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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了无大师已经被许无言收买,看着许无言目光里露出彻骨的恨意,片刻之后认输似的沉声说道:“我退位!”
许无言轻轻一笑,缓步走到了无大师跟前,“大师,他既然这般知错认罪,还请大师为太后解毒吧!”
了无大师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弯腰下去伸手给太后把脉。
“来人!把太后抬到寝殿里去让了无大师全力为其解毒!”许无言看着楚寒麟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意,如一代君王一般下着命令,紧接着就有宫女太监进来把地上的太后抬了出去。
了无大师跟随抬着太后的太监走出乾御堂在路过许无言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用着不似出家人的目光打量了片刻。许无言对了无大师浅浅一笑,恭敬道:“有劳大师!”
乾御堂里剩下的人无不震惊的看着许无言,这个可以指使了无大师的女人,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许无言让她们见识了太多的不可思议,勒令楚寒麟直言要取天下,众目睽睽之下毒害太后,而后吩咐了无大师为太后解毒。这一切都汇聚在许无言这个虽名震天下但也不过是一个女子的身上。
许无言低头看看楚寒麟,“自今日起,你不再是这天和的皇帝,择日离开皇宫吧!”
“不!”许青凝突然大声吼道,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跑到许无言的跟前,一双染着鲜红豆蔻的手死死的扼住许无言的脖子,模样像是地狱恶鬼,“许无言,你这个贱人!凭什么夺走我的贵妃之位?你毁了我的尊崇,我要你去死!”
许青凝的长指甲几乎嵌进许无言的脖子里,尖锐的疼痛带着窒息的感觉如洪水一般袭来,想要挣扎不想人处于极端愤恨之时的力量大的惊人,平日柔柔弱弱的许青凝这个时候便是如此。
楚寒彻见状,一个箭步上前,一掌打在了许青凝的肩膀上,许青凝的身体整个儿后退几步,倒在地上,目光却是始终死死的盯着许无言,蓦地哈哈大笑起来,模样凄厉极了。
重新获得呼吸,许无言咳了好一阵才缓过劲儿来看向许青凝,那个一味以为只要拥有倾国倾城容颜就真的可以倾国倾城的女人。
皇后容氏缓缓走下座椅,雍容大度的走到许青凝的身边,蹲下身子,搀扶着许青凝,轻声道:“妹妹,你还好吧?如今你身怀六甲,要万般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
许青凝怀孕了,她入宫不过半月,即便是怀了孕,依照这里的医学又怎么查的出来?除非这个孩子不是楚寒麟的。许青凝听到容氏的话,转而一脸泪光的看向楚寒彻,声音期初入骨,“靖王,你可还记得三个月之前的梨花树下?”
楚寒彻整个人震住,如遭雷击,转而急切而慌乱的看着许无言,“言儿!”
“我腹中的骨肉已经三个月了,我们母子的性命就交予靖王了!”许青凝看着楚寒彻颤声说道,没有了方才的凄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见犹怜的楚楚可怜。
心底的某处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许无言的脸上依然挂着浅笑,看着楚寒彻的目光停滞在那里,这个男人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是该替他高兴呢还是该为自己悲哀?(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九章 如何自处
楚寒彻抽出腰间长剑,直逼许青凝的咽喉,“你胡说什么?本王何时与你有染?”
许青凝一吓,身子忍不住的就要往后倒,扶着她的皇后容氏用了一把力才把她的身体稳住,容氏抬眸,一双温和而有力的眸子落在楚寒彻的身上,“靖王,无论如何许妃她都为你怀有身孕,何不容她说清楚,再做论断呢?先下你如此大动刀兵,是要除了她而后快吗?”
楚寒彻震惊的无以复加,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旁的楚寒麟扭头看着许青凝,复杂的眸色里带着屈辱,被自己妃子带上绿帽子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
许无言看了看一直稳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说话得连卿,找了张最近的椅子缓缓坐了下来,带着看客的神情观摩着眼前的这一场好戏。
楚寒彻没敢去看许无言的神情,只觉得背后的一道澄明的目光把他灼的生疼,一双如鹰隼一般的凌厉的眼神盯着地上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许青凝,隐忍着的暴怒字符在她们头顶炸开,“说!”
