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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要有点甜有点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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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要有点甜有点涩 第 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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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虚弱。

    “晓雷!”她冲至床沿,紧握住他的手,接连喊了好几声。

    护士比手画脚地要她别激动,传达了他只是睡了,身上的伤已无大碍的讯息。

    她总算稍稍放了心,不再喊他,但泪已一滴滴落在被单上。

    “葛月……”

    过了好久,她听见他羸弱地呼唤,急忙将眼泪擦干。

    “你醒了吗?”

    “你没事吧?”他终于完全张开眼睛,反手握住她的。

    “我没事,我是被吓晕的。不像你,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这么重的伤。”

    想起在他的全力呵护下,她身上只有轻微的擦伤,感动的泪水又盈满眼眶。

    “我是男人,应该保护你的,你是需要保护的。”

    “别再讲话了,你需要休息,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

    点点头,他幸福地笑了,幸福地又闭上眼睛。创痛中,他享受着来自一个了解自己的女孩的关心。

    隔天上午,杜晓雷立刻打了电话回台北,交代员工一些事之后,继续待在病房里。

    “怎么办?你还得住两天医院。”葛月一直守在身旁。

    “这样很好。”他倒开心。“感谢暴走族让我们可以在异国多流连两天,整天腻在一起。”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他在她羞红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唇刚移到她的唇畔,叩门声分开了四片唇。

    本以为即将推门而入的是护士,却听叩门声再响,响得较前急促。

    “谁呀?”她边问边朝房门走。

    开了门,她看见的是手提一篮苹果的美丽女子。

    第八章

    “请问你是?”

    “我是来看杜晓雷的。”

    葛月立刻就猜出眼前的女子是林霭梅,不因为她说国语的缘故。她请她入内,无措地回头看了杜晓雷一眼。

    “怎么晓得我住院了?”他问逐渐靠近的林霭梅。沉着的口吻使葛月判断不出他可也有无措感。

    “昨天的夜间新闻报导了河堤上的意外事件。”她省略了细节。虽然他此番前来,尚未去她家探视,但她知道他人在日本。

    “一对台湾情侣在河堤上遭到暴走族攻击”的报导使她无法不做联想。只消打一通电话到警局查询,她便证实了这对受伤的“情侣”之一是他。

    她接着在床沿坐下的举动使一直站在一旁的葛月出声了。

    “晓雷,我出去一下,你们聊。”

    他点点头,给她的眼神是十分复杂的。

    “她就是你向我提过的那个写文章的女孩?”林霭梅目送葛月离开病房之后,回头平静地问他。

    “嗯。”

    “她看起来没事,你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

    “嗯。”

    “这次来怎么没去我家?”

    “本来也打算去看看你们,没想到出了意外。”

    “那就下次吧,下次你带她一起去我家。”

    “再看看吧。”思忖片刻,杜晓雷决定再对她说句违心的话。“其实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这次会一起来是巧合,有下次的可能性很低。”

    “这样啊。”她笑得自然,问得和气。“好可惜。我一直鼓励你交个女朋友,你怎么到现在还交不出成绩单呢?”

    他扯了下嘴角,企图笑得自然一点。

    “柏原先生他——近来好吗?”他问候她的先生。

    “好呀,怎么不好?日本人都很长寿,我想他也不会那么快就丢下我。”

    “霭梅——”

    他胸口一向的压力再次抬头,使他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安慰的,愤怒的。

    “喔,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的伤已经不要紧了。所以,我只来看你这一次,你等回台北之后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就好。”停了停,她笑着说:“你表姐夫要我代为问候你一声。”

    “你也替我谢谢他。”他依旧说得压抑。

    “我会的。喔,差点忘了问你,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还有,你跟她是在什么情况下认识的?”

    “她叫葛月。我帮我姐买花,在花市里认识的,我麻烦她帮忙抬花篮。”

    她点点头,从床沿站起。“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葛月在医院大门口等到林霭梅的出现之后,才回到病房里。

    一直到他们回台北,有关林霭梅的话题不曾再出现在两人之间。

    葛月万万没有想到,林霭梅会打电话给她。

    “是,我是葛月。”

    “你我在晓雷的病房里有过一面之缘。那天我来去匆忙,没机会跟你讲话,好可惜。”

    葛月一时间接不上话。林霭梅温和的口气让她不寒而栗。

    “我也觉得很遗憾。”良久,她应酬了一句。

    “你跟晓雷还有联络吗?”

    “偶尔。”

    “你们在一起都聊些什么?”

    “聊他和你的事。”

    “哦?他还告诉你这些?”

    “嗯。我写东西,他大概是想提供我素材吧。”

    “你知道多少了?他跟我之间的事。”

    葛月又答不出话来了。这一刻,她相信自己真的是个超级理论家。与其说写作是她的兴趣,倒不如说是出于一种补偿心理。很多她在书里教别人做的事、讲的话,都是她自己做不到、说不出的。如果她把自己写进书里,恐怕也只够格当个令人同情的弃妇,绝对成不了夺人所爱的第三者。

    “你感觉得出他在讲故事时的心情吗?”

    “我想他应该有点后悔吧?他说他的爱情没有修成正果,指的应该就是跟你的这一段。”

    葛月直觉地敷衍她,目的在保护自己,也保护杜晓雷。

    “讲完了吗?”

    “还没。”立刻她又改口。“喔,应该是完了,因为你已经结婚了。”

    “是吗?”林霭梅轻笑着问。“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嫁给了什么样的男人?”

    “没有。”

    “你想知道吗?”

    “我猜你嫁的是个好男人,以世俗的标准来看。”

    “为什么这么猜?”

    “否则你不会放弃杜晓雷。”她替他吐着不平和不屑。

    那天她在医院大门附近,看见林霭梅上了一辆豪华轿车,有私人司机。想她必是嫁给了财富,一种很安全的安全感。

    “我先生比我大三十岁。”

    接下来的一句话震住了葛月。这么大的年龄差距不是她可以接受的,即使那个男人富可敌国。

    “你很意外,对不对?”

    “呃——是有一点。”

    林霭梅又笑了。那笑声听在葛月耳里是凄凉的,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恨意。

    “葛月。”笑声停了,她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喊得很沉重。“你会爱上晓雷吗?还是,你已经爱上他了?”

    吸了口气,葛月决定说出实情,这部分她很肯定。

    “我们已经相爱了。”

    “你错了。”

    像是头部被人狠敲了一记,葛月愣在当场。

    “他无法爱任何一个女人。”林霭梅的声音已变得冰冷。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会解释给你听,但不是现在。改天我再打给你。”

    电话被挂断,葛月久久不能思考。

    连续几天,葛月都无法思考。那些可以轻松换钱的文字,在听见“他无法爱任何一个女人”之前,可以毫不困难地被写出来、寄出去;而现在,她什么也写不出来了。

    她再度处于没有晨昏的状态,夜里睡不着,白天睡不好。

    她听见门铃声,但她无法下床应门。

    葛母最后不得不拿钥匙开门而入。

    “你睡死啦?按了半天铃也不来开门!”她直奔女儿房里,责备声响彻整间房子。“快起来打扮打扮,然后跟我走,你陈叔叔今天过六十大寿,你少给我装死装病的,我今天就是用绑的也要把你绑去见你陈叔叔和他那些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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