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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轻轻摇了摇头的纪啸,落座后说到:“子公兄还是只看其表而未明其里也!其实,小弟自栖身霍氏府邸一来,至今并未曾拜见到过博陆侯老大人的尊颜。又何能言及‘信重’二字?子公兄谬矣!”
听到纪啸的否认,陈汤脸上显现出一副十分疑惑的不相信表情说到:“如此则更令陈汤不解了?陈汤早就听闻过一直悭吝一面的京城名媛霍氏七小姐的艳名。据在下所知,艳冠京城长安、被博陆侯视为掌珠的七小姐成君,一直以来还以刁蛮、霸道、对那些豪门贵胄子弟不屑一顾而著称。如凌风老弟不是得到了博陆侯的看重,七小姐又安能如此毫无禁忌的相待凌风老弟?”
“啊、啊,小弟现在正求七小姐给小弟帮一个忙。故而,七小姐才对小弟在言语上有些随意。”不想再毫无意义的议论霍成君的纪啸,随便的遮掩了一下就接着说到:“昨日自偶遇子公兄以后,小弟大感子公兄才学不凡(没说上三两句话就分手了、纯属是胡说八道)的同时,也萌生了急欲再见到子公兄的渴望。念念不忘间,小弟也陡升了‘我等均是孤身一人的栖身于显贵云集的京城、如想尽早的出头就应相互扶助’的想法。子公兄岂不闻‘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故而,小弟今日想冒昧的高攀,我等何不效仿‘桃园……’、咳、咳,效仿先贤来个‘义结金兰’之好?”
纪啸投其所好的游说个性上十分热衷名利的陈汤的同时,也差一点儿不小心说漏嘴了的说出了‘桃园三结义’!现在才是‘西汉’期,距离‘东汉’末年还有好几百年哪!这个时代的人又哪里能知道‘刘、关、张的桃园三结义’呀?
“好、好、好!太好了!陈汤也正有此心!选日不如撞日。凌风老弟快些预备香案,我二人马上就焚香盟誓!……”看到纪啸在霍氏仿佛混得风生水起的状态,本来就绞尽脑汁的琢磨着想如何的同纪啸进一步的拉近关系的陈汤,听到纪啸提议马上就‘举双手’的大表赞同,并亟不可待的建议要马上举行仪式。
本来就是双方内心向往的事,自然一切也就都很快水到渠成了!经过了一番焚香盟誓,无外乎是经过了‘不愿同年同月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兄弟如手足、永不相弃’等等的一番极其虔诚的‘起誓发愿’仪式之后,纪啸在陈汤口低一级的称呼‘啸弟(小弟)’也就从此正式的诞生了!……
二人重新落座、畅饮三盏以示庆祝之后,纪啸不免又想起了另一位未来的大汉朝的风云人物甘延寿!……
第六十九章 京华双虎
古代的酒虽然纯度相对较低,但纪啸和陈汤二人由于彼此的心情都很兴奋的连斟连干,此时二人已经喝得耳热目赤的酒气上涌,彼此之间的对话也开始大声小气的有些不着边际了!
