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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大人请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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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大人请矜持 第 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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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泪水珠帘碎落般地掉了下来。

    金色的拐杖不甘愿地倒地,深邃的眼里布满了泪水,老人一生杀/戮果断,冷酷无情,何曾有过这样的失态,双手颤抖地揽着她,久不成语。

    随后走出来的外婆,从外公怀里抢走了明熙尘。

    她看着外婆,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面前的外婆,皮肤婴儿般的亮泽细腻,体/态/丰/腴,似年轻时的杨贵妃,当然,她到底还是没见过杨贵妃的,也就是那么一想。

    外婆搂着她,一阵心肝宝贝地叫着,她心里那个甜啊,外公很霸气,外婆很可爱,以后的日子,看来是不会寂寞了。

    明熙尘住在最顶层,半透明的房屋,浅绿色的窗纱,透明的水晶珠帘,卧室很大,落地窗前摆放着一张格调古典的贵妃椅,绿色的靠枕随意的摆放在椅子上,大型的床具设计,带着点慵懒的高贵。床上丝软顺滑涟/漪开来。

    具有复古韵味的欧式书房,书房的背景墙都装饰成嵌入式的书架,复古的绿色沙发有些神秘的滋味。

    站在楼顶,向下俯瞰,城堡云雾弥漫,水桥一色,似真似幻。

    这些年,楚天早已把早期的天龙会漂白,产业也慢慢发展到瑞士,他已厌倦了道上的是是非非,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楚暮寒父子打理,不再过问。

    楚暮寒打理瑞士的生意,楚睿就国内瑞士的两边跑,每到学校假期,他都会抽时间陪明熙尘。

    他们在日内瓦的来芜湖畔漫步,他们参观苏黎世的圣母教堂,那教堂的花玻璃和壁画,她尤为喜欢。他们闲逛在苏黎世班霍夫大街上,这条1。4公里长的大道,却囊括了格罗布斯和耶尔莫利两座耀眼的消费天堂,两旁的商店都陈列着华贵的商品,古董珍宝,名贵皮草,手表,珠宝首饰,令人迷醉的法国香水,这是追求世界名牌的圣地。

    楚睿送给她一款限量版的满天星精致腕表,整表镶满顶级钻石,高贵奢华。她是极其低调的人,但是这块表她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尽管知道价值不菲,还是没有犹豫的戴在了手腕上,以后的日子,再没摘下。

    明熙尘在瑞士国际酒店管理学院就读,为了更多的了解世界酒店的发展,他们去过英国的——福特饭店,度假者的天堂——地中海俱乐部,德国的文化典范——凯宾斯基,香港的骄傲——半岛酒店,古今交融,中西合璧的——凯莱国际酒店。

    这四年的学习和研究,为明熙尘以后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瑞士的四年,在她的人生中起了波澜壮阔的作用,她感激外公外婆,感激舅舅,感激楚睿,也感激楚睿的影——冷,在瑞士陪着她读书,打理她的生活。

    当她带着感恩的心,学成归国时,已是四年后的夏末,她有幸见证了“凤舞九天”的奢华开幕。原本春天时就可以开业,可楚睿却把开业日期定在了她归国的日子,他希望她可以和他一起见证凤舞九天的诞生,和他一起“把凤舞九天”天打造成顶级的俱乐部。他希望,以后的岁月,她可以陪他一起站在世界的顶端。

    010.见你如一束花影(1)

    ——流淌的季节,在河畔水间的清澈中,见你如一束花影,在风里摇曳。阴凉的风,陡峭着春寒。拥挤的冰排,似钱塘江的涨潮,退潮。斑驳的堤岸上,一丝新绿坠落。

    八年时间转瞬即过,仿若弹指一挥间,所有的人都告别了青春的稚嫩,谁还在原地?

    天荛打来电话的时候是中午,明熙尘刚刚起床,带着刚睡醒后的慵懒,她接听天荛的电话。

    童天荛是她的大学同学,也住在一个寝室。读书那会关系较别的同学走得近些,她有时刻意的接近,令明熙尘不喜。但明熙尘的性格原本就有些冷淡疏离,对她的刻意接近也没表现出是否反感。退学后一直没有联系,直到四年后明熙尘从瑞士回到西子,一次无意间两人再次相遇。

    天荛的家在古城,离西子市原本就很近,两人的再次相遇,也算是天意。天荛异常的热情,于是,偶尔的,天荛借公出时间总会来看看明熙尘,两人的关系也就恢复到了读书时的状态。

    天荛电话里的声音,很明媚,像春天里的阳光,或是说清脆的鸟啼,虽然她有些刻意掩饰她着她的喜悦,但她的语气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她说:“尘尘,你还记得张锐吗?”

