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走驴戏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走驴戏夫 第 6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摇光点头,扶着天玑来到莫奕远所在之处。

    “门主。”

    用了解药,莫奕远很快转醒,冷冽的目光随意扫过四周,最后定格在二人身上,脸色忽沉,“可是她伤的?”

    “是。”天玑如实回答,知道他说的是半路杀出来的丑女莫。

    莫奕远捏了捏手中的玲珑鞭,狭长的凤眼倏的划过一丝兴奋,习惯性问道:“哪门哪派?”

    摇光眸光一闪,只听天玑肃然道:“无门无派。”

    “哦?”莫奕远冷笑,目光蓦地扫过狼狈不堪的二人,“此事就此作罢,你等二人以后休得她一根毫毛,否则逐出绝煞门!”

    “门主这是何意!”摇光很是诧异,门主向来只授意她们杀人,从未偏袒过任何一个外人,为何今日却对这其貌不扬的女子格外在意。

    莫奕远嘴角一勾,一手掐住摇光细长的脖颈,“你也知我才是门主?”

    “门主!”天玑气急攻心,嘴角立刻溢出鲜血,劝诫之只能含在口中。

    莫奕远瞥了一眼天玑,松了脸色紫的摇光,起身抛出一红瓶,“每日一粒,七日内,切莫强行运气。”

    天玑接住红瓶一愣,眸中隐隐动容,“谢门主。”

    绝煞门,众多武林门派中的新起之秀,短短三年间,以风驰电掣之姿迅速崛起。

    就单说武林十大高手排行榜,绝煞门就占了七个,分别是绝煞门中的绝煞七星: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绝煞七星个个身怀绝技,传说年龄皆在二十左右,因为出手狠毒,江湖中见过七人真容之人都已命丧黄泉。

    其中,以天枢为绝煞七星之,他手掌七星龙渊剑,乃武林第一杀手,三年来一直稳居榜。

    其势头迅速逼近当年一手遮天的魔教——花铃宫,成为又一个让武林中人闻风丧胆的新兴门派。

    今日李墨误闯曲凤林也着实倒霉,出于好意救了人却遭二人恩将仇报围攻屠杀,碍于江湖道义她一再手下留,结果又弄得自己负伤累累,难免心灰意冷。

    她捂住血流不止的肩膀,奋力在林中逃窜,心想:亡命天涯也大抵如此吧。

    难怪爹娘宁愿放弃手中生杀大权,也要隐居山谷终身远离江湖恩怨。

    娘曾说过,如果你觉得痛,那是因为你还活着,所以你应该庆幸自己还能感觉到痛。

    可现在她丝毫感觉不到痛,是不是意味自己快要死了呢?

    她真的不想死,她还没有完成爹娘当年定下的约定,没有查出当年设计娘亲与亲姨互相残杀的真凶,还没有与书呆重逢,没有成为她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

    意识渐渐散去,带走了身体里所有的痛,李墨一头栽进草丛,就此昏睡了过去。

    睡梦中,有人将轻轻搂进了怀里,用温柔的目光将她注视,用冰凉的指尖小心翼翼描绘着她的眉骨,滑过她的鼻梁,继而抚摸上她的唇,在她耳边轻道:“我终于等到你了……”

    等她?是谁呢?是书呆吧。

    第015章 大难不死(上)

    清晨,天空已经放亮,柔和的光辉洒落大地,澄清而又缥缈。

    官道上,一辆殷红马车悠然徐行,车轮碾过落叶,出沙沙的声响,叫人听了困意更浓,而这连夜赶路的驾车之人就更不用提了。

    只见他手拉缰绳,额头低垂,身子随着马车上下颠簸,时不时出几丝鼾声,竟是肆无忌惮地打起瞌睡来了,好在这一路行来尚算稳当,并没有碰上些什么突状况,否则他定要被甩下马车,吃个大跟头。

    然而好运总不会一路相随,安静的官道上突然杀出一匹黑驴,横在路中央撒起泼来。

    马匹受惊,扬起的前蹄猝然后踩,马车因为惯性,受到剧烈冲击。

    车夫整个人差点就栽出去,他惊魂未定,抓着缰绳的双手不自主地颤抖,却还是努力定了定神,然后冲着车厢内低低唤了声,“公子。”

    “无碍。长生,生何事。”

    见自家公子没有怪责之意,长生心里这才松了口气,举起袖子拭去额头的冷汗,埋怨道:“也不知从哪跑出来一头黑驴,挡了去路。我这就下去把它给赶走……”

    “慢!此地甚是偏僻,还是小心为妙,你且看看那黑驴有何不妥,比如是否受伤?”

