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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驴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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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驴戏夫 第 6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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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时务者为俊杰,长生此刻深信不疑。

    见他闭嘴,宫离雪也再无避忌,伸手便解开了李墨染有血迹的衣领,只见她左肩上有一道极细的伤口。

    天弦丝!切口整齐,深至骨头,皮肉绽开血迹甚少,这分明只有细如丝,韧若钢刀的天弦丝才能做到。只是,按理说,绝煞门七星之一天玑的天弦丝不该只有如此力道!

    宫离雪皱眉,继续察看女子的伤势,视线突然停在她胸口。

    银月箭!此箭晶莹剔透,箭身雕工精致,正是绝煞七星之一摇光的银月箭!

    不过,为何只有半截?

    宫离雪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去查看她的手,只见她左手一片血肉模糊,竟是生生掰断了银月箭么?

    “怎么了,公子?”见宫离雪神有异,被封||穴位的长生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宫离雪放她的手,又重新系好李墨的衣领,转身收回扎在长生身上的银针,感慨道:“是个麻烦的角色啊。”

    江湖之中竟还有人能逃脱绝煞七星的追杀,而且还是个小姑娘。

    嗯?花若丹凤之冠的凤凰花?

    宫离雪捏起插在她间的红花,这花颜色艳丽,花柄水分充足,分明是刚摘下来不久,可她伤口已开始结痂,显然受伤已有些时辰。

    “啊?”长生一愣,指着李墨脸上的刀疤,疑惑道:“一个丑八怪而已,能有多麻烦啊”

    宫离雪眯了眯眼,目光转向李墨的脸,似要从中看出什么。

    刚才只注意到女子肩上的伤口,现在再看,这藏在衣服下面的肌肤可谓白皙胜雪,与女子脸上的肤色相差甚远。

    很明显,这女子易容了,易容者心思缜密,就连她的脖子也抹了土色,但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易容者恐怕没料到会有人解开她的衣扣。

    “公子,那还救吗?”见宫离雪沉默不,长生小心提醒。

    宫离雪收回目光,斩钉截铁道:“救,自然要救。这一路走来,好生无聊啊。”

    “呃……”长生一时语塞,心里却是替眼前的无盐女默哀。

    他家公子虽貌若谪仙,内心却相当腹黑,如今被他家公子一眼看中,日后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呢。

    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悲催的李墨终是让人给救了,而当她醒来的时候已是夜半三更。

    因为是半夜,所以当她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是一片乌漆麻黑,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身下很软很舒服,像是睡在床上。

    她动了动已经僵硬身体,感觉木刀还在她右手里紧紧握着,而她的左手……

    她的左手居然拽着一只细滑如丝、温和如玉的手!

    李墨惊悚了,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她的身边居然躺了个大活人!

    谁说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难道这福是艳福不成?

    “姑娘醒了?”惊醒的宫离雪淡淡开口,声音低沉撩人。

    轰隆!

    李墨嘴角一抽,居然真被她说中了,这艳福她可不可以不要~~

    她不敢出声,思量半响,果断松了手,顺便转个身,强忍左肩传来的剧痛,老老实实背对身后之人开始假寐,内心一阵抓狂。

    “姑娘可是压到伤口了?”宫离雪提高语调,关心之意盈盈于耳。

    李墨白眼一翻,愣是不吭声,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他不是男人,他不是男人,他不是男人……

    “姑娘不渴?”

    “姑娘不饿?”

    “姑娘……”

    可宫离雪却没完没了,李墨实在忍无可忍,豁然坐起,起身之时“碰”得一声撞上了车厢顶。

    李墨吃疼,抱头下蹲,痛得眼泪都快飚出来了,耳边却幽幽传来宫离雪迟来的提醒,“姑娘小心撞到……哎呀,说迟了。”

    李墨痛得泪眼直流,正想破口大骂,车帘忽然被人撩起,一盏油灯霎时照亮车厢,然后站在车帘外面的长生看到头凌乱的李墨来了句更劲爆的。

    “鬼啊~~~”

