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和那个女人成亲的那晚,整个大门被鸡血染红了,他知道那是她的报复。
卷儿临盆那晚,屋外的药草全被毒成了红色,那个女子也因为惊吓过度,生下卷儿便难产死去。
而后,他才知道,那个江湖人士是江湖人称怪老的人,不过四十年纪,却自称怪老。他害绫罗滚下石壁的时候,因为太过惊慌甚至没去救她,怪老那时正巧回来,便救了绫罗。
这些事也是后来听怪老说的,绫罗醒过来后,完全变成另外一人,整个人笼罩着仇恨与怨悔,她一方面跟怪老学习武功,一方面自己研习医术,解决了不少的疑难杂症,渐渐地,灵医名药子的身份被世人供起,传闻她药术奇高,精通药理,而且为人怪异神秘。
而后,她又去了蓝玉岛,结识了百怪,三人便在蓝玉岛生活了下来。
但是每年,绫罗都会出岛去,不管洛天明搬到哪,她总会找到他,从不现身,却叫他鸡犬不宁。
替爱情寒心了
怪老也曾劝过名药,可是被她一次次整得死去活来之后,两人都很有默契不敢再提她的事,这世道,果然还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人有说话权,名药在蓝玉岛,那就是一个大王。
“跟恶作剧一样。”玉笙寒听完整个故事,再看门口那株染黑的桃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洛天明只是叹气,搬了那么多次家,每次都会叫她找到,他便干脆在这里不走了,脚踏实地,一个人努力将女儿拉扯长大。
就像玉笙寒说的,名药虽然每年都来,但是从来没真正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顶多就是跟高利贷在人家门口处浇红漆弄个恐吓效果吓人罢了。
洛天明之所以恐慌,也只是因为自己曾经对绫罗做过那些坏事罢了。
心魔是唯一没办法挡住的。
“我去找名药子前辈。”香叶冷声说了一句,站起身就要离开,洛天明看着她,犹豫了半晌开口,“我的卷儿…”
不说还好,他一开口,香叶直接转头,冷眼瞪他,“名药子前辈说得对,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怀疑她抓了你的女儿?你用什么样的立场去质疑她?由始至终,都是你在伤害她,她伤害过你吗?伤害过你的女儿吗?你负了她,有什么资格装着一副你才是受害者的姿态去责备她?”
香叶盯着洛天明,冷着脸色说着,洛天明听着她的话,微微低下了头,颤着声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她…只要找到我的女儿,她要怎么对我我都不会说半句!”
洛天明是一个父亲,所以他不懂得一个丈夫该怎么做。
香叶看着他,只冷笑一声,“在我看来,名药子前辈跟你完全不一样。”说罢,转过身直接离开,玉笙寒见着,也大步跟了过去,走出不远,拉住她,问,“你生气了?”
香叶脸上面无表情,忽然抬头看看玉笙寒,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想着洛天明和名药子之间,眸色转动着怅惘与纠结,最终,却是轻轻抱住玉笙寒,闷声道,“我只是寒心。”
替名药子寒心,替爱情寒心。
玉笙寒没说话,只是轻轻抱着她,手上一下一下,抚摸在她的头上,像是安抚,像是保证,是什么都不清楚,他只知道,她想靠,他便站着。
走回镇上,穿过热闹的大街,却见前边一人拉着一个小女孩,另一手各自抓着一枝冰糖葫芦,两人跳啊跳地走着,看起来真是和谐的亲子画面啊。
拉住那人的后衣领,玉笙寒凉凉道,“怪老,我想请问你为什么会在这。”
“还有,这个小女孩是谁?”香叶指着那个手上抓着冰糖葫芦又拽着糖糕的小女孩。小女孩听着,甜甜笑道,“我叫卷儿哦。”
“卷儿?!”
“洛天明的女儿?!”
两人惊呼,怪老连忙示意他们小声一点,“你们怎么会在这才对!?”而且听那语气,敢情他们已经认识那个洛天明了?
“洛天明因为女儿失踪赖上了名药子,你倒好,在这里优哉游哉的。”玉笙寒冷哼一声,心上却疑惑这人不是在封地跟萧锦一起么?怎么又跑回来了?
