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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是喜脉,除了你上回给她吃的假孕药,还有一种古老的方子,那方子服下去后,所有的症状都和怀孕一样,假孕药只是让脉象看起来是喜脉,但是用方子,若是没有非常仔细是查不出什么来的,你单凭那药味和一点点迹象就能想到这个,值得嘉奖。”
名药子虽说是在夸奖玉笙寒,脸上的颜色却依旧不见好看。玉笙寒也没什么反应,他已经过了那种被师傅称赞就飘飘然的年华了。
“这方子服下后,根据胎期的变化,肚子也会产生相对应的变化,可是在服下后的那一个时辰内,全身会受到揪心一般的痛,而且副作用大,一般是不会有人用这方子的。”名药看着玉笙寒,眼中的深意明显,香叶也听出来了,馨妃甘愿忍受着那么大的痛楚,为的就是让玉笙寒留在她的身边照看她?
或许她最大的失算,是不知道玉笙寒是名药子的入室弟子。但香叶依旧不得不想,馨妃这样做,盼的到底是什么?在香叶眼中,馨妃温雅大方,连玉笙寒也说,这样一份聪慧的女子不会为了争宠耍什么心机的,那么,她为的是什么?
香叶心底的解释是,她爱上了玉笙寒,因为爱,所以才甘愿忍受那么大的痛苦。
“你说她如今高烧不退,若是一直这么下去,不到七天,她这脑袋恐怕也就烧坏了,再久下去,我也没办法救她。”
“那我们赶快动身吧。”香叶淡淡接口,语气平静叫人听不出什么起伏来。
名药听着,却道,“眼下天都黑了,赶路不在这一时,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发,一天内便可赶回国都。”
听名药说一天,玉笙寒和香叶都下意识得有些脑袋做疼。
该不会是跟昨天一样吧,会累死人的。
看着玉笙寒和香叶两人难看的脸色,名药只是凉凉道,“你们放心,我不会跟百怪一样把你们当牲口赶,从这里直接到国都,可以省一段距离,途中也可是稍事休息。”
“额。”两人额了一声,没了话,却见名药哼笑道,“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是谁带你们来的,等把这些事都弄完后,我就回去收拾他。”
怪老听着,有些幸灾乐祸似的笑了,却见名药眼神一转,加了一句,“还有你。”
“名药,别呀~我也是为你好呢。”怪老哎呜着,几人又吃过晚饭,便各自回房歇着了。
夜深,四人都是为了明天的赶路养足精神,可是唯独香叶,一个人卧在床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脑海里,是洛天明和绫罗,一生种种,而后再想到现代,想到丢下她渺无音讯的母亲,再到,她和玉笙寒…
闭上眼,却是馨妃躺在床上翻滚的模样,她想象着馨妃喝下那碗的时候,想象着馨妃为了玉笙寒而承下的痛。
说到底,爱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抛开所有去相信?
她和玉笙寒,是爱情吗?
翌日,天蒙蒙亮,几人走出客栈,周围还是一派寂冷,走到镇口,却见洛天明站在桥下等着他们,瑟瑟抖着身子,见着他们走来,便迎了上来,准确来说,是迎向了名药子。
他看着她,结语半晌,终于低声道,“绫罗,昨日卷儿在,我没能好好给你道歉…”
“昨日我说不想当着你女儿的面杀你,难道你今天是故意趁卷儿不在,想让我杀你么?”名药望着洛天明,眼神依旧冷冽,她蒙着面纱,在朦胧的天色中,藏着明染,洛天明也不知是怎么了,忽然伸手,想摘下她的面纱,想仔细看看被他亲手毁了的女子那张脸变成什么样子。
他真的伸手了,碰触到那层面纱,只觉得手上有些颤抖。
名药子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动作,或许,她也想让他知道,自己被他害成了怎样的吓人模样。
面纱揭下来时,饶是洛天明,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曾经那张清美的脸,因为他的失手,如今全毁了,名药子看着他眼中的悲痛与忏悔,心里有那么一瞬真的全都放下了。
“绫罗,你留下来好不好?留下来,我替你把脸治好,我们回到以前…”洛天明颤着声,看着名药子,眼中透着悲痛,“我会补偿你…绫罗。”
香叶一直静静听着洛天明的话,冷眼旁观地看着,忽见身旁的怪老,身子似乎轻轻一抖。
香叶一愣,转眼望向怪老,才发觉他全身竟是绷着的,一双眼直直盯着名药子,看不透的神思,香叶当下便敏然了,她从没想过,那位受伤的江湖人士被美丽的绫罗救下后是什么样的感觉。
不适合开导人
当他受着她无微不至地照顾,心里又是怎样的感情。
因为他,害她的家庭出现了裂缝,他默默离开,当时的他又是怎样的心情。
看着她被仇恨吞噬,教她武艺,希望她放下心中的恨,希望她过得轻松自在,如今,还要看着她重新回到别人的怀抱里,怪老,你是怎样的心情?
