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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许无言和子雅期驱马前行,再没遇到拦路之人,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太守府邸。
“许提刑,这边请!”太守府的守门侍卫,躬身为许无言和子雅期引路。
许无言和子雅期随着侍卫到了正厅,也就是当日和他们三兄弟对质之处。
“许提刑,你我又见面了!”唐仲覌一袭蓝布长衫,端坐在主位上,看着走进来的许无言,眉宇含笑,斯文如昔,俊逸如常。
许无言在厅堂内站定,看着神色悠闲的唐仲覌,“我要见楚寒彻!”
“好啊!”唐仲覌答得亦是干脆。
在那座曾关押于馨忧的牢房里,许无言看到了楚寒彻,手腕粗细的铁链缠在楚寒彻的身上,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颊,看不清楚此刻的楚寒彻究竟是何模样。
“楚寒彻!”许无言缓步走进,低声叫道,直到走近都不曾听见楚寒彻的回应,许无言小心的掀起遮住脸颊的散发,那张昨日还活生生的面颊此刻毫无生气的垂在那里。
“他怎么了?”许无言转身盯着唐仲覌冷声问道,
“大哥给他吃了凝息丹,除了脉搏还跳动外,此刻的靖王形同死人。”
许无言定定的看着说话的唐仲覌,平静的脸颊之上看不出任何说谎的端倪,“你大哥?”
唐仲覌点点头,“昔日的唐奚鸿,今日的漠朔!”
“漠朔他是蹂洳的大皇子,而且被楚寒麟囚禁长达数年之久,怎么会是你的大哥唐奚鸿?”子雅期目光紧紧盯着唐仲覌,
唐仲覌黯然一笑,“我爹他是漠朔的人。”
“你爹既是漠朔的人,有何以在漠朔逃出水牢之时又让他被楚寒麟抓了回去?”据子雅期所知,漠朔曾经逃出去过水牢,只是没有多久又被楚寒麟给抓了回去,那个通风报信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叔德。
“这个,你比我清楚吧!”唐仲覌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许无言,
“带我去见漠朔!”许无言似乎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而是朝大牢外走去。
唐仲覌把许无言带到了原本唐奚鸿所居住的房间,漠朔坐在床榻边上,纤若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之上,许无言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你都看到了?”漠朔的声音随着许无言的脚步停下而响起,目光却是没有看许无言,而是一直停留在纤若的床上。
“我看到了!”许无言看一眼纤若,目光停留在漠朔的身上,为什么纤若在,他都不肯睁眼看自己一眼?
“楚寒彻伤了纤若,我要他付出代价!”漠朔的声音冷冷的,
“你要他付出什么代价?”许无言想要再走近一些看看此刻漠朔的脸上是什么神情,可脚似乎钉在了地上,挪不动半步。
“败了战争,丢掉天下!”
许无言极力稳住自己的身体,握紧拳头好给自己力量,“你可知道楚寒彻为何要打这场仗?”
“当然知道!他要赢,我偏要他输!”漠朔的话像是一把利刃直直的插进许无言的心里,楚寒彻要赢,漠朔要他输;那么楚寒彻要救许无言为她续命呢?
“纤若之于你,如此重要?”许无言忍住上前抓住漠朔厉声质问的冲动,声音依然冷静的问道,
漠朔点点头,“纤若的命堪比我自身,谁伤她分毫,我必百倍讨回!”
“楚寒彻他于我恩重如山,你如此,置我于何处?”
漠朔猛然回头,目光紧紧的盯着许无言,这可是昨日说那句等他来娶的女人,此刻为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江山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如此关心一个外人的性命,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许无言盯着漠朔,“楚寒彻他不是外人,我要带他回去!”
“我不允许!”漠朔大吼,
许无言上前一步,看着漠朔那双布满仇恨的蓝眸,想要抛开他的心看看究竟昨天的誓言算什么,那个信誓旦旦告诉自己是他唯一的女人的男人,此刻守着另外一个女人,宣称他们命同一体。
“好!”许无言的唇角上扬流下一抹决然的笑意,“纵然你囚禁了楚寒彻,我一样可以让你们溃不成军!”
