅如此,还能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这让韩溯的一个想法变成了现实。
来到这个世界,韩溯经常会思考:自己将如何改变历史?自己的所持有哪些?作为一个文科生,那些高科技的东西很明显自己搞不来,而带兵打仗也仅仅局限于纸上谈兵而已——更何况从目前来看,自己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多出来的那一千多年的见识,不过这些抽象的东西,要变成实际的助力,显然还需要进一步的加工,韩溯想到的第一步,就是先将自己脑中关于治理国家的一些著名的著作整理并先记下来,方便自己的二次消化,比如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还有《战争论》、《货币论》、《国富论》等等,这些东西他以前学了,但是从不认为能有什么用,在他的那个世界,估计穷其一辈子,都没有接触政治的机会。因此,要把这些理论转化为自己的东西,还需要做再次的处理。首先,就必须将这些记忆的碎片从脑中将其归纳组合出来,因为韩溯便决定,根据自己的记忆重新写一遍。这样既可以防止知识慢慢被遗忘,在重新编写的过程也是一个再次消化和学习的过程。
不过当他真正开始想要进行这一工作的时候,看着毛笔和墨,却有些傻眼了——韩溯并非没有学过毛笔字,但是却仅仅是会拿笔罢了,况且,古人的书写习惯,的确不是自己一下子就能适应的。
所以,当他在阿竹的注视下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发现这个小丫头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精彩万分!也就是因为如此,韩溯发现了阿竹会写字。
他当即灵机一动,便出现了今天的这种情况,阿竹不仅仅能识字写字,而且小丫头还聪明得很,又十分好问,在她不断的提问,韩溯不断的回答,有时还会出现争辩的场面,不知不觉中,这种方式对于他理论的提高,竟十分有效,到得后来,韩溯竟是乐在其中了!
“阿竹,那么我问你,一个有很大权力的太监,和一个有很大权力的首辅,哪一个的权力更加稳固?”
“自然是首辅,太监的权力都是皇帝给的,皇帝一句话就能拿回来,而首辅。。。。。”阿竹却不敢说下去,因为面前的这位,正好也是一位首辅的儿子。
韩溯微笑着看着她,单以悟性而论,这个小姑娘真的算是上上之姿了,对政治她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敏感,这让韩溯有些悚然:难道南宋的政治教育如此普及?连一个丫头都有这般政治觉悟?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那么我再问你,你说的武王伐纣,真正让武王代替商纣的,是他的德行呢?还是他的军队?”
“这。。。。。。。”阿竹答不上来了,过了一阵,她很认真地向韩溯施了一礼,道:“还请公子赐教!”
“对于一个君主而言,天下皆是可借之力,他的德行,他的施政,他的用人,都可以为他汇集力量,这些都是一个君主力量的源泉,同样的,假如君主在这些方面出了差错,也同样会失去力量。所以我的这句话,和你举的例子并没有矛盾,商纣失德,力量已经削弱了,可他还要像原来一样——甚至变本加厉地去展示他的权力,这不是示敌以弱么?”
“原来如此啊!”阿竹抬起头来想了一阵,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然后低下头赶紧在摊开的书页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韩溯却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抬眼望去,窗外秋色纷呈——已经是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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