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怎么了?”许无言紧紧的拽着漠朔的衣角低声呢喃。
漠朔伸手捧起许无言的脸颊,咚咚的心跳不断加速,声音也变的炙热起来,“我想要!”
许无言当然知道漠朔指的是什么,不由得羞涩无比,急忙转过身去,背对漠朔,“你要干嘛?”
漠朔一把紧紧搂住许无言,让她贴身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低头俯在她耳边,炙热的气息熏得许无言耳根发烫,“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才不要!你身边有纤若那么个绝世佳人,来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许无言低下头,故作生气的说道,
漠朔的手收紧,几乎想要把许无言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忍不住在许无言的脸上咬了一口,低声吼道:“你这个磨人的小女人,难道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纤若她就是我一起长大的玩伴,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
“可她却是一直爱着你的,还有鸿若殿,难道不是你们双宿双栖的心意所在?”原谅这个时候的许无言就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女人,在漠朔那里,许无言不是沉稳冷静的许提刑,只是一个想要一份完整爱情的小女人罢了。
漠朔扳过许无言的身体,定定的看着她,“阿言,此生只有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漠朔这辈子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处理好纤若的事情,相信我!”
许无言唇角微翘,冲着漠朔点点头,“我相信你!我会在这里等你娶我为妻!”
漠朔心中被浓浓的甜蜜填满,那日在蹂洳她愤然离去,漠朔以为许无言不会再听自己解释了,就连这一次前来,漠朔心里都是无比忐忑的。但所有的担忧在听到许无言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没有了,这个女人一直都是自己的,谁也不能夺走。
漠朔满脸温柔无比的笑意,俯身又要去吻许无言,不料被许无言伸手挡住,一双灿亮的眸子如黑夜星辰,“不要!”
漠朔抓住许无言的手,带着祈求的看着许无言,“我要!”
许无言摇摇头,放开漠朔的手,踮起脚尖在漠朔的脸上吻了一下,转身走开,几步之后回头冲愣在原地的漠朔明亮的笑着,“阿中,我等你娶我哦!”
许无言踏着轻快的步子返回营帐,正迎上站在营帐门口等她回来的楚寒彻,“你们…庆祝完了?”
看着站在五米开外的许无言,楚寒彻上前几步,看着满含笑意的许无言,“言儿,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好久。”
楚寒彻的气息逼近,许无言有点儿局促,“我…遇到漠朔了。”
许无言不想隐瞒什么,尤其对楚寒彻,越是模棱连可对彼此越是不好,倘若楚寒彻就此放手,是许无言最想看到的。
“哦,是吗?夜深了,露重。咱们回去休息吧!”楚寒彻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拉起许无言的手往营帐里走去,完全不似先前那般许无言所认识的靖王爷。
“楚寒彻,我说我见到漠朔了,你听到了吗?”许无言甩开楚寒彻的手,停在原地看着楚寒彻重复道,“我爱的是漠朔,我告诉他我在等他娶我。”
楚寒彻转过身来,青眸里尽是受伤,那种不能言语出来的隐忍和痛楚让许无言惊愣在原地,“言儿,你为何要如此残忍,即便是自欺欺人也不肯留给我吗?”
那种浸在湿漉哀伤之中的声音,一声声的撞击着许无言的神经,他对自己有恩,并没有做错什么不是吗?面对身前的这个男人,许无言第一次绝对愧疚极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八章 与我为敌
“抱歉!”许无言说了两个最廉价的字,转身逃也似的跑回营帐。
楚寒彻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极力压制那里剜心一般的痛楚,转身踉跄的向别处走去。
“你怎么了?”楚寒彻那几乎毫无血色的脸,在月色下如鬼魅一般,把子雅期吓了一跳。
楚寒彻抬头看看子雅期,“陪我喝酒去!”
子雅期冷的一颤,楚寒彻的声音犹如千年寒冰,没有一丝的温度,能让他这般的,也只有许无言吧!