“许无言,你定要和我为敌?”漠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许无言,
“是的!”许无言回答的毫不犹豫,继而指着床榻之上的纤若,说道:“漠朔,倘若你敢伤楚寒彻分毫,第一个偿命的一定是她!”
说罢,许无言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漠朔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在了身旁的柱子上,鲜血渗出,柱子顷刻间裂痕遍布。
“狐尾,你怎么了?”
许无言抬头看了一眼子雅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正厅之前的青石板路……(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零章 阵前对立
漠朔摆摆手,“你们下去吧!”
唐仲覌看看沧耳,明此刻的漠朔最忌人打扰,两人互看一眼知趣的退了下去。网
“漠朔哥哥”一声纤细温婉的声音传来,纤若那弱柳扶风的身姿被人搀扶着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
漠朔起身上前把纤若扶着,拿了一个鹅绒软垫放在椅子上,让她坐下,“你的伤还没好,就下**了?”
过滤掉不少冷然的声音里带着一缕嗔怪,让纤若脸颊酡红、羞红了脸,臻首微垂,整个心像是被浸泡在蜜罐里一般,声音更是娇柔甜腻起来,“人家在**上躺了好久,腰酸背痛的,好像下**走走!漠朔哥哥,你不会生气吧?不少字”
明灿的眸子含着点点露珠,无比怜爱的看着漠朔,将小的娇气发挥到了极致。漠朔**溺一笑,坐回到的位置上。十几年了纤若似乎从没变过,一如儿时拽着衣襟撒娇的小,如此叫如何放心把她交给别人呢?
“你呀,就是不会好好爱惜,身子那么弱将来嫁人?”
纤若细眉一横,娇嗔道有漠朔哥哥爱惜我就好了,我才不要别人呢。”
漠朔浅笑着看看纤若不再言语,纤若这般能如此依赖,甚至十几年都不曾改变。为许无言就不能呢,为她的身边总是有那么多人对她虎视眈眈呢?而如今,她又为了别的男人如此跟对立,还是那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
许无言的营帐里安静极了。只有蜡烛的灯芯在不安的跳动,手上纱布渗出的红色借着烛光散发着凄清。突然烛光猛的闪了一下。一个黑影闪进营帐。
“赤琰!”许无言扭头看着一身黑色劲装的赤琰,嘴角含笑轻声叫道。
赤琰定定的看着许无言,被她手上的殷红刺到,“你的手了?”
“无妨,快坐!”许无言把手放下,笑着招呼赤琰落座。
赤琰没有动,而是就地单膝下跪,“赤琰谢过狐尾女提刑!”
许无言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来,走到赤琰跟前。伸手拉他,“你这是做,要拜我为师吗?”不跳字。
赤琰没动,“你之于我无疑是再生父母,行此礼理所应当!”
“你究竟是了?先前那个遇人杀人、遇佛杀佛的山大王那里去了,你我之间何时这般拘束了?”赤琰这个感恩戴德的样子,许无言实在很不适应,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市侩的客套一般。
赤琰站起身来。“你拿了我的玉佩就是为了帮我找到兄长,提刑的恩德,赤琰没齿不敢相忘。”
许无言莞尔一笑,原来赤琰是为了这个感激的。殊不知当时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好了,你就不要如此了。当日。我诳你玉佩也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后来之事,不过是巧合罢了!”
“我大哥说过你的为人。为人做事,从不计较报答。是我们理应敬佩之人。”
“好了好了!你再说我就成神了。”许无言伸手拍拍赤琰,“不过是两日,你就赶到了?”
赤琰憨厚一笑,“大哥他们正在途中,我念及你的事,就先快马加鞭赶了!”
这会儿的赤琰跟在山为匪寇的山大王完全是两个人,眼前的他就像是有了依赖的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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