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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尾女提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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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尾女提刑 第 6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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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是多年的损友,楚寒彻的脾性,子雅期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自打出生就没什么表情,心肠还算是不错的。

    “走!”楚寒彻站起身,两人并肩离开客栈。

    床榻之上的漠朔依旧是安静的。恢复了些许红润的脸色平静如水,就那般如神祗雕像一般的沉睡着。许无言伸手握住漠朔那有了温度的手,澄亮的眸子里蓄着满满的爱意。

    “漠朔,你说的对,我并非真正的竣国公府三小姐,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和她长成一般模样。我的家乡不是这里的任何地方,我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因为测算失误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我知道,这些在你看来或许匪夷所思,但这些都是事实。我原本不属于这里,终有一天会回到属于我的世界里去。所以,我不能接受任何人的爱,也不去给予。因为。我怕一旦我对这里有所留恋,将会成为我回去的羁绊。这样的做法很自私,我却觉得理所应当。直到遇见你,看着你为我受伤,为我昏迷不醒。我突然明白在我以后的人生里不能没有你。甚至,我向上天祈愿,只要你醒来,我愿放弃一切,陪你留在这里。”

    “此话当真?”

    自顾自的表达自己心绪的许无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看向床榻之上的男人。

    对上的是一双如大海一般湛蓝静谧而深邃的眸子,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如春风和煦一般的笑意看着一脸惊讶的许无言。

    “漠朔…漠…朔,你醒了?”许无言傻傻的有些不确信的伸出手去想要确定漠朔是不是真的醒了。

    漠朔一笑,反手把许无言的手捉住放到自己脸颊上,“我醒了!你摸摸,是真的醒了!”

    许无言盯着漠朔那张带着暖暖笑意的脸颊,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昏睡了几日,差点儿就踏进黄泉的男人。

    “阿言!你怎么了?”漠朔对许无言这个样子有些不知所措,一动也不敢动的盯着她小心问着。

    “你醒了…真的醒了!”许无言一开口眼泪就落了下来,猛地扑进漠朔的怀里喃喃的重复着相同的话。

    漠朔的心狠狠的颤抖了一下,不想自己的昏迷给许无言带来这么大的打击,看着怀中不断啜泣的人儿,漠朔几乎恼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醒来。

    “阿言,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没事了,以后再不会让你担心了!”漠朔搂着许无言,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许无言直起身来,看着漠朔,唇角弯起好看的笑意,“真好!你醒过来了!”

    漠朔心疼的看着眼角还挂着泪珠的许无言,伸过手去轻柔的擦掉她眼角的泪珠,“阿言,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许无言笑笑,“没关系,只要你醒过来就好!这些几日都不曾进食,你饿吗?想吃些什么我去给你做。”说着许无言就要站起身来,

    漠朔一把拉住许无言,将她揽在怀里,“不饿!阿言,不要走陪着我!这几日,你在我耳边所说的话,我都能听到,只是没有办法回应你。听到你伤心落泪,我真恨死自己了!”

    许无言窝在漠朔怀里,浅浅的笑着,“还好,你醒过来了!”

    漠朔扶起许无言,盯着她的眼睛一脸严肃的问道:“阿言,我昏迷的时候你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许无言点点头,“漠朔,我很害怕你就这样丢下我,再也不醒过来了。”

    漠朔眸色激动,把许无言抱进怀里,紧紧抱着,“不会的!阿言,我一定会醒过来。因为有你在,我漠朔伊人难舍……”

    第二百七八章 一个许诺

    “人既然来了,何以徘徊门外而不入呢?”

    了无大师那声如洪钟般得浑厚声音从屋内传来,宛若寺庙山林之中的暮鼓晨钟,空旷辽远。门外来回游走、犹豫不决的许无言鼓了勇气推门进去。

    “了无大师,打扰了!”

    了无大师盘腿坐在蒲团上,须眉雪白,古铜色的面上迥毅的五官,每一处都带着世事洞明的精明,然而组合在一起却是看透世事的超然。

    “许施主,你终究还是来了!”了无大师似乎知道许无言会来,拿了身边的紫砂壶,倒了杯清茶放到跟前,“喝杯清茶吧!”