    长生听完随即一愣,不明白为何公子会有此一,便道:“公子是否多虑了,此地虽然偏僻,但好歹是在官道,再说贼匪也不至于赶只黑驴出来打掩护吧~”

    长生话音一落,马车的帷幕即刻被一把挂着红穗的折扇掀开,墨白衫,仿若不染一丝尘埃,那是他家公子——宫离雪。

    宫离雪走出车厢,手中折扇照着长篇大论的长生就是一敲,“让你啰嗦!”说罢,利落跳下了马车,径自朝那黑驴方位走了过去。

    “公子~你要去哪!”长生护住脑袋,急忙跟上。

    宫离雪摇了摇手里的折扇,却是头也不回道:“救人。”

    长生不解,连忙追了上来,“救人?救什么人?我怎么没看见!”

    “它的主人。”宫离雪侧过脸,紧闭的折扇指向一旁的黑驴,“此驴背负包袱,颈系金铃,然周身狼狈,嘶鸣里焦躁不安,想必其主人定然身处险境。”

    长生眉头一皱,还是一脸不解,“仅此判断,公子不觉得太过草率了么?这黑驴背负包袱,颈系金铃只能说明它有养主,而它周身狼狈,必是经过了长途跋涉,至于嘶鸣声焦躁不安,可完全归结于刚才差点被撞而受惊。”

    待长生分析完毕,宫离雪又是一记闷扇敲下,“你倒是分析得头头是道,只是忘了最重要的线索。”

    说完,宫离雪抬手抚向黑驴,掌间一根银针轻刺黑驴脖颈,而在他反手抽离之时,银针又被收回袖中,仿佛不曾出手一般,而原本焦躁的黑驴随后安静下来,低头顺耳地伏在他的脚边,竟是睡了过去。

    “最后重要的线索?是什么!”长生双眼噌得一亮,哪里还顾得上被敲疼的脑袋。

    宫离雪嘴角微微一扬,问道:“黑驴身上可有伤痕?”

    闻,长生立马蹲下身,仔细查看起黑驴的全身,“没有。”

    “那就对了,想知道就跟过来。”宫离雪说着便朝着有明显踩踏痕迹的草丛方向寻了过去,而长生怎么可能会错过,紧跟其后。

    宫离雪走在前头,健步如飞,不见丝毫犹豫,长生跟在后头,勉力相随,却是疑惑丛生:他们明明是第一次来这,公子怎么一副很熟悉的样子?

    于是,问出了心中疑问,“公子,咱们之前好像没有来过这里吧……”

    宫离雪回头,并未回答,俊秀的眉宇轻扬,只道:“长生,憋气!”

    “哦……”长生照话憋了口大气,等着宫离雪的下一步指示。

    “你可闻到些什么?”

    长生吸气,眉头不禁紧皱,半响忽道:“腥味,是血!”

    宫离雪嘴角一抿,神色异常严肃,“对,是血腥味,人应该就在附近。”

    人命关天,长生并不是冷血无之人。

    “公子,在哪!”

    两人速奔而至,在足有人半高的茅草丛里找到了黑驴的主人——一个容貌丑陋,衣衫染血的玄衣女子——李墨。

    “公子,如何?”长生不懂医术,只好干站一旁问询。

    宫离雪伸出右掌,将两指并与女人脖颈左侧,“还活着。”

    说完,手腕一转,即刻移向女人的衣领,见此,长生眉头一拧,当即蹲下身横手一挡,“公子,不妥!”

    “有何不妥?”宫离雪偏头道。

    长生却是一脸当然,“自是不妥,公子难道忘了那些死缠烂打的女人了?若是公子将她看了去,这女人定然追着公子,让公子你负责。”

    “无碍。”宫离雪推开长生,脸上不曾有一丝嫌弃。

    “不可,此女甚丑,配不上公子。”长生不依不饶,宫离雪眼中却已有了恼意,侧身之间,折扇轻启,一道银光射出,长生本能一歪,却还是没能躲过,耳后蓦地一凉,身子愣时僵住。

    “公子……”长生委屈求饶。

    “闭嘴!”宫离雪厉呵斥。

    “哦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