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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尾女提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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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尾女提刑 第 5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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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人,只是置身名利场也并非都一无可取,比如邵潜,官场有他是百姓之福。

    “邵潜如果有一天我决意和楚寒麟反目,和如今的天和朝廷对峙,你又当如何?”许无言目光洒的更远,让人从无尽的白茫茫处看到了另一番世界。

    邵潜淡然一笑,“我忠于天和,而并非忠于楚寒麟。”

    许无言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邵潜,流露出钦佩之色,愚忠虽可圈可点,但还好,邵潜不是那样的人。

    “邵潜如实向楚寒麟禀报天雷一事吧!有些事就如这初春时节要下雪一般,你我都是阻止不了的。”

    许无言仰头看了看无尽下洒着雪花的天空,虽然万物还没有复苏,但毕竟是初春时节了,无论如何这一场大雪也阻断不了春日的进程的。

    “无言,朱府一案期限将至,你可有应对之策?”

    原本楚寒麟就想借朱府一案除掉许无言,如今许无言被囚禁在地牢数日之多,本就不多的时日,这会儿更是捉襟见肘了。

    “邵潜,依你看来,这囚禁我的人会是谁呢?”许无言没有回答邵潜的问题,反而问出了一个毫无关联的疑问,

    邵潜摇了摇头,“我实在想不出除了皇上还会有谁想要至你于死地。若说是骏国公府,他们还没有这个能力,若说是皇上,他又怎么会把你囚禁在这批金器的储藏之所呢?”

    许无言轻笑了一下,随手弹去了因为微风吹落在衣袖之上的雪花,“无须多日,此事便能水落石出了吧!”

    坚定的神色,说出的却是推测的话语,看来许无言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已经运筹帷幄了。

    “无言!雪大了,我们回去吧!”此刻邵潜却是不想知道许无言以后会做什么,相反对此却是有着一种对惊喜一般的期待。

    许无言赞同的点了点头。

    “狐尾!阿中不见了!”

    许无言前脚刚踏进别院,便听到了子雅期略带气恼的声音,

    “可是丢了什么?”许无言看了一眼子雅期,这家伙巴不得阿中立刻消失,如今这般模样估计是掉了什么东西吧!

    子雅期眉头一皱,不满道:“这个阿中真是恩将仇报,咱们救了他没有半分感恩之心不说,不打招呼就走,还偷走了银两。”

    “不过是一些银两而已!”许无言瞅了子雅期一眼,什么时候他变得这般小气了,银两对他来说还不是身外之物。

    “但是些银两就罢了!他还偷走了蓝非墨送给你的那只耳环。”

    “什么!”许无言一惊,下意识的伸手摸自己的耳朵,一直戴在上面的耳环,昨天因为洗澡的缘故就摘下来随手放在了桌子上,后来让子雅期收着收着了。今早起来,一时也没顾及到耳环的事。

    “喏!他房间里只留下这个!”子雅期撇撇嘴,心里对偷许无言耳环的阿中当真是鄙夷极了,很是不情愿的将在阿中房里发现的一封信递到许无言的手上,

    许无言接过信打开,信纸上只歪歪扭扭的写了一行字:借去白银百两,不日即会归还;耳环且是你我定情之物,喜结连理之日便是物归原主之时。

    这个阿中究竟是何人?许无言将信拿在手中,若有所思。子雅期和邵潜瞥到了信上的字则是无不睁大了眼睛……

    第二百二五章 无言改变

    终究是春天了,下了两日的飞雪,太阳一出,不过是半日的时辰,房檐、屋脊、树梢的晶莹便化作水珠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砸在被雪水浸湿更显碧青的石板上溅开一朵朵崩裂的水花。

    许无言坐在自己房里,伸手拉了拉身上披着的对襟缠枝白茶花攒金缎面棉袍,下雪不冷、化化雪冷。尽管屋里生着火盆,终究抵挡不住窗缝、帘隙透进来的丝丝冷意。

    “无言!”