    许无言走到了无大师身前盘腿坐在其身侧的一个蒲团上,看看莹绿色的清茶盛在暗紫色的茶杯中,带着别样的清静宁和,“多谢!”说着端起轻啜一口,清香四溢。

    “你我数次相见,也算有缘。”了无大师捋了捋长须,带着慈和的笑容看看许无言,“许施主,有话尽管直说,老衲定当知无不言。”

    许无言一笑,果然是世外高人,说话无须拐弯抹角,这次照面,许无言的确有些疑惑需要了无大师亲自解答。看来,了无大师也是了然的。

    “大师,在下有几个疑惑,希望大师给予指点迷津。”

    “请讲!”

    许无言握着手中紫砂茶杯,目光触及只有几个蒲团,甚至连任何神龛、佛像都没有的房间。只有几缕带着清香的青烟袅袅的从紫砂壶中飘出,盘旋片刻消失不见。

    “大师,漠朔被困地牢长达五年之久、沉疴积重。亏得大师出手相救,他才得以续命,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积重难返,以漠朔的状况,即便是最先进的医学怕是也要费不少周折,单凭了无大师几个时辰的医治,想要痊愈。是决计不可能的。许无言不求漠朔能长命百岁,只想知道他此刻真实的状况。

    了无大师和善一笑。“想不到一向敢怒敢言的狐尾女提刑,今儿个也跟老衲客套起来了。许施主有话不妨直说,老衲本就方外之人,无谓那些繁文缛节。”

    “大师。请恕晚辈冒犯。漠朔他今日得以苏醒,全靠大师出手。晚辈冒犯,问一句,漠朔他现下的身体究竟如何?”

    了无大师一双如驯化猛虎一般的眸色里带着些许看透世事的超然,“许施主,你方才所言甚是,老衲虽颇懂些医术,但也是医病医不了命。漠施主,他命已有所属。老衲不过是把剩下来得时日还给他罢了!”

    许无言的心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重击到,顷刻间一片空白。“大师,可否据实相告,他还有多少时日?”

    “多则三年五载,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什么?!”许无言手中的紫砂杯被攥的紧紧的,胸腔之中像是被重物挤压,难受极了。“大师……”

    了无大师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句佛语。继而看着许无言,“许施主,人各有命,你我无须过于执着。况,情爱乃人世虚无之事,切勿偏执伤身、过犹不及。”

    “佛家以断七情绝六欲度化世人,殊不知无情无欲比之禽兽也不如,又何以悲悯他人?”

    了无大师眸色染上一丝异样,继而抿唇一笑,“许施主,此言倒是让老衲受教了。七情六欲乃人之本性,也是苦难源头,佛家叫世人清心寡欲、静心潜修,原是度化世人参透轮回之事,免于沉沦之苦。然,倘若世人皆大彻大悟、立地成佛,花花世界也就了然无趣了。”

    原本许无言是情绪所致说了那么一句,不想被了无大师这番解释,倒叫许无言明了起来,“大师所言极是,是无言唐突了。”

    了无大师给自己的茶杯里添了些茶水,端起放到嘴边抿了一口,“许施主,老衲这里有一物,是位故人为你所用。今日,可否假借你之手交还与他?”

    说着了无大师从衣袖之中拿出一枚金质梅花状令牌一样的物件,交递到许无言的手上。金属的质感和精巧无比的造型吸引住了许无言的眼球。

    “这…这是…梅花金令?”

    许无言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梅花金令,这就是相传可以号令天下,成就君主霸业的梅花金令。放在手掌中不过是巴掌大小的令牌,却是压的许无言心里沉甸甸的。

    了无大师点点头,“这梅花金令是老衲一位故人所制,当年老衲曾许诺,将来某日倘若有人持此金令,老衲必会赴汤蹈火办成其所求之事。不想,此金令重出却是为了施主你心系的另一人。情,果然是世间最难过之劫难。如今事情已了,老衲也算对故人有所交代了。这枚金令,烦请你交还给楚施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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