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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无言不解,“大师,这梅花金令既然已回到你手,何以再交还?”
了无大师看着许无言许久没有说话,看着许无言的神情,眸色闪过一丝看不透的异色,转瞬之间又是一派慈和之色,“我那故人与楚施主颇有渊源,如今老衲心事已了,此物交予楚施主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许无言点点头,楚寒彻所做的事,她并非无动于衷。只是欠的太多,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对于楚寒彻,许无言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所幸有关他的一切都自动搁置。
“许施主,老衲看得出,楚施主对你用情至深。如今,天和时局动荡,各方势力不稳,他为你一人不惜抛家弃国,可谓倾国为红颜。原本世间情事无关是非,老衲也不该置喙。只是,黎民无罪,百姓无辜,老衲在此替世人向你求一个许诺,可否?”
了无大师的这番话,许无言不无吃惊。天和的状况虽然算不上国泰民安,但也绝非了无大师所言那般风雨飘摇,莫不是离开天和这些时日,天和发生了什么巨变?
“大师,我只是一介女流,何以牵扯如此巨事?”
了无大师叹了口气,“许施主有所不知,数日之前,珉州起事扯下诛暴君、护重臣、保黎民的旗号,声势浩大,席卷数座城池;蹂洳大军也借此挑起战事。再加上朝堂之中时局动荡,百官人心离散。如今的天和内忧外患,可谓山雨欲来风满楼。”
“大师此言可当真?”
不过是离开天和两月有余,竟然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事情,许无言着实难以接受。
了无大师点点头,“许施主,老衲所言具是亲眼所见。所以,才要斗胆向你求一个许诺。”
“大师,蹂洳战事关乎两个国家,珉州起事更不是我一个女子可以干涉,何以劳大师如此出言相求?”
了无大师的话让许无言觉得莫名其妙,这每一件提出来都是血流成河的事,许无言实在想不出跟自己能扯上任何的关系。如果说是因为楚寒彻的话,就更没必要了。楚寒彻一直视天和如命,断断不可能因为许无言做任何对天和皇朝有损的事。
“许施主,珉州起事之人唐仲覌所护之人便是狐尾女提刑,而两国交战究其原因却是大皇子。世人为狐尾女提刑起事,许施主可忍心生灵涂炭?”
唐仲覌打的是许无言的旗号,这着实让许无言难以置信,先前的珉州之行,对唐仲覌不过是泛泛之交,如今他却是如此给了许无言天大的惊愕。
“大师希望我如何做?”
了无大师毙了双目,一张如佛陀一般的脸颊上布着晨曦一样的宁静,“许施主,没有人左右得了你,只是倘若今后有所抉择,老衲代苍生愿你以黎民为先。”
许无言看一眼了无大师,遇到漠朔,原本以为可以远离那些理不清的纷扰了,可现在看来,却是不能了。不禁站起身来,双手合十用佛家的礼节,朝了无大师行了一礼,“无言谨记大师教诲。”
走出了无大师的房间,夕阳的余辉从天际倾洒而下,将整座客栈浸润在柑色的光晕之中,透着说不出的安宁。然而这只是一瞬,终究黑夜还是会如期而至取代这顷刻间的回光返照。
唐仲覌终究是起事了,那么这件事和唐奚鸿有没有关系呢?漠朔是否参与其中了呢,还有漠朔忍受了那么多年的非人折磨,灭掉天和应该是筹划了很久的事吧?
那么,他会甘心和许无言摆脱所有的权势名利,平淡一生吗?原本以为可以义无反顾去爱的人,此刻却是满心的疑虑……
“阿言!”
看到许无言一个人迎着落日余辉仰头而立,身上宝蓝色的长裙被侵染出朦胧而窈窕的狭长身影,宛如随时都会飞升而去的仙子。
漠朔上前伸手环住许无言的腰身,头放在瘦削的肩膀之上,温柔的声音堪比冬日的阳光。
许无言伸手握住腰间的大手,轻轻的靠在身后的胸膛之上,“漠朔,我讨厌战争,可不可以处处都像这里一般宁静祥和?”
