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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求。”
楚九候白眼一翻,直接无视,而李锦兮耐心依旧,他俩倒是一见如故,浅笑道:“莫妹妹你说。”
“我想去落雁山庄拜师学……”
李墨话才刚说到一半,立马被楚九候无打断,“不可能!”
落雁山庄立庄百年,一直坚持三不收原则:一不收来历不明之人,二不收大奸大恶之后,三不收已有门派之人。
光这三条原则,她就占了两条,会收她就奇了怪了!
“为什么~”李墨小嘴一瘪,又要故技重施。
楚九候拧眉,出云刀立时一劈,压根不打算跟她解释,“没有为什么,不收就是不收!”
李墨一怔,自知定是因为落雁山庄之前的狗屁规矩。
就在她苦恼之时,忽听李锦兮道:“若莫妹妹真心想入庄习武,我倒是可以帮你跟庄主说说。”
“真的!”李墨大喜过望,对李锦兮的印象愈好,亲昵挽住她的手臂好一顿撒娇,“李姐姐你人真好,不知道李姐姐你们何时回庄?”
楚九候急了,她怎么可以把这块黏皮糖带回山庄!
“归期就不好说了,至少得参加完本届武林大会。”李锦兮认真解答。
“武林大会?推选武林盟主吗!”李墨双眼冒光,显然对这个武林大会很感兴趣。
李锦兮点头,“是也不是,推选武林盟主倒是次要,主要是召集天下群雄一起商讨围攻花铃宫一事。”
围攻花铃宫!!!
李墨大惊失色,猛地想起十年前的变故,她永远忘不了当日花无雨看她的眼神,里面有怨、有恨、也有不可置信和不忍……
“李姐姐可以带我去参加武林大会吗?”李墨恳求道。
李锦兮蛾眉轻蹙,见她神恳切,实在不忍拒绝,于是颔道:“可以,但是你得记住一点。”
“是什么?”
“只许旁观,切不可莽撞行事。”李锦兮神肃穆,眸中写满认真,叫李墨看得好生心虚,没想到她竟然一眼看穿了自己的本性。
“好。”
见她答应,李锦兮才肯松口,“如此,三日之后我们在玉竹园门口汇合。”
第037章 男色,吾所不欲也
翌日清晨,阳光款款从云层透出,金边描绘似画。***
清风拂过,湖内翠荇香菱摇曳,风清楼后院一片幽静祥和。
蓦地一个湖蓝色身影匆忙窜入,卷起一地雪白银薇。
甄马帆精神抖擞,一路健步如飞,沿着曲折游廊直转上悬“踏雪寻梅”牌匾的两层阁楼,最后敲响了二楼右侧挂着“梅”字的房门。
“阿,你可醒了?”甄马帆喘着粗气,侧耳贴上雕花木门,却未听得屋内有一丝动静。
难道还没睡醒?
甄马帆眉梢微挑,果断加大了敲门的动静,并提高了音调,“阿?”
听到声响,正蒙头大睡的李墨猛地从梦中惊醒,双手紧紧拽着冰丝被,豁然坐起,声音略显嘶哑,分明喊着“退婚~”
闻,甄马帆不由嘴角一抽,这孩子居然连做梦都想着退婚!
“哎~”甄马帆叹了口气,他几乎能想象出把两个势成水火、互不相容的人硬凑成一对的后果:不是脾气暴躁的阿把袁家端了,就是风流成性的袁邑把落雁山庄祸害了!
想到这,他惊恐不已,摇头晃脑地直催促,“阿啊,你赶紧起来,咱今天就去袁家把婚给退了~”
音落,雕花梨木门开,李墨顶着一头乱蓦然闯入视野,那双惺忪睡眼出乎意外地闪亮,“师叔,你说的可是真的!”
甄马帆正要回话,视线忽而落到她红肿的唇瓣上,老脸立马绿了,“阿,你嘴怎么回事!”
“嘴?”见他突然变脸,李墨随即一怔,猛地想起昨晚生的事,精神亢奋地抓住甄马帆的衣袖,眸光闪烁道:“师叔,昨晚绝煞门的人找来了。”
“什么!”甄马帆惊呼,左右顾盼间,急忙将她推进屋,“那你可有受伤?”