    人没有进来声音倒是先传了进来,许无言朝帘子看了一眼,白紫阳终究还是找自己来了,前几日便听方卓涵说白紫阳已经苏醒,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不愿见任何人。就连白震云几次派人前来,都被白紫阳交代的理由给打发了回去。

    旁人不知,许无言心里却是清楚的,丧亲之痛本就是人伦惨事,白紫阳还要面对那个不知是谁却冒充了自己四年之久父亲的人,如此已然是难为他了。

    白紫阳掀帘子进来,一身白色金、银双色丝线缘边的斜襟轻暖云锦棉服,外罩一件狐裘沿领的玄色斗篷,进了房间脱下斗篷放在门旁的梨木衣架之上,看了许无言一眼,在她身边的凳子上坐了。

    “身体好些了吧?”许无言低头抚了抚并不褶皱的袖口,目光看着火笼里烧得正旺的炭火,淡淡的问道,

    白紫阳瞅着许无言,带着暖暖色彩的棉服紧紧的裹着,原本瘦削的脸上也被炭火熏得泛着点点红晕,比起在水牢之中。许无言气色神态都好许多了。

    “你倒是养的好!脸颊都圆润了!”白紫阳似乎没有直接进入正题的意思,伸手拿起竖在火笼子旁边的火筷子,随意的拨弄着炭火反问道,

    “呵呵!”许无言轻笑了两声。又拉了拉衣服,身子一歪斜躺在了躺椅之中,对白紫阳的言语没有理会,双眼微闭,大有疲懒、小憩的意思。

    “无言!”见许无言不理喻自己,白紫阳有些焦灼的叫了一句。毕竟今日前来并非和她扯闲篇儿的,短短数日,自己惨遭人伦巨变,而目击者只有许无言自己,此刻自己心里没有着落,不找许无言,实在无人无处可以置喙了。

    许无言略微睁了睁眼,看了看白紫阳,“怎么?肯直说了吗?”

    白紫阳苦笑一下,“无言!我希望你帮助我!”

    许无言看着白紫阳不语。

    “如今我知道在白府掌权的并不是我的父亲而是我的杀父仇人。可是如今他掌握白家大权,我如何才能报仇保护白家呢?”

    这四年来,白紫阳是见识了府里那个白震云的实力了的,不但能把白家命脉一手掌握,还将白府上下治理的妥妥帖帖,就连娘亲也是瞒过去的;

    如今阖府上下尽是白震云的人。想要夺回白家为父报仇简直难若登天,但是杀父夺家之恨无论如何都是要报的。

    许无言坐直了身子,伸手放在火笼上,“皇上命我查办朱府的案子期限将至,我都自顾不暇了,如何能帮得了你呢。”

    许无言的口气淡淡的,粲然若星得眸子和微微翘起的嘴角却是折射着另一番意味。

    “无言!你我怎么说都算是共过生死之人,你的办法我虽不能看透,但也略知一二,只要你肯帮我报了父仇。我白紫阳此生定当效犬马之劳。”白紫阳心知自己虽然和许无言在水牢之中共度生死,但是今日所见的许无言和先前却是大不一样了,她对自己始终还是有芥蒂的。

    许无言抬头看了看白紫阳,他虽一直养尊处优,但也算的上是聪明之人。虽然自己以后的筹划半步也错不得,但眼下还是需要白紫阳的一臂之力的。

    “你的犬马之劳我自是当不起的,不过此事我放在心上了。你先行回白府,继续不动声色的做你白大公子,以后多到别院坐坐就是了。”

    白紫阳脸上哂哂的,许无言这话无疑是不把自己当朋友了,眼下的许无言眸色里的全是看不透、摸不清的疏离,连说话都是保留着的,眼下自己再说下去也是徒劳。

    “好!我这就回白府!”白紫阳站起身来,拿了架子上的斗篷,有些烦乱的套在身上,

    “多留意着些白震云,还有卓涵照顾了你这么些日子,临走前也该去看看他,有什么交代的谨记着,保重自己才是长久之策。”许无言头也没抬,对着掀帘子出去的白紫阳轻声说道,似是无意之间的嘱咐,

    白紫阳身体一滞,没有回头,放下帘子走了出去,随着帘子的放下一阵冷风灌入,许无言打了个寒噤,把身上的衣服又拉了拉。

    “无言,你是不是对白紫阳说了什么,方才我在路上见他神色恹恹的似有悲戚之色。”白紫阳才走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施嫣儿便走了进来。

    见施嫣儿有些解不开脖颈下的大红金丝缠枝描牡丹的鹅绒披风带结,许无言站起身来,帮着施嫣儿把身上的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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