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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随着事态的进展也同时影响着她少女的情绪变化。这也实属必然!梦境即使是再绚烂多彩,又安能比醒来后的真实更令人信服?
同样,少女皇太后上官婕的反应也是在意料之的事。非长期、而是从有记忆始,上官婕就几乎是完全的处于寂寥、孤独的生存环境之。想想:岁入宫被册封为皇后,十五岁丈夫汉昭帝刘弗陵就已经去世了!上官婕同汉昭帝刘弗陵这个丈夫圆没圆房还都是个未知数?在那种花团锦簇得眼花缭乱的内宫,年少的汉昭帝刘弗陵也难免会对妖娆成熟的女性有所偏爱,当时十分青涩的上官婕又安能入得了汉昭帝刘弗陵的‘法眼’?何况,二十一岁就去世的汉昭帝刘弗陵还没有任何的子嗣。是否还有其他的原因?其因也是迷雾重重?
所处的环境必然也会影响到人的秉性。在那种极度压抑、孤寂的环境下,也就必然会造成皇太后上官婕对一切都仿佛十分淡漠的情感根本就不会外露的性情。养尊处优间,却又完全的无法自决人生,只能是按照原有的人生轨迹茫然的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推延。也肯定会造成上官婕相对懦弱的心态,对任何事都处于听天由命状态的任其发展、而无能自我的做出决断;事实上,皇太后上官婕也确实就是一个‘粉饰得金碧辉煌的牌位儿’,根本也无法遂自己意愿的决定涉及到从家国到自身的任何事。
另外,纪啸估算了一下:汉宣帝刘询、刘病已现在应该是二十一岁。虽然还不清楚许皇后的具体年龄,但作为汉宣帝刘询、刘病已患难妻子的许皇后,也就应该同汉宣帝刘询、刘病已的年龄相仿。否则,也不可能早就已经有了其他的儿女。想想: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好像年龄上名义的‘婆婆’还要比‘儿媳’小上几岁,彼此相见又会是多么尴尬的场面?因而,想当然的,皇太后上官婕与许皇后也必定相会的次数有限、彼此之间的往来也不会太多。
“七小姐说的是!但七小姐也不要灰心。想来皇太后回宫思虑清楚之后,也会重视起这件事的......。七小姐已经尽心了!我等也就只能是静候皇太后的消息了!”纪啸把溜到嘴边的话‘皇太后也会回想到当年的上官氏举族被诛的情形’及时的咽回了肚子里。这也是纪啸有些不忍心再让‘凄惨的往事’来污染霍成君纯净的少女之心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霍成君的纯洁和善良,也确实有些打动了纪啸、让纪啸冷傲的内心也有些‘融化’的升起的一缕柔情。情感这种玄妙的东西,出乎于人的本性自然,有时也无法完全的用理智加以控制。
“好吧!等吧!那、那人……?”女性固有的天性使然,此时摒弃了以往刁蛮的性情、表现得十分乖巧的霍成君,微伸出一只纤纤玉指一指后堂内示意着纪啸。意思则是在说:咱俩已经谈谈说说的半天了!也唠不够啊?陈汤还‘傻呆呆’的等在那里。没有什么大事,还是快打发那人走算了!免得碍眼。
“哎呀!对呀!子公兄还独坐在后堂!在下咋还给忘了的同七小姐耽搁了这么久?失礼、失礼呀!……”有些故作恍然大悟的纪啸,配合着自己的话语显得懊恼的一拍自己的脑袋:“以七小姐的聪颖当明了‘得到多助方能成就大事’这个道理。七小姐也不希望在下永远就像现在一样的一事无成的寄人篱下吧?此人之能、堪称超绝!刻意与之结交,以后也必会得到其多方的相助啊!……”
“好了、好了!看他那个样儿吧?本小姐可没看出来有什么超绝的!你不就是撵本小姐快些走吗?你好去继续的会友。本小姐就那么愿意同你这个‘一肚子鬼心思’的人流连哪?没事本小姐还想去逛逛哪!哼!本小姐就不看好那人!.......”仿佛撒娇一样又恢复了刁蛮、跳脱状态的娇娇女霍成君,对陈汤嗤之以鼻的同时,嘴上不服输、芳心里极其不愿的、但还是比较听话的扭娇躯转身向外走去。而纪啸,也只能是‘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叮嘱到:“七小姐早些回府!别回去得太晚了!……”
第六十八章 义结金兰 (二更)
“好了、好了!知道了!没有你时只有娘亲总管着本小姐。现在倒好!反而又多出了你这么一个像‘七老八十’一样的总是啰啰嗦嗦的人!咯、咯……!”伴随着一串银铃也似的娇笑声,霍成君回首娇俏的玉手微扬、婀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回廊间......。
耳边萦绕着余音未袅的霍成君的娇脆笑声,纪啸凝望着霍成君婀娜多姿的身影消失的方向一时有些发呆。迷茫间,纪啸并没因霍成君之前浅笑嫣嫣、笑语如珠的嬉戏感到轻松,反而内心里极度压抑的感到了一阵阵的心悸,不由自主的锁紧了漆黑的浓眉。没能身处于浩淼无垠的汪洋大海之,就根本无法了解天地之间是多么的宽广、大自然的力量是多么的无穷啊!
