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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胜雪冷魅生香。
楚睿看得有些痴了,赶紧收敛回目光,暗骂自己怎会如此莽撞。
008.又梦江南烟水路(2)
九溪玫瑰园,正面远眺钱塘江,背枕五云山,左傍九溪烟树,右伴云栖竹径,自然条件优越,能呼吸到新鲜湿润的山间空气,满眼都是苍翠的绿色。楚睿说外公外婆非常喜欢这里的环境,没出国前,一直住在这。
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下,明熙尘下车环顾四周,连绵起伏的群山,蜿蜒曲折的江水,有层层叠叠的绿色,也有清新湿润的空气。那些红砖青瓦的坡地院落,零散地藏匿在乡野山林之间,就像长在了这片绿色中一样。
这种豪宅,如同“白云深处有人家”的仙境,对老百姓来说,是可望不可及的。她懵懂的表情,泄露了心里的秘密,原来母亲出生在这样的人家。
楚睿把行李交给过来帮忙的管家,而后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进去吧,爸妈一定等急了。”
她低头看了看楚睿的手,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指尖洁净,她轻轻地把手放在他的掌心,抬头对楚睿笑了,那笑容仿若盛夏里的莲花,美丽空灵,晃花了楚睿的眼睛。
她随着楚睿坐在淡黄|色的沙发上,眼睛略微环视了一下,传统融入古雅,简洁,富丽于一体的独特艺术风格。小角落里放着的哪怕是一株小植被都是精品,价值不菲,就别说其它了,光是抬眼望去的那几幅齐白石的国画就值上亿。
她自小家教很好,她只略微地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男女,男的很英俊,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这样的舅舅,怎么也无法和照片上的少年重合在一起,经过岁月的打磨,青涩的少年如今已是成熟/性/感的男人,岁月还真是偏爱眼前的男子,已是不惑之年,竟然如此的丰神俊朗,岂不羡煞死一大票同龄人。
与舅舅站在一起的女子,很美,林黛玉,病西施,也就是这个样子吧。谁也不知道,真正的林黛玉和西施到底有多美,而面前的女子却是极美,肌/肤似雪,身姿若柳,娇/娇/柔/柔,欲语还羞。
楚暮寒看着明熙尘,这个和自己真正血脉相连的女孩,美丽得不似凡尘。二十年来,父亲早已不再生妹妹的气,多少次他要接她回来,那倔强的妹妹都是不肯,更不许家人去看她,好在知道她一切都好,就这样二十年过去了,妹妹的孩子都这么大了,父母老了,希望妹妹可以回来看看他们,如今,尘尘的到来,是不是表示,妹妹的想法已经有了松动,看来,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她把母亲及家人这些年的生活,大致讲给他们听,当然其中省略了自己的部分。她不说,舅舅也不问,伤了,痛了,孩子长大了,谁都是这样过来的,时间是治愈伤痕的最好良药。
性/情淡薄,冷静自持,尘尘像极了他的妹妹,楚暮寒满眼宠溺地看着她,打心底喜欢这个孩子。
明熙尘的房间,在二楼楚睿的对面,房间装修得典雅高贵,矫饰古典细部配合繁复线板,搭配水晶灯饰,蕾/丝/窗纱,彩花壁纸,精致瓷器和细腻油画,一张雕刻着镂花的大床上面,天蚕丝床被奢华/涟/漪地铺展开来,床头的靠枕中间,一个戴着皇冠的绿色小青蛙,鼓着两只黑色的大眼睛,望着尘尘。
“功课做的不错,谢了!”
