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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英风倜傥的翩翩少年,诸般的外部条件又是如此的合理,自然也就在霍成君的潜意识相对淡化了纪啸在身份、地位上与她的巨大差异。当然,霍成君不免也会自圆其说的给自己做着解释:血统高贵呀!人家毕竟是忠义双全的纪公(纪信)的后裔!又有什么不相配的?
说纪啸对霍成君没有任何的感觉其实也不现实,就是因为彼此之间诸多的相互吸引,也才使纪啸见到霍成君后马上就萌生了要想办法‘拯救许皇后的性命’。表面上在这件事上,纪啸是在刻意的破坏霍光、霍显夫妻进一步攫取绝大权力的台阶。实际上,纪啸则是在为霍光去世以后的霍氏的前途所考虑。而不想让纯洁、可爱的霍成君过早的香消玉殒,则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否则,宛若是在进行着一场‘螳臂当车’的不智之举、只能是‘狗掀门帘儿全凭一张嘴’的游说完‘张三’、又去游说‘李四’的纪啸,安能如此坚持不懈的还在继续做下去?
当然,开始时纪啸也有利用此机实现自己大展宏图的愿望。但意外的结识了苏武和张世安、并拜在了苏武的膝下为义子后,则使纪啸利用‘拯救许皇后性命’这件事来作为自己的进身之阶的愿望并不是那么迫切了!有在朝野上下名誉极佳、并得到在位的汉宣帝刘询、刘病已看重的二人的举荐,纪啸只要以后小心谨慎的做人,未来也肯定会是一片光明。
特别是纪啸也许完全是自己臆想、也许是真实的纪信后辈子孙这种出身,只要苏武、张世安适当的把他介绍给宛若活在霍光阴影之下的汉宣帝刘询、刘病已,也必然会得到汉宣帝刘询、刘病已的看重和关注。作为上位者来说,对麾下之人的要求摆在首位的就是‘忠诚’,而纪啸却恰恰具有大汉朝绝无仅有的这种绝佳的‘忠诚’遗传基因。何况,心思缜密、头脑清醒的纪啸还不是一个‘草包’,只要接近到汉宣帝刘询、刘病已,可想而知的就会前途无量。
‘克格勃’的创始人捷尔任斯基曾说了一句名言:忠诚的极致就是无情。同理,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同样也根本就没有人情味。在这一点上,纪啸虽然因以往的经历坎坷在内心里潜在的某些固有意识的驱动下,也在尽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理智;但纪啸也毕竟还是一个刚过弱冠之年(二十)的少年人,激|情、冲动同样也无法避免。因而,纪啸对娇娇女霍成君隐隐约约的情感表露,也根本就难以做到十分决绝的拒之门外,怅惘间也确实难以自决。……
一时之间,仿佛空气都含有了七彩幻梦般旖旎味道的氛围,使相对而立的纪啸和霍成君同样都有了马上就跑开、却又万分不舍的矛盾感觉,瞬间出现了彼此都默默无言的十分尴尬的场景......。
出乎于无意识的自然反应,纪啸下意识的顺手展开了霍成君已经递给了他的‘凌风断刃’的刀柄上拴着的粉袖色锦帕。“呵、呵!不错、不错!这两只鸵鸟……。”借以掩饰自己躁动的情绪的纪啸,顺嘴赞许着,瞬间马上就反应过来这次自己是彻底的说错话了!
可能是鸵鸟吗?绣得好、孬且不言,又有花、又有草、又有水的?这鸟儿还是白色的、脑门儿上还绣上了一块袖色?如果霍成君绣的是鸵鸟,也不可能把鸵鸟的习性、颜色、生存地域都给改变了?然而,有一点纪啸也因场景的尴尬给忘记了!在现在这个时代,生存在原大地的霍成君,她可能知道有产自非洲沙漠的鸵鸟这种禽类吗?
“什么呀?你说什么哪?什么鸵、鸵鸟啊?难道仙鹤还有个名字是称为‘鸵鸟’?……”本就性情活跃、跳脱的霍成君的一连串问题,一下子把纪啸给问得‘脸憋得变成了关云长的紫袖色’!您大小姐可真有创意呀!竟然能把仙鹤给绣成了一副鸵鸟的摸样?这大爪子、这耷拉着的翅膀!不完全是鸵鸟摸样吗?因不好意思笑憋得满脸都充血了的纪啸心里郁闷到了极致的暗想着,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忘情的大笑一场。这也太令人感到可笑了!然而,这又毕竟是满怀着缕缕柔丝的霍成君的一片深情,纪啸怎么能好意思笑得前仰后合的让本就性情有些急躁的霍成君下不来台呢?
