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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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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宋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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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天气了啊!一片黄叶贴着窗飘了进来,落到了案台之上。韩溯看了一眼,不由得动了秋思: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转眼已经三个月了么?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可自己偏偏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做一般。

    看到他这般情形,阿竹却有些误会了。

    “公子,今天天气不错哩,外面园子里别有一番景色,要不我扶您出去走走?也好透透气?”这三个月的相处,早就让阿竹对他完全没了戒心,而且似乎还带上了一种崇拜的神情,这也难怪,他积累了一千多年的知识若连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都折服不了的话,那他也不用想着改变历史了,趁早一头撞死好了。

    “出去走走。。。。。也好!”韩溯从感怀中摆脱出来。

    阿竹早已将他搀扶站起身来,却又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

    “公子,这个样子,阿竹倒像是在搀扶一位老爷爷呢!”她越想越觉得好笑,竟然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韩溯却只有苦笑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真没让这丫头说错,自己算得上是一个老头子,还活了八百多岁呢!

    走出厢房,那扑面而来的秋的气息让韩溯不由得心旷神怡起来,韩侂胄尽管算不上什么巨贪——以韩溯那个时代的贪官标准来看。但是身为一国首辅,还是皇亲国戚——韩侂胄的母亲是宋高宗吴皇后的妹妹,他自己又娶了吴皇后的侄女,他的侄孙女又嫁给了当今皇帝宋宁宗赵扩。他的家还是大得让人惊叹,不仅如此,受江南水乡地区的影响,南宋官宦富贵人家的府邸都喜欢设计成园林的样子,水榭楼台,鳞次栉比。

    如今韩溯便在阿竹的搀扶之下,缓缓地在园中漫步,欣赏着那沉静的秋水,飘舞的黄叶。

    这时,只见仆人带着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人冲冲忙忙地走了进来。正好和韩溯打了个照面。

    他看到韩溯,眼中一亮,冲着他很友善地笑了笑,又微微地施了一礼,很是谦卑的样子,然后才匆匆继续往前走。

    看来是韩侂胄召见的人吧。韩溯当然不认得,只这么想到,却突然感到搀扶着自己的阿竹娇躯微微有些颤抖,不由得大奇,问道:“阿竹,你认得刚才那个人么?”

    阿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在韩溯眼中,那是一种七分仇恨,三分害怕的神情,但很快她便抑制住了自己的情感,淡淡地道:“我认得他是老爷的得意门生苏师旦,说起来少爷您以前也是认得他的。。。”阿竹顿了一顿,似乎在心中下定了决心,接着道:“公子,这个人,不是好人!”

    第五章 陆放翁

    日子总在一天天的过去,而韩溯却也已经慢慢地适应了宋朝的生活——当然,从目前来看,他的生活也仅仅局限于韩府而已。

    到了11月,北国大约已经是开始下雪了的,但是临安却还是一片暖冬景象,韩溯在阿朱的协助下,已经完成了马基雅维利《君主论》和亚当斯密《国富论》的一些片段编写。而此时,他的身子骨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不过自从上一回苏师旦来访之后,韩侂胄一下子仿佛变得繁忙起来,原来隔三差五地便来看看他的,可算起来10月之后,韩溯见到自己这位便宜父亲的面,不过区区数次。也不知道是在忙什么?大概是忙于政争吧。

    韩溯知道,自从将朱熹赶下朝堂之后,韩侂胄实际上已经完完全全地得罪了理学派,不可否认,理学派在这个时代,具有很大的能量,尤其是朱熹这个人物,并不能单纯的将其看作是一名思想家,论及政治手段,这位被后世尊为“朱子”的宋代大儒,却也是十分牛逼的。尽管他在世时似乎败给了韩侂胄,但是笑到最后的始终是他。

    因此韩侂胄就算将其赶出朝堂,但尾巴一定不小,尽管宋史并没有太多的累述,但这些是想都想得到的。

    该想些什么办法来帮帮自己这位便宜父亲呢?对于朱熹,韩溯实在没有太多的好感,先别说程朱理学后来被统治者利用,从而禁锢中华思想发展长达千年,尽管这不能完全归咎于朱熹,但对于知道历史的韩溯而言,这是不能释怀的一件事;况且朱熹的个人品德,在韩溯看来也是有问题的,他纳尼姑为妾,又曾诱奸儿媳妇导致其怀孕,朱熹的道德观给中国的妇女上了一道枷锁,可他自己却高高立于枷锁之外,至少韩侂胄对他的指谪,说他是“伪君子”这点是完全站得住脚的。