“名药跟洛天明仇恨了那么久,我这是帮帮他们激化一下!”怪老嚷得一脸理直气壮,伸手拉着卷儿又要离开,却见另一边,名药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瞪着他。
讪讪的松开了卷儿的手,卷儿看看他,再看看不远处的名药,突然脸绽喜色,小脚丫冲着名药子便跑了过去,“灵姑姑。”
名药也是微微一怔,看着小丫头跑过来,还是稍微蹲下了身子,卷儿一个扑身就跳进她怀里,笑得很是开心,“灵姑姑你又来看卷儿了~”
“恩,卷儿不听话,怎么随便跟怪叔叔走?”名药子柔声说着,那模样,让几人差点跌了下巴,名药子嘴里说得轻柔,望向怪老的眼神却是冷冽,刚刚那句“怪叔叔”,说的就是他吧。
怪老一脸委屈地站到了玉笙寒的身后。
玉笙寒微微挪了几步,却见名药子身后,洛天明不知什么时候愣愣站着,这下好了,全来齐了。
名药子看着洛天明,抱着小卷儿的手也微微一僵,洛天明跑了过来唤卷儿,名药直接将卷儿放下。
“爹爹~是灵姑姑哦~灵姑姑来看我了~”卷儿跑到洛天明的身边指着名药子,洛天明愣了,玉笙寒几个看戏了。
客栈里,六人坐在一间厢房内,一个个脸色凝重,除了没弄清楚情况的卷儿,粘着玉笙寒,笑得很甜。
“绫罗…你怎么会…”洛天明不晓得怎么开口,他以为绫罗会伤害他和她的孩子,可是看起来,她跟卷儿很亲,尤其卷儿还说,绫罗每年都会来看她。
那是不是代表,他一直误会了?
“所以说吧,狗咬吕洞宾,你总是这样冤枉名药,就不觉得羞愧?”怪老接了口,却叫绫罗冷冷一瞪,说到底她被冤枉还不是拜他所赐。
眼角瞥过洛天明,却是冷着脸没有说话,这么些年下来,她倒是没想过她还能这样跟他坐下来说话,心里的恨,似乎少了过去的执念。
洛天明不晓得名药的心思,只是觉得愧疚,脸上一横,直接朝名药跪了下来,“绫罗,我知道过去都是我的错,我欠你的,你就算一掌打死我,我也绝不会吭半句。”名药听着,手上下意识地握紧拳头,似乎真的打算一掌劈过去。
玉笙寒听着洛天明的话,好像毫不在意,依旧抱着一个小女娃径自喝他的茶,卷儿拉着他的袖子,看着自己的爹爹,“爹爹,你为什么要跪下来呀?灵姑姑,爹爹为什么要跪你呀?”
闻言,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卷儿,洛天明的乐善好施,在这附近都是有口碑的,撇开那些抛妻污蔑之事,他做人并不算太坏,否则,也不可能把卷儿带得这么天真无邪。
名药的怒气,便慢慢消了下来,猛的站起身来,一甩手,“我可不想当着你女儿的面杀你。”
我师傅
名药冷声说罢,转身便直接走了,卷儿在后头直叫着灵姑姑,她却是再没回头了。
怪老见名药这么走了,也立即起身追了过去。
洛天明见两人,这才慢慢抬起头,看着卷儿,温温一笑,卷儿腻在玉笙寒怀里,冲着自家爹爹直笑,香叶一派漠然地坐在旁边,听玉笙寒终于开口,“小娃,下来。”
说着,也不管卷儿愿不愿意,径自将卷儿放了下来,看了一眼洛天明,道,“既然你女儿找到了,名药也原谅了你,那些事,就别再提了。”
说罢,径自拉过香叶的手便要离开,却听洛天明在身后低喃一句,似是透着松慰,“她真的原谅我了?对了,你是、绫罗什么人?”
“她是我师傅。”玉笙寒黑着脸说着一句,第一次听他承认,名药是他的师傅,却是叫得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香叶见着,就忍不住的好笑,玉笙寒捏捏她的手心,准备去找名药,然后直接回宫,至于那两人还没跟上来的人,玉笙寒决定无视他们,丢下他们,遗弃他们。
找到名药子的时候,怪老就坐在她旁边,一脸委屈似的模样,闷不吭声,见着两人,那眼神说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玉笙寒终于闲下来跟名药说事,馨妃的高烧也不知如何,那些药性看起来也很是怪异。
听了玉笙寒说的事,名药的眼神似是无意般扫过香叶的脸,而后才道,“若是让脉象看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