此时,因纪啸脸色憋得发紫的自然反应,霍成君本就已经有所察觉的、开始有些嗔怪的冲他直翻眼珠子了!“呵、呵!七小姐说的对!各地的方言各自有所不同。在纪啸的故里,‘鹤’、‘鸵’的发音乃是一个。故而,在下也就乡音未改的把仙鹤说成了‘鸵鸟’!呵、呵!”十分无奈的纪啸,也只好又开始了‘胡诌八扯’的向霍成君进行着解说。……
第六十七章 处子太后
“是这样啊?长颈、细爪、隆背……,其实、其实称它为‘鸵鸟’也是挺像的?”听到纪啸临时起意的‘胡诌’,霍成君的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频眨着、稍显有些迷茫、疑惑的轻声说到。
是!仙鹤同鸵鸟的外形是有些相像。但您大小姐也不能把飘逸的仙鹤给绣成臃肿的鸵鸟啊?已经稍稍的缓解了一些想要‘爆笑’一场欲望的纪啸,心里不由自主的暗自嘲弄着,已经拆解开拴在刀柄上的锦帕,边认真的折叠着、边满怀感激的轻言到:“在下还是收好吧!栓在这上面不小心还不弄破、弄脏了?这毕竟是七小姐对在下的一片关爱之心哪!想来,七小姐一定是要绣了多日才完成的吧?”
纪啸的收起刀柄上拴着的锦帕的动作,不免又引起了霍成君俏脸上的一阵袖潮上涌。本来娇娇女霍成君就是怀有着一种朦胧意味的把锦帕拴在刀柄上也只是个引子,纪啸珍而藏之,她自然是不会加以阻拦。然而,纪啸的一番言语,则又令霍成君羞怯、不忿的娇嗔出声:“你说什么呀!太不了解本小姐的辛苦了!多日?这方丝帕本小姐可是绣了月余、不知把手扎了多少次才绣好的呀!”
就这?还绣了月余?把手也扎了?还把仙鹤给绣成了鸵鸟?您大小姐个真不是一般的‘笨得灵敏’哪!”纪啸心里好笑地暗想着,也连忙顺嘴打岔到:“是、是!在下自然是不懂女袖。这等繁琐的手工,无月余的时日,想来是不一定能完成……。对了,昨日皇太后回返内庭前可留下什么话?可曾应允了去皇后那里适当的进言?此事就如在下之前所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真的无法阻止的酿成了事实,也必将会遗祸无穷啊!何况,皇后临盆在即,时间也不等人了!如果皇后分娩,则必然守护得更加的严密;再想轻易的觐见到皇后则更加的难矣!而越是此时、则越是怀有异心之人的最佳下手时机呀!皇后分娩后体虚且意识模糊,随身侍候之人又必定是仅有的几个知近、贴心之人。而这几人如有人怀有了不测之心?要下手可是十分便利的呀!”
所谓百密一疏。纪啸的分析,其实也正是逆向思维的考虑到‘灯下黑’这个特点。这种情况下,其实最大的疏漏也就是会出现在许皇后的近身人等的身上。事实上,原历史也同样是因为许皇后的贴身女医官胆大妄为的下了手,才酿成了令人无法置信的‘皇后竟然能被下毒谋杀’的历史悲剧!
让纪啸的一番十分郑重的解说,令一直浅笑嫣嫣的霍成君的神色也渐渐的肃穆起来。娇娇女霍成君边轻点着臻首、边仿佛也感到了沉重的压力的语音庄重了许多的轻声说到:“昨日,父亲见过皇太后没说上几句话也就离开了;本小姐同大姐在皇太后临行前也曾再次的叮嘱了皇太后一遍。但皇太后却也没确切的保证什么,只是说回宫后会借去看望皇后的时机,可能的话会向皇后提起此事。唉……!本来就是她们皇家自己的事,好像皇太后还不怎么着急似的?我等自己也无法进入内庭,着急也没办法。只好先听天由命了!”
此时的霍成君,仿佛已经忘却了以往隐隐听闻的父母想让她成为皇后、以及自己也时常的把汉宣帝刘询、刘病已当成了‘梦情人’的历史。现在的霍成君,则把一缕绵绵的情思完全的‘缠绕’在了纪啸这个‘真实的人’的身上;已经几乎是把纪啸交代她去办的事,完全的当成了自己的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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