“那倒没有,就是伤口裂了,好在楚师兄和李师姐及时出现,这才救了我。”李墨凤眼微眯,嘴角偷偷扬起。
“他们怎么会在风清楼?”甄马帆讶异道,他还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出庄历练的弟子会住在如此奢华的风清楼里。
“哼哼,师叔你果然认得他们。”李墨脸上笑意加深,成功套出甄马帆的话来。
“他二人如此张扬,认得又有何稀奇~”甄马帆白眼一翻,旋即将怀里的碎花包袱塞到李墨怀里,挑眉道:“那你可有表露身份?”
“没,时机还未成熟。”李墨欣喜接过包袱,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转进了内室。
甄马帆颔,眼露赞赏,捋着山羊胡须沉思片刻后,撇向绯色珠帘沉声道:“阿最好不要打李锦兮的注意,落雁山庄万万不能传到她手里。”
“为什么?”李墨皱眉扭头,手中那身仙气十足的烟青长裙翩然落在床榻之上。
甄马帆眸光一冷,这丫头果然有意传位给李锦兮,“她虽与你同姓,却不是真正的李家后人,自然不能接掌落雁山庄。”
“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接掌落雁山庄的人就必须是李家后人么?”李墨眸光半敛,轻咬下唇,她还是不愿就此被束缚一生。
“什么道理都好,总之落雁山庄百年来从无外人掌权的先例。况且,你二人只有过寥寥数面,她未必如你所见的那般品性纯良,你又岂能贸然将李家百年基业交到她手中?”甄马帆不厌其烦,将心中顾虑一一道来。
换句话说,这落雁山庄势必要由她来接掌!
找不到理由反驳,李墨很是气恼,蓦地踢掉了脚上沾染黄泥的绣鞋,掀开被子又缩回到床上。
见状,甄马帆无奈地摇了摇,喝着冷茶半响又道:“我看袁老爷子甚是喜欢你,不出半个时辰,他必来寻你。届时,你恐怕就只能乖乖去做袁家的媳妇了。”
听到这话,李墨猛地一个鲤鱼翻身,抓起冰丝被上的烟青长裙果断往身上套弄,嘴里还不忘埋怨,“师叔,你怎么不早说~”
“这还用我说么?”甄马帆挑了挑眉,似乎现了什么,偏头严肃道:“阿,昨夜你除了楚九侯和李锦兮二人可还见过其他人?”
“刚才不是说了嘛,还有绝煞门的人~”李墨穿好衣服后,又从包袱里摸出一双崭新的牡丹绣鞋,穿在脚上大小刚刚好,让她不由惊叹师叔的心思缜密。
甄马帆放下茶盏,蹙眉撩开绯色珠帘,疾步冲到床边,只见一枚晶莹剔透的银月箭突兀插在绛紫色的床杆上。
刚走一个天枢,又来一个摇光,这绝煞门还真是不达目的死不休啊。
甄马帆径直走近,拿出蓝色锦帕将银月箭一包,然后用力拔了下来,并放在鼻下仔细闻了闻。
“不对,不对,昨夜还有谁来过你房里?”甄马帆一震,犀利目光直射换了新衣的李墨,眼神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惊艳和恼怒。
李墨正提溜着裙摆,准备去外室拿铜镜,突听他这么一,明显愣住了,“没有啊~”
甄马帆眉头紧蹙,抿着薄唇,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李墨红肿的唇瓣,表异常严肃,这房内分明隐藏着一股迷惑心智的冷香。
“那你昨夜可有做什么怪梦?”
怪梦?李墨一怔,脸颊霎时浮现两朵异样红云,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昨晚做的那个春梦。
“没有!”
“那你今日醒来之时,身体可有什么异样?”甄马帆继续追问,唯恐漏了什么蛛丝马迹。
李墨皱眉,脸上隐隐有些不耐烦了,疑惑道:“师叔,你究竟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甄马帆眸光一闪,还不是怕你被人轻薄了去。
罢了,阿未经事,如今问了也是白问,而且看阿那活蹦乱跳的模样也不像是被人占了便宜。
“没什么,随口问问。”甄马帆说着,负手出了内室。
李墨被他问得一肚子疑惑,怎可就此罢休,提拎着长裙追了出来,“不,师叔你肯定有事瞒我!”
“诺,朱掌柜让我把这紫萼玉簪还你。”关键时刻,甄马帆果断转移话题,“他说,镇北王世子早在五天前就已经离开了幽州,你若要还玉簪就自己去京城找他。”
“去京城?这司马俊易到底什么意思?”李墨接过紫萼玉簪,嘟囔道。
“还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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