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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就叫“喂”吧?
“对了,你叫什么?”
红衣男子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那玩意儿,谁记得住,早忘了,随你怎么叫。”
怎么会有人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她忍不住问她二师兄:
“师兄,这人叫什么?”
颜路看着手中的竹卷,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
“他自家都记不住,我哪里知道。”
难怪刚才她那白捡的二师兄会说“难得你竟还记得自家姓氏”。
谁能告诉她这个人是个什么生物?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你知道我二师兄叫什么吗?”
他想了半晌挤出一句:
“玉……玉什么来着?不对,好像不叫这个……”
这时一旁看书的颜路终于有了些反应,神色复杂地向这边看了一眼,但因为二人各自纠结着事情没人注意。
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她扶额,忙转移话题:
“大红,适才你说这琴是你做的?”
“大红?”
男子没有回答她的话,一脸不可思议地重复着她给的称呼。
她一脸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说道:
“这琴叫小红,为了好记以后就叫你大红了。”
“太俗了,我的好气质!”
这人那里气质好了,要说气质好的是她的二师兄,他这个哥哥当真是……同是兄弟,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那把剑能给我看看吗?”
其实从刚才起她就一直好奇他那把宽剑,剑身上的那些纹饰真的很华丽啊,而且整把剑感觉很高级的样子。
大红随手拿过剑递给她。拿到剑她小心翼翼地将剑拔了出来,原以为会出现小说里描写的寒光什么的,结果现实结结实实地让她失望了一把。
打量了半晌,发现这把剑中看不中用,没开刃!
可转念一想,这个时代说不定有意料之外的高手能用没有剑刃的剑杀人呢?
她向他身旁坐过去一点,拿手戳戳他,一脸激动的问道:
“你是不是高手?不用剑刃就能杀人的那种?”
眼前的大红见她一脸期待地模样,心虚地瞥了一旁看好戏的“弟弟”一眼,颇为尴尬地咳了一声,本来很没底气却装作有底气地说道:
“这种玩意儿没意思,我为何要会?”
一口一个这玩意儿、那玩意儿,这家伙还真是……
“真是白瞎了你这么高的个子。”
她失望地坐了回去,学着他刚才嫌弃她的样子说道。
太失望了,来到这里最让人期待的就是她想看武侠电视剧里出现过的那些帅哥舞剑的样子。来了这么久都没有见过一只心痒痒,原本以为这个大红看着一身侠气的样子……哎!可惜可惜,竟然被他的外表骗了。
“那大红觉得什么有意思?”
这回大红终于有的底气,凤目里满是自信的神色,把脸一扬说道:
“斫琴、医术,除了这两样其他的都没意思,我爹的那点本事全被你二师兄学了。别的我比不过,但这两样,他却是不及我的。”
颜路看着眼前一问一答的两人无奈地摇摇头,又将注意力放到了手中的书上。
这回居然这么自信。她二师兄的医术她是见识过的,庄内除了荀子无人能及,大红这家伙说自己医术比他好,那得好到什么地步?
说也好笑,这家伙怎么偏偏喜欢这两样,其他的都瞧不上眼?
“最后一个问题,大红会斫琴那就琴技肯定不差喽?”
“没意思,不会。”
“……”
第十章 散发弄扁舟
第二天,因为大红要走了,他二师兄便放她一天假,并带着二人下山转转。
能偷一天懒她自然再高兴不过了,清早换了件红色回纹镶边的白色曲裾,又用红色发带将头发束了一半,便迫不及待地去“淇奥居”于二师兄和大红汇合。
她的二师兄还是那样,不给弟子上课的时候就换下繁琐的儒服,总穿一身素淡的白衣拿一只简单的木簪子束发。而大红……虽说换了一件衣服,但依旧是华华丽丽一团能够晃瞎人眼的红,背上招摇地背着那柄华丽的宽剑。
此刻他们三人走在一起成了桑海街上一道最亮丽的风景线,好些少女看着他们都会娇俏地低下头,然后和一旁的少女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有一个少女拿着一把白茅大着胆子向他们走来。
这少女美目含春,腰如约束,啧啧让她想起李延年的那首诗,不知不觉看着人家姑娘就吟了出来:
“诗云: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那姑娘听她如是说,羞红了脸,忙低下头去。而另外两人则齐齐看向她,让她一阵心虚,不过想到人家姑娘还在一旁,厚着脸皮换上一副风流模样向姑娘解释道:
“古书上看到的,用姑娘身上倒也合适。”
听她这样说,那姑娘轻轻点点头,又怯怯地看向颜路,发现他正意味深长地看着那位逗弄自己的公子,完全没有注意自己,有些急了,于是大着胆子将白茅递了过去:
“公子若不嫌弃……还望收下这白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突然想起《诗》里的几句:
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匪汝之为美,美人之贻。
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忘了这个师兄太过优秀一定会有很多心仪他的美貌女子,她自己半分胜算也没有呢。
“抱歉。”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她的二师兄已经断然拒绝了。
看着那姑娘颓然的样子,她心里没底地想着:
自己的心意还没告诉他呢,若也是被这样拒绝了,那多丢人。
那姑娘漂亮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委屈的样子让她也起了怜惜之意,想着若那白茅是送给她的,她一定收下。
就在这时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大红拿过姑娘手中的白茅,看了眼颜路,调笑道:
“姑娘,这白茅我替他收了。”
颜路下意识地瞧了一眼自家师弟,随后给大红一个“你别找事”的眼神,又颇为抱歉地给姑娘微微颔首,做完这一切后说道:
“我们该走了。”
大红一脸不甘不愿离开,可是另外两人完全没有等他的意思,无奈他只好没个正经地对姑娘说:
“那家伙不领情,我领,姑娘别伤心……啊……记得……别伤心……”
她无奈地看着大红,人都着这么老远了还不忘调戏姑娘,他这声音都能传过三条街了。
三人进了一个很普通的酒肆,大红说这是体验生活,要听有趣的事就要来这种地方喝酒。
酒肆外秋风萧瑟,酒肆里却人声鼎沸,偏巧还剩最后一张靠窗边的方桌,位置偏了些,但是这间酒肆临河,倒别有一番风味。
三人坐下后立马有人上前招呼:
“敢问客有何吩咐尽管说来。”
二人齐齐看向她,她摇摇头看着大红笑道:
“给你送行当然尊重你的意思,你点吧,有酒有菜就好。”
大红点酒菜的空档她看向窗外,发现窗外的景色还挺不错,靠着河边很是清静。
清可见底的河,丛生的芦苇,加上一对站在河边的情侣,完全成了一幅画。
“真美。”
她低声感叹。
闻言,颜路和大红都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只见一个素净的女子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紧张地绞着手指,一个憨厚的男子看着心仪女子问道:
“阿……阿言究竟何时答应嫁俺?”
女子红霞满面看了看他,又将头低下,口是心非地说道:
“没诚意。”
男子急了,口不择言:
“鸟,俺咋没诚意了。俺明天就让人上门提亲。”
女子看着他那个样子哭笑不得,嗔道:
“粗。”
男子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追问道:
“俺……俺原本就是个粗人,那……那就说定了,俺现在就去找媒人,你回家等着……”
话音刚落那憨厚的男子留下急地原地跺脚的女子一阵风似地消失了在了芦苇丛中。
“真好呢。”
她呆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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