    可韩溯看来,韩侂胄对付朱熹学说的方式却不是很正确:宣布理学为“伪学”打击面太广了,甚至还断了所有理学派的官路,这不是逼整个理学派团结起来和他对抗么?他一面要北伐,一面要内斗,顾此失彼之下,岂能成功?而在打压了那么多年之后,突然又向其妥协了,这么说吧,他将人得罪死了之后却开始妄想和解,这可能么?马基雅维利曾经说过“假如任何人相信一个大人物因为给予新的恩惠就忘却旧日的损害,他只能是自欺欺人!”当然此时的他,根本无法给韩侂胄出谋划策。

    不过机会很快的就来了,在韩溯基本痊愈之后不久,韩侂胄突然让他回到国子学当中,对于南宋国子学,韩溯并不陌生,宋朝最初的选拔人才制度沿袭唐朝,以科举的方式选官,后来王安石变法,扩充太学规模,创“三舍法”,分为外舍、内舍、上舍三级,每月定期考试,优秀者升级,上舍生特别优秀者授官,和科举选官并存,太学取士到了徽宗一朝达到了顶峰,崇宁三年,蔡京罢除科举,太学成为士人谋取功名的唯一途径。但太学作为最高学府取代科举的条件仍不具备,甚至成为了权贵官宦子弟谋取功名的“捷径”,最终在天下士人的声讨声中,科举制得到恢复。到了南宋,实际上国子学太学进阶和科举进阶两种方式并存,而国子学和太学的区别则在于:生源方向的不同:国子学是七品以上官员子弟荫补(元丰以后是太学博士、馆职与监察御史以上以上官员子弟荫补),太学是八品以下官员子弟及平民出身。

    因此以韩侂胄的地位,韩溯理所当能能够轻而易举进入国子监,成为一名监生,不过,从韩侂胄的态度上看,他这具身体的前任,绝对不是一个热衷于学习好学生,约莫着也就是在国子监里挂有个名吧。

    但这次韩侂胄让他去国子监,他却很是高兴地一口应允,弄得韩侂胄还呆了一呆,很是意外地多看了他几眼。

    去国子监当然不能带上阿竹了,韩侂胄这回让韩府的二管家韩寿亲自“护送”他前往,南宋的国子监、太学和武学全部集中在西湖西北角的钱塘门内,距离韩府并不是很远。而很著名的临安府大理寺(风波亭)就在旁边。

    韩溯掀开马车帘子,看着窗外御街两侧繁华的景色,心中不禁有一种隔世的感觉,按照史上记载,临安的常住人口已经超过百万,而同一时期的伦敦只有4万人,巴黎只有6万人。这是一个真正的国际化都市,走在当时世界的最前沿,无比的璀璨耀眼。看到这一切,韩溯眼中不禁微带雾水,越是身临其境地感受临安的繁华,知道历史的他心中的那股悲怆感就越来深。以至于抓住窗沿指甲都深深的嵌入了木头中。

    “我来了,就不能让这文明被淹没,我要让中华文明,永远屹立在世界之巅!”这一刻,韩溯心中坚定地发誓道。

    待得来到国子监,韩溯却有些哭笑不得,国子监分为国子学和太学两部分,监舍邻近,但是却显得比较冷清,门前竟少有人走动,只两个看门卫兵,亦是懒洋洋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韩溯一呆之下,却也明白了其中缘由——如今正是庆元党禁时期,这国子监恐怕是理学派聚集的地方罢,连番遭受打击之下,原本影响就江河日下的国子监,进出的人恐怕就更少了。

    不过待得走进之后,韩溯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今天的课程竟然是诗赋,而主讲人,赫然是陆游陆放翁!

    这可是一位名人啊!在他那个时代,韩溯可学了不少陆游的诗词,对于这位南宋诗人,是十分敬佩的,后来学宋史,知道陆游乃是名利中人,尤其对于北复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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