现在,宛如是一叶扁舟漂泊在茫茫人海之的纪啸,确实也因一切的筹划还均茫无头绪、自己这一叶扁舟颠簸漂浮间随时都有被茫茫的人海所吞噬而感到压力重重的生出一种十分无力的感觉。宫门深似海、强权大如山!沧海一粟的自己,也根本无法预知到自身的未来结局、一时更难以探寻到这波涛汹涌的宦海的水深、水浅。也只能是持之以恒的坚持走下去,以期凭借自身的微薄之力为这个时代、也为了关心自己的人、更为了能够掌控住自身的命运,尽到自己的一份心力!
穷困潦倒、孤身一人、还对自己的过去遗忘得一无所知的纪啸,现在来到万人敬仰的神圣之地京城长安才刚刚十几天。但就是在这十几天,孑然一身宛若‘赤条条’的纪啸反而平添了不少的牵挂!
与历史上有名的‘毒妇’霍显的‘狗扯羊皮’,虽然不能说没有在纪啸的内心和肌体上留下任何的痕迹,但纪啸也并没太往心里去的只是当做了一场‘逢场作戏’而已。
然而,无意遇到了节操感天动地的苏武、并拜在了苏武的膝下成为了苏武的‘螟蛉义子’,则使纪啸对无任何后代子嗣、年老孤独、风烛残年的苏武生出了一种舔犊之情。想想苏武为了坚守住这个民族的节操而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煎熬和屈辱的高风亮节,纪啸也不免下决心:自己要恪尽孝悌的尽到这个‘义子’的义务和本分、让晚年的苏武能安享天伦。同样,同原历史境遇凄惨、堪怜的霍成君的不断接触,也令纪啸坚硬的心弦产生了无序的波动。霍成君的聪颖灵慧、活泼跳脱,宛若洁玉一样纯净的内心,也同时让纪啸不得下决心要尽力的拯救‘霍氏的举族覆灭’。
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谋博弈,随着霍光的去世霍氏家族的悲惨结局则是已经完全注定了!而还在‘傻狗不知臭’的张扬跋扈、欺压良善的霍显、霍禹、霍云和霍山、以及冯殷等,‘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的最后不堪结局,纪啸现在既无能一伸援手、也无心多加关注,但遭受了无妄之灾、成为权谋博弈的‘牺牲品’的霍成君、霍淑君等妇孺老幼以及一些无法抉择自己命运的忠厚良善的霍氏仆从,纪啸也实在是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送上‘断头台’!
“既然知道了未来可能的发展趋势,就还是要能保全几人就尽力的保全几人哪!”瞬间处于一时迷茫状态的纪啸,用力的摇晃了摇晃头颅借以清醒、缓解一下感到十分沉重的思绪,脸颊也痉挛似的抽搐了两下,显现出一种十分辛苦的‘皮笑肉不笑’的苦涩笑容,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语着定了定神,才转身返回了陈汤还等在那里的酒气熏天的后堂……。
“看来凌风老弟在我大汉的第一家族霍氏颇得信重、也颇得这位艳冠群芳的博陆侯老大人的掌上明珠的垂青啊!唉……!为兄在富频侯那里,也只是个为人写写算算的帮闲之人而已。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李延年的这首《佳人歌》用来描述这位七小姐实是当之无愧呀!……”刚刚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迈进后堂的纪啸,马上就迎来了陈汤热切的目光和不无羡慕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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