许青凝连看楚寒彻的勇气都没有,深深的低着头,哆哆嗦嗦的说道:“那一日,我不堪忍受竣国公府的失势而倍受欺辱的生活,便大胆到王爷府中祈求王爷可以开恩,饶过竣国公府。岂料,王爷因为漳州天雷之事临夜阴郁回府。一到府邸就把上前回报我在靖王府的事得管家呵斥了一番。径直走往后院。那日,我就站在梨花树下等候王爷,突然有人强行拉我入怀。转身之际我看到是王爷……”
“胡言乱语!”楚寒彻暴怒的打断许青凝的话,那一日楚寒彻记得是在府里梨花树下抱着一个女人的,可他清楚的记得那个人是许无言的模样,虽然后来知道那不可能是许无言但也绝对不会是许青凝。
许青凝打了个冷颤,身体不由自主的往皇后容氏怀里靠了靠,低声啜泣道:“我还记得那一夜,王爷口中叫的一直都是许无言的名字。”
楚寒彻如遭雷击。整个人惊愣在原地,那次的事之后。楚寒彻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人,责令管家把那晚在梨花树下带过的丫鬟全部赶出府去。管家愣了一下,现在想起管家应该是有话要说,因为自己的脸色不善才没有说出口。
这么说来。那天晚上的女人就是许青凝……
楚寒彻的脸色像是耍了一层黑漆,满脸的怒火无处可发,另一边的楚寒麟也没好到哪里去,平日威严专断的脸上,现下蒙上一层绿漆,羞辱和愤怒不断撞击着他已经到了边缘的神经。
“你这个贱妇!”突然楚寒麟像豹子一般站起身来,捡了地上的剑就朝许青凝刺了过去。
许青凝大骇身体直往容氏的怀里靠,眼看着剑锋靠近容氏大惊,慌忙伸手去挡。“皇上不可!”剑锋被容氏抓住,红色的血滴止不住的从剑上落下,楚寒麟震惊的看着一向柔顺大方的容氏。
“皇上!息怒。清凝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啊!”许青凝吓傻了一般,不住的给楚寒麟磕头,看着那些从皇后手中流下的鲜血,连声的哀求着,“皇上!我…我…”
“皇上!妹妹她也是无奈之举,念在她一心顾及家族荣耀的份上。就饶了妹妹吧!无论如何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无辜的!”容氏那清澈且沉静的声音响起,看着楚寒麟的眸光里没有一丝的躲闪。
“你!你们……”
楚寒彻一把推开惊住的楚寒麟。长剑带着血滴掉落在地上,扫一眼跪在地上的容氏和许青凝,沉声吩咐道:“来人,把她们带下去,严加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走出她们的寝宫半步!”
四个侍卫走进来,把皇后和许青凝分别架了出去,许是许青凝被这阵势给下坏了,不住的看着一直护着她的容氏,知道容氏给她安慰的一笑,才算是收回了目光。
许无言拍拍衣衫站起身来,扫了剩下的人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好戏看完了,我也累了!”说着就往乾御堂外走去,到楚寒麟跟前的时候,“记得离宫之时把这江山留下。”
说罢,许无言抬脚就要离开。楚寒彻伸手拉住许无言的手臂,“言儿!我……”
“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如果怕我孤单的话,就让连贵妃陪我在这宫里走一走吧!”许无言没有去看楚寒彻,轻轻抽出自己的衣袖,步履轻巧的走了出去。
连卿站起身来看了看楚寒彻,没有等他发话,就跟了出去。
其实许无言对这皇宫是不熟悉的,虽然来过几次,但也是奉命前来,从未好好打量过这皇宫,如今看来银色为主调的建筑华美则华美却没有半分温情的情态。还有那些亭台水榭、假山植被,原本是该枯黄的季节,却透着不正常得绿色,殊不知经受了多少加工才保留了这无神的春意。
“你待在这宫里数年之久,带我去你最喜欢的地方看看吧!”听到身后轻盈的脚步声,许无言嘴角挂上一抹萧瑟的笑意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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