当然,由于思维缜密、心性坚毅所至,纪啸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口齿无忌,既在尽力的躲避谈到自己根本大脑就没存有任何记忆的过往之事以及自身可能是个‘逃兵’的这个事实,又在不露一丝口风的隐秘着目前自己同霍成君等筹划的‘拯救许皇后性命’这件事。现在纪啸同陈汤毕竟还显得有些交浅言深的不能谈得过多,自然是要有所保留。何况,说得更严重一些,陈汤这个人本性上毕竟还有‘见利忘义’这个最大的弱点,纪啸也不得不谨慎一些。
然而,数盏酒下肚,本就心情压抑、情绪上有些怨天尤人的陈汤,则已经开始毫无忌讳的大谈起自己是如何的才高八斗却又怀才不遇、以往乃至现在的生活是如何的艰辛、为政者又是如何的任人唯亲等等、等等。酒后吐真言!实际上陈汤说的也是他自己以往境遇的事实、且也不像纪啸一样还有什么忌讳。然而,陈汤的意识存有的全部是这些想法。话由心生!这也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陈汤这个人显得有些过于热衷名利的本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也各有弱点。纪啸可以原谅陈汤人性上的这个弱点的同时,其实与其刻意结交主要还是看重了陈汤的才干,而非是彼此之间的性情相投。
“古语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以兄长(结拜之后自然是在称呼上也要有所改变)之才,经过不懈的努力,以后也必然会大展宏图的心愿得偿。岂不闻‘天生我材必有用’乎?……”随口安慰着情绪有些愤懑、自怨自艾的陈汤,纪啸确实也对陈汤既自命不凡、又无限怨怼的言辞听得十分的不耐。
因而,对陈汤这些根本就起不到任何实际作用、只能是一种情绪上的发泄的言辞听得‘左耳进、右耳冒’的纪啸,却因思维旁顾而联想到了同陈汤一起扬名域外的甘延寿,也就马上转移话题的问到:“兄长孤身一人的来京城闯荡已经有年了吧?”“是呀、是呀!为兄前来京城长安已经二年有余。可是,如今还是岁月蹉跎的一事无成啊!唉......!”陈汤稍显有些惨白的脸上,因酒水的刺激而出现了仿佛‘病态’一样的酡袖,情绪也显得愤懑、低迷的还是在沿着原有的思路长吁短叹着。
“兄长不必想得过多!所谓‘时也运也’!现在兄长也只是时运未到而已;假以时日,自然会有兄长大展身手的机会。然好男儿立世修身,亦不能仅仅靠一己之力;亦须有多方的扶助和帮衬。既然兄长已经前来京城两年有余,那小弟向兄长打听一人。兄长可知京城之内有否甘延寿、甘君况其人?”劝慰了几句陈汤之后,纪啸也就借机把话题拉到了自己关心的问题上。
纪啸的问题,瞬间就让陈汤仿佛清醒了许多的抬起了微低着的头,脸上也露出了惊诧的表情:“啸弟不知道吗?不应该呀?为兄观啸弟同博陆侯老大人的掌珠成君小姐十分的投缘,啸弟又安能不知道甘延寿其人?”
说着甘延寿怎么又联系到娇娇女霍成君的身上了?这也风马牛不相及呀?甘延寿跟霍成君又能有什么关系?自己的记忆里甘延寿同霍成君也无任何的瓜葛呀?陈汤是惊疑,而纪啸让陈汤问得则是彻底的糊涂了!纪啸不由得脱口问到:“甘延寿与七小姐能有什么关联?兄长请详言,小弟实是不知也!”
“啸弟真的不知?啸弟来京城多久了?难道就没听闻过坊间(市井)传言的‘京华双虎’吗?”陈汤十分疑惑的问题,令纪啸隐约好像感觉到了这所谓的‘京华双虎’可能是与甘延寿和霍成君大有关联。但一男一女的两个人,一个是豪门的娇弱贵女、一个却是孔武有力的赳赳武夫,又安能联系到一处?不能是所谓的‘京华双虎’就是甘延寿和霍成君吧?怀着满肚子疑惑的纪啸,摇着头说道:“小弟才来京城十几天,而且每日里还几乎都是整日的在别院忙碌。故而,小弟还真未听闻过什么‘京华双虎’。兄长快说予小弟!”
“呵、呵!”干笑了两声的陈汤,仿佛是在嘲笑纪啸孤陋寡闻似的说到:“如此,啸弟不知也实是有些不应该呀!其实,坊间传闻、几乎是无人不知的‘京华双虎’就是博陆侯的掌珠成君小姐和适才啸弟提到的甘延寿其人。……”
陈汤见纪啸只是一脸疑惑盯着自己默默的点了点头,就接着说到:“既然啸弟不知,那为兄就予啸弟简略的解说一番以增情趣儿。坊间之所以把这两位毫无任何关联的少男少女给硬性联系到一处,则是因为博陆侯的掌珠成君小姐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还急公好义的心地良善;成君小姐平日里,有别于其应有的大家闺秀风范而经常的出府流连于长安街头,不仅经常的不吝钱财施舍孤老和乞儿,而且还时常的出手管教、惩治那些欺压良善的纨绔子弟。实是颇有贵女英雌之风啊!故而,坊间私传为其乃是一只“胭脂虎’。此号对女子来说虽有些贬意,但实是坊间对成君小姐的褒赞也!为兄不说啸弟也当明白,成君小姐虽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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