那边,名药子只是冷眼看着洛天明,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半晌,突然笑了,香叶感觉,怪老的心上似乎有一瞬的抽痛。
却见,前方的名药似乎回头,眼角瞥过了怪老,然后迅速回头,笑道,“可是我已经不需要你的补偿了。”说着,直接拉过洛天明手中的面纱,足下轻点,便径自飞身离开,玉笙寒似乎早就知道她的答案,她一动作,立马拉了香叶跟了上去。
倒是怪老似乎很久才反应过来,看着三人飞远,这才急急要跟上去,经过洛天明的身旁,对上他的眼。
“绫罗就拜托你了。”
“废话。”丢下一句,怪老轻功跃起,瞬间便消失了身影。
追上三人的时候,便又是一直的嬉皮笑脸,跟着名药子直扯呼,香叶在边上听着,目光忽然落在玉笙寒那被划伤的手臂处,微微分神,玉笙寒的手便拉住她的,免得她撞树去了。
前边的名药见了,微微转过头来,目光有那么一瞬停在两人的手上,香叶也不知怎的,忽然便挣开了玉笙寒的手,脚下一点,迅速跟上了名药子身后,玉笙寒在身后一脸郁闷,怪老见着,飞到玉笙寒的身旁,笑道,“小子,我理解你的心情。”
“前辈,麻烦专心。”玉笙寒冷冷说着,径自向前掠起。
再回到国都皇宫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刚进宫门,安桂就来报,馨妃这几日高烧一直退不下来,到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玉笙寒没说什么,带着名药子直接往馨妃的行宫去了,香叶看着,只是默默回了自己的凤寰宫,怪老见着,便一声不响地跟了过去。
“丫头,你有心事?”
“前辈,萧锦怎么样了?”香叶不答反问,怪老稍微顿了顿,笑道,“丫头,你和萧锦都是我的徒弟,你有事,师傅不会不管的。”
“师傅。”香叶难得唤他,倒叫怪老有些受宠若惊,却听,她紧接着问,“你喜欢灵医么?”
怪老直接便默了,香叶这话听起来一点都不像疑问句,像肯定句多些。
“这些年来,你就一直守着她?”香叶依旧问,还是一个肯定语气。
“曾经,觉得累吗?”香叶脸上透着迷茫,看着怪老那一脸呆住的表情,摇摇头,无奈道,“师傅,开导人这种事不适合你。”说完,一脸无奈地转身离开了,许久以后,怪老才反应过来,郁闷道,“难得我想像个慈祥的前辈一样开导开导迷途的羔羊~”
玉笙寒从馨妃宫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微亮,没有回施凝殿,直接去了凤寰宫,赶了一天的路,又忙了一晚上,总算把馨妃的事解决了。
进了香叶的寝室,却见她靠在软榻上,身上只盖着一张薄毯,就这样睡着了。
玉笙寒走过去,正伸手,香叶却醒了,眼神清明,似乎没有睡熟,是一直坐在这里等着吗?
“你回来了?”香叶轻声道,拉开薄毯,正要站起身,却不料,玉笙寒整个身子压了下来,整副身体的重量就那样压在她的身上,香叶微微一怔,任他靠着,轻声问,“很累吗?先休息一下。”
“别,我就这样抱抱你。”玉笙寒低声说着,手上更加拥紧她。
香叶有些无奈,顿了顿,还是道,“或许你觉得这样挺舒服,可是我快被你压扁了。”
玉笙寒听着,嘴角淡出轻轻微笑,一只爪子摸向香叶的腰间,“扁了吗?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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