“会的!阿言,不会太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处处阳光明媚的天下。”漠朔用力的嗅着许无言发丝间的清香,低沉的声音犹如西沉的夕阳万世不改。
许无言轻轻闭上眼睛,一滴从心底深处滴落的晶莹泪珠无声的从眼角落下……(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九章 女子纤若
了无大师的一番话让许无言原本静下来的心再一次乱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想不到天和皇朝的时局和许无言有着撇不开的关系。
漠朔的苏醒,许无言想要和他找一个安宁的地方悠然一生。眼下的情况,让许无言又不得不有所顾及。然而原本以为会很难决定的事却因为沧尔的到来霎时明朗。
醒过来的漠朔接连好几日都早出晚归,他昏迷的日子里,蹂洳的局势虽在掌握,但也出现了不少的暗潮。蹂洳需要漠朔绝不亚于天和皇朝需要楚寒彻。
这一日的日落时分,许无言和方卓涵、子雅期以及楚寒彻三人在客栈二楼喝茶闲聊,蹂洳的二皇子沧尔一袭银色长衫应着余辉而来,跟他身后的是一位让人过目不忘的女子。
从那名女子走进客栈,许无言的目光便不曾离开她身上片刻。
一袭白衣没有任何的配饰,三千青丝随意披在肩上,只带了一只白鹤翎毛制成的环箍,四周垂下绿豆大小的白玉珠串,吹弹可破的雪白脸颊,未施粉黛自带一段浑然天成的姿色。
一双如秋水般的翦瞳,蓄着一汪莹莹清泉,千般柔情、万般可怜尽洒其中;小巧的鼻子轻柔的吸着,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周遭的气息;薄薄的双唇泛着水水的粉白色,别是一段欲语还休的风情含于檀口之中。
许无言惊叹。这世间竟有这样一步一情、一颦一怜的女子,不消说男人,即便是女子见之也心生怜惜。
“沧尔见过皇嫂!”沧尔行至许无言跟前拱手施了一礼。
“这位是?”许无言看了一眼沧尔。目光又回到沧尔身后的女子身上。
沧尔扭身看了看身后的女子,转而对许无言恭敬一笑,“这位是皇弟从小的玩伴,名唤纤若。”
“纤若?”
女子浅浅一笑,犹如漫天雪地里绽开的白梅,柔弱之中带着不可小觑的孤洁,“启禀皇妃。民女是名唤纤若,家父寄予纤纤素手勤。腰若苍翠竹之意。”
竹影随风自摇曳,月琴声声寄相思。纤若的声音让许无言犹如置身清风霁月之下的月琴独奏,温婉轻柔,如泉水淙淙一般流过人心。
“咳咳!”许无言看着纤若出神。一旁的楚寒彻颇有深意的轻咳了两声,看了看一旁的子雅期。
子雅期会意,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来者是客,两位请坐。”
沧尔朝众人一笑,也不推辞和纤若在客座的位置上落座。
“我等粗野之人落脚之处敝陋,不知二皇子特意造访,所谓何事?”子雅期扫了一眼大有来头的两人,带着疏离的浅笑。
“请恕打扰!“沧尔朝众人歉意一笑。继而看着许无言,“皇嫂,纤若自小身患恶疾。一直不好,多方求医才得以续命。后得高人相救,本也性命无忧,因皇兄失踪,纤若备受打击,几乎命悬一线。数度昏迷不醒。此番皇兄安然归来,纤若欣喜异常。知道皇兄与皇嫂你喜结良缘更是喜不自胜。好容易求的御医准予下床,三番五次央求我带她来见你,我于心不忍,就带她来见你了。如果冒犯皇嫂,还请见谅。”
这番话,众人立刻明白了两人的来意,再看那位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纤若姑娘,此番大费周章要见许无言,也难免是为情所困吧!
“无妨!”许无言众生无害的笑笑,
楚寒彻剑眉一横,扫了沧尔和纤若一眼,“既是青梅竹马,何不等漠朔引见,反而这般登门拜访?”
不消多言,但看纤若这副样子,这般风韵,必定是跟漠朔有过往之人。楚寒彻即便视漠朔为情敌,但对沧尔这样的来访毫无善意。
沧尔闻声抬眼看看说话的楚寒彻,龙章凤姿、剑眉星目,端坐在那里王者之气不言而显。皇城之中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不凡的人物,又怎么会和许无言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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