“好!”子雅期难得的爽快。
楚寒彻拎着酒坛子猛灌着,微黄|色的酒水洒在他那身白色长衫之上,浸润着他那浑身的郁结。他究竟有多爱许无言,大概只有子雅期最清楚。从最开始的征服欲,到步步沦陷,直至今日的爱如骨髓,子雅期都参与着。如果说漠朔肯为了许无言丧命,那么楚寒彻便是那个为了许无言抛掉一切的人。
子雅期也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原本一直希望许无言开心幸福,无论她选择的是谁,只要她愿意就好。可如今的漠朔,子雅期并非那么了解的,他对许无言的爱究竟分量几何,子雅期无从得知。而楚寒彻的那颗心,子雅期却是清清楚楚的。许无言选择爱漠朔,真的是她的幸福吗?
“为什么?”楚寒彻把手中的空酒坛子扔在地上,沉痛的低声吼道,
子雅期瞄了楚寒彻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喝酒。楚寒彻的问题不是子雅期能解决的,子雅期所能做的陪着他喝酒就好。
“你说为什么?言儿明明是我的。为何会被那个漠朔抢走?”楚寒彻伸手抓住子雅期的肩膀,不甘的吼道,
子雅期看着楚寒彻猛地喝上一口酒,“我也想知道,狐尾为什么会爱上漠朔那小子。”
“啊!!难道我楚寒彻就如此的不堪吗?”楚寒彻仰天长吼,一直心爱的女人为什么就那么轻易的爱上了别人?为什么一样的刻苦铭心换不回同等分量的爱?
“楚寒彻你没有不堪,只是狐尾她并非一般女子。你我揣测不出的。”说罢,子雅期突然觉得满腹憋闷。放下手中的酒坛,不再理会埋在酒坛里的楚寒彻,走出营帐月光如水,不动声色的笼罩着偌大而寂静的营地。
“狐尾。不好了!”第二日一大早,子雅期便冲进许无言的营帐,连声叫着。
“怎么了?”许无言看着子雅期一边擦脸一边问,
子雅期伸手夺过许无言手中的巾帕,“还洗什么脸啊!楚寒彻那家伙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什么意思?”
“他告诉副将原地待命,没有他的指令绝不可轻举妄动。自己一大早就离了军营,据探子禀报说,楚寒彻走的方向是珉州城。”
“他一个人去珉州城做什么?”许无言不解,楚寒彻丢下三军将士只身前往珉州城做什么?
子雅期拍了一下许无言的脑门儿。“狐尾,漠朔来了珉州城对不对?”
许无言看着子雅期点点头,“你是说楚寒彻去珉州城找漠朔?”
“极有可能!”
“走!我们去找他!”说着许无言就往外跑。
“许提刑!”两人刚走出营帐。楚寒彻的副将便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怎么了?”许无言见副将脸色匆忙,停下脚步问道,
副将一脸的忧虑之色,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许无言,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许无言接过信来一看,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狐尾。怎么了?”子雅期见许无言脸色不对,急忙问道,
“漠朔抓了楚寒彻把他交给了唐仲覌,要我们即刻投降。”许无言失神的说道,
“什么?!”子雅期一脸的不相信,楚寒彻的身手不是一般人对付得了的,就算是漠朔想生擒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拿过许无言手中的信一看,的确如此。
“妖男,咱们这就去会一会唐仲覌。”许无言眸色闪了闪冷声说道,转而许无言看一眼副将,“你们依旧原地待命,一切等靖王回来再做打算!”
“是!”副将躬身领命。
许无言和子雅期选了马匹朝珉州城疾驰而去。
“你们是何人?胆敢擅闯珉州城。”许无言和子雅期刚到珉州城门,就被拦了下来,守门官厉声责问两人。
子雅期扫了一眼说话的人,“去告诉唐仲覌,狐尾女提刑前来相见!”
那人一听是狐尾女提刑,即刻派人前去唐仲覌府邸禀报,不消一刻钟,守门官便躬身放行。
&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