    “记得。”明熙尘的脑子里迅速出现一张面孔,皮肤有点黑,短发,大眼睛,长睫毛,厚嘟嘟的嘴唇,很可爱的样子。

    “你记得啊,真好,她还怕你不记得她呢。”天荛显得更加兴奋,“你知道吗,她在我这,两天前到的,我跟她说你在西子,她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你,晚上的飞机,你记得接她!”

    “好,几点的飞机?”

    “6点,还有意外的惊喜哦!”

    惊喜,恐怕有惊无喜吧,康灏那天的“从天而降”已经把尘尘惊的寝食难安了,别再有的没的折腾就好。她心想,嘴里却说:“恩,知道了,没事的话先挂了。”

    “好,拜拜。”天荛收线。

    这人都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都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她被迫似地在那等着。

    坐在椅子上的身体晃动,椅子跟着转圈,她在想,张锐如此迫不及待,我和她的感情当真有那么好吗?都不太记得了。唯一的一次深切接触好像是,她习惯性地用手扶额,噢,想起来了,大学第一年的春节过后,她,阿康,云飞,天荛,高红还有几个同学一起去了黑河,张锐约她们去那看冰排,她说春天的冰排非常壮观,就像钱塘江的涨潮退潮。

    张锐带她们去了她家的旧居。从窗口能看到到黑龙江上浮冰大块大块流过,几乎已将江面挤满,据说那是自大兴安岭流下的。而这样的奇致景观也只能在这里见到。远处消融的江水奔腾着,像多年被困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家的路,不顾一切地奔跑。许多阻碍的冰层被狠狠地撕裂,在水面散落着,漂浮着,互相拥挤着,从源头顺流而下。湍急中,汇聚在一起的,重叠攀升着如一面屏障,又似一座小山,却又在不堪重负下倒塌,在轰鸣声中粉身碎骨。

    阳光下,白玉般大大小小的冰块,转动着耀眼的身躯,相互追赶而去。然后你会想到水晶,纯洁无暇,在无需雕饰的情况下幻化成各种样子,诉说着最最原始的美丽。

    那是一次不错的旅行,她们还去了大兴安岭拍照,冬天的大兴安岭被皑皑的白雪笼罩,很是美丽。

    天荛和张锐的关系,貌似不错,那次黑河之旅也是她穿敪的。明熙尘,怎么说呢,读书时除了天荛和高红,她没同/性/朋友,不过不得不说,张锐可爱又热情,还是蛮高兴她来的,只是天荛的兴奋令人费解,是在高兴张锐的到来,还是她的喜悦呢?尘尘没有心思细想,抬腕看了看表,2:35分,时间还早。

    当她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楚睿身体靠在高背椅上,仰着头,眯着眼,两手随意地搭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两道浓眉紧锁着,眼窝有淡淡的黑影,他周身透露着的气息,疲惫。

    看惯了总是波澜不惊,行云流水般的他,此刻那倦态让她的心有些酸,昨夜他一定没睡好吧?昨晚阿康宴会上的挑/衅,让他难堪,她都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楚睿了。

    明熙尘来西子时,母亲说过,不准对外公开她和楚家的关系,所以没人知道她也是楚家的孩子。她和楚睿也没对外宣布恋情,可明着眼的人都看得懂,他们不仅是上下级关系还是是情侣。阿康那一闹,让楚睿情何以堪。

    想到这,她有些恼阿康了。八年音信全无,回来凭什么就要她回到他身边,难道她贴着他康灏的标签,她的归属权在他手里。

    这话说回,是她先跑的,从西子又转去了瑞士也没和阿康联系,阿康想给她时间吧,后来就去了军队,当然这其中不是一言两语说的完的,就是想说,人总是想自己都是对的,不太爱换位思考。

    这怎么可以,她逆反心理又出来了,其实她骨子里是很强势的,她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对她的好,可一旦别人有了情绪,她马上就刺猬一样,先把自己保护起来,别人受不受伤她不考虑。

    强势的人总喜欢同情弱者,此刻她的心就倾向了楚睿,瞧瞧阿康做的这是什么事,好好的宴会被他搅了,楚睿伤心了,她也跟着丢人了,昨日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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