她开心地把小青蛙抱在怀里,时不时地亲下小青蛙的大眼睛,靠在门旁的楚睿,觉得小青蛙幸福得让人羡慕嫉妒。
舅舅和舅妈在一个星期后坐专机回了瑞士,舅舅舅妈走后,别墅里只住着楚睿,明熙尘,还有楚睿的影和负责打理的管家大叔与他的妻子。
楚睿大部分时间都在忙,但也抽出时间带她到处逛逛,俩人几乎转遍了西子市的各个景点。
明熙尘喜欢西子市,美丽的城市,文化底蕴深厚,景色迷人。最喜欢的还是西湖,西湖,那雨敲灯花时的寂寥孤独;西湖,那筝悠曲怨时的隔岸观花;西湖,那轻酌细饮时的闲执棋子;西湖,那玲珑女子的绝色倾城……
009.流年于指尖散落
——似水年华,如梦光阴,枕着流年醒来,你已在彼岸。
明熙尘骨子里就有着对江南的痴迷,这跟她对沈云飞的执着有很大的关系,出事后,她为何没有选择到京城的爷爷那,为何没有选择去绿谷的姑姑家,绿谷更美,一年四季温暖如春,为何她偏偏选择了西子,因为这不仅仅是母亲的故乡,也是沈云飞的故乡。江南的烟雨,孕/育/了那倾城绝代的女子,也/孕/育/了俊美绝伦的男孩。她觉得只有在这,她才会离他更近,守着虚无飘渺的魂魄,等待着生命的又一轮回。
这似乎是她心底的秘密,可明着眼的人,都看得明白,谁又会无聊的去道破呢。成长,总是要付出代价。青涩,失落,迷茫,摔倒爬起,头破血流,爱过,痛过,整装前行,此后的人生将不再虚无。
红尘过往,情爱纠结,终成离殇。一痕山水,一朵彼岸,一个转身,山茫水寂,流年于指尖散落;一影碎念,一场风花,浅吟低唱成悲曲。
一身素衣的明熙尘尘,站在西湖边上,痴痴凝眸,光阴两岸,拈花一笑,竟是如此的寂寥。守着那虚无的魂魄,冰冷的墓碑,天上人间,这一世已无轮回。
挥挥手,没有云彩可带走。此去经年,又将开启怎样的人生。
楚睿陪着明尘乘坐着舅舅的专机去了瑞士,飞机上,她一直处于激动状态,虽然对外公外婆的了解很少,但她还是异常期待与他们的相见。
这场见面不仅令她意外还带来了震惊,有那么一刻,她恍然若梦,面前的一切,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正如童话一般,在她面前开启了神奇之旅。
飞机在一个小岛上停下,而后有人带着楚睿和她乘船到了一座城堡。当看见矗立在陡峭的山坡和广阔的湖面之间的城堡时,她的心被那尖尖的,直刺穹窿的塔顶,给深深地被震撼了。
城堡,仿佛是漂浮在水上面的圣殿,又像幽蔽在湖光山色中的神灵。固若金汤的石墙,错落有致的塔楼,略经雕琢的窗户和阳台,突显了城堡的价值和岁月的痕迹。
城堡实际上是建筑在湖畔的石头小岛上,原是一座吊桥把岛和湖岸连接起来,四周环水,前后开阔。城堡的建筑理念非常独特,中央是二十几米的的城堡主塔,主塔的四周围绕着四个庭院,庭院外侧则是厅堂楼室。
走进其中一个庭院,四周的高墙是用白石砌起,院落安静,可以感觉到石头的冰凉湿润。抬起头来从庭院里望天。四周的石墙巍然耸立,深暗,斑驳,凝固不动。只有天空变换着,充满了无数的可能性。对比着屋檐,可以看到云彩移动的速度飞快。阳光照亮了云彩的边沿,然后又将一束洒下庭院里面来,于是庭院里面有一小块地突然地闪亮起来,好像洞窟里点燃了火把。可是这变化是瞬间的,因此让人有头晕目眩的感觉,天空的云彩间透出湖蓝色的天空,好像是一条蓝色的河流,好像是素描画里添加的唯一的色彩。 让人觉得无法从这个天井般的庭院升起来,似乎手指触到璀璨的云边,那一刻感觉到一个称之为灵魂的东西,超越着尘尘的智慧,也超出她所有的认知。引导她进入一种虚幻的状态。
一条铺满信白石的曲径蜿蜒到庭院外侧的厅堂,进了厅堂,里面的装饰大方,低调奢华。正对面的整面壁画上画着城堡的俯瞰图,整幅画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大厅的中间摆放着一架豪华的白色三角钢琴,从大落地窗外射进来的金色阳光,打在钢琴上,琴面泛着清冷的光芒,安静,高雅。大大的水晶吊灯从顶楼垂吊而下,璀璨奢华,厅堂的楼柱都是精巧的艺术,上面有绝妙的刻工。
水晶吊灯的光芒,把站着那的老人照耀得无比辉煌,老人面孔如雕刻般冷硬,鬓发全白却精神矍铄,他目光深邃似大海,手里拄着一根金色的拐杖,拐杖的上面雕刻着古老的纹路。
白衣墨发,明眸皓齿,站在老者面前的明熙尘就像是误入凡尘的精灵,看着这面容冷厉的老人,她一点都没有陌生,恐惧,紧张的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热流在涌动,那股热流一瞬间游走于七经八脉,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不自主地扑向老人的怀里,“外公,外公——!”她紧紧地抱着外公,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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