    人吓人,吓死人,李墨本能防备,举起一拳便擂了出去,正好打在睡眼朦胧的长生脸上。

    “咚!”火把熄灭,四周再次陷入黑暗,李墨心有余悸,半个身子鞠在车厢内,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

    身后宫离雪哄堂大笑,用迷人的嗓音说着,“果然有趣,果然有趣~”

    第016章 大难不死(下)

    夜半无风,湖面恍若明镜,一轮圆月耀眼于湖心之上。***

    湖边绿草丛生,三人神色各异,围坐在火堆旁一不。

    无辜被打,长生心很郁闷,一边呲牙咧嘴地揉着左脸颧骨,一边死瞪着低头呆的李墨,手里捏着木棍有一下没一下钩挑着柴火。

    而宫离雪一身雪白横卧在被褥之上,拉长着一双凤目,醉眼迷离地看着火堆,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一旁长披肩的李墨。

    她的头很黑很直,乖巧地垂在两鬓旁,正好挡住脸上的刀疤,侧眼望去,可见饱满红唇、高挺鼻梁和弯翘睫毛,纵使她易了容,却还是掩藏不住本来的风姿卓越。

    对于二人的打量,李墨毫无察觉,只一味摩挲着右手腕上多出来的墨色玉镯。

    玉镯色浓质腻、条纹清晰、黑如纯漆、细如羊脂,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十分通透,一看就是玉中精品,可是是谁把它戴到了自己的手上呢?

    难道昨晚当真有人在她身边?

    李墨蹙眉,心绪不宁,想要摘下玉镯,耳边随即传来宫离雪低沉的嗓音,“墨玉认了主,是摘不下来的,除非……”

    “除非什么?”李墨偏过头,一脸认真。

    宫离雪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除非断手。”

    “啊?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李墨嘴角一憋,瞅着自己的手有些为难。

    “墨玉乃玉中之王,有疏通经络、气血流畅、脏腑安和之功效,名贵非常,别人求而不得,姑娘为何这般嫌弃?”宫离雪坐起身,乌黑的长一泻而下,那精致锁骨掩在青丝之中若隐若现,“难不成,姑娘讨厌这送玉之人?”

    “呃……”李墨张着嘴,好像反应过来什么,完全无视眼前之人的谪仙之貌,质问道:“是你救了我?”

    宫离雪眉宇微皱,心想这女子反应也太慢了点,现在才问这个问题,而且思维跳跃也忒大了点吧。

    “姑娘不用谢我,救人乃医者本分。”宫离雪淡笑。

    李墨皱眉,右手捂住自己的衣领,眉毛几乎连成一线,五官极度扭曲,“谢你?谢你剥了我衣裳?你看到什么了?”

    宫离雪嘴角轻扬,捋了捋耳边青丝,眉梢一挑,“有,姑娘肌肤胜雪。”

    “咚!”捏在长生手里的木棍蓦地掉进火堆,立时火星四射。

    长生一愣,眼前这个语轻佻、态度暧昧之人真是他家公子?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李墨根本没提这茬,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是否被看了去,只道:“就这些?”

    “难道姑娘身上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宫离雪二人立时来了兴致,耀着火光的脸写满了八卦。

    李墨白眼一翻,直接无视,心里暗自庆幸他并没有看到挂在她脖子上的白玉。

    而后又回想起他刚才赤果果的调戏,脸色忽的一变,抓住衣领迅速背过身。

    李墨的无心之举不想却触怒了长生,“喂,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礼数,你的命好歹是我家公子救的吧,你这是什么态度?”

    李墨眼角一抽,心想:这厮肯定还记恨她刚才那一拳呢,想罢目光不由自主转向语刻薄的长生,只见他约莫十五六岁,身着蓝衫,长得唇红齿白,一脸女相。

    嗯,乍一看还以为是女扮男装。

    “你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眼睛给废……”长生被看得头皮麻,一时口没遮拦说了狠话。

    宫离雪一记眼刀子甩过,长生立马禁,委屈地往旁边挪了挪。

    “大恩不谢。”想起爹娘的教诲,李墨还是打算敷衍一下。

    宫离雪却也不计较,相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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