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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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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第 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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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合适吧?您看能不能……”

    “镇长先生,你知道你在替谁说话吗?”尤里瞪着一双恶狠狠的鹰眼,轻蔑地打断了他,“如果你不想放弃你的镇长职务,请你今后必须听从我的命令,否则……”

    无须再说下去了,德国人已经强占了半个欧洲,对于一个小小的镇长来说,当然不在话下了。哈里德镇长只好知趣地退回到人群里,再也不敢语了。

    维克多一看金铃被押过来了,不禁大吃一惊,以为地下室的伤员出事了,忙问:“金铃小姐,怎么回事?”

    “他们说我没有证件,所以就……”金铃急忙回答说。

    尤里一看到金铃,急忙问士兵:“这个女人是不是叫金铃?”

    “是的,长官!她说她是赫夫曼总督的朋友!”

    “混蛋!”尤里骂士兵一句,急忙来到金铃面前,一扫刚才的凶相,向金铃微笑着敬了个举手礼,毕恭毕敬地说:“金铃小姐,对不起,让您受惊了。请您多加原谅!以后有事,请尽管吩咐,鄙人在所不辞!”说完,又命令士兵马上把金铃送回去。

    3。血染的婚礼(3)

    全镇的人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几分钟前,大家亲眼目睹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德军上尉,亲手毁掉壁画,打死了无辜的老铁匠,现在,他对这个漂亮的中国女人却恭敬得像孙子……人们气愤而百思不解:他为什么对这个中国女人如此恭敬?这个中国女人与赫夫曼到底是什么关系?

    人们对金铃除了鄙视和怀疑之外,又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仇恨。***

    一连三天,小镇都沉浸在一片悲愤之中。

    街头充满了哭声、告别声,以及魔鬼般的吼叫声:“快走!痛快离开!”

    人们在刺刀的威逼下,拥抱着朝夕相处几十年的家门,抚摸着百年的老屋,告别了和睦相处一辈子的乡亲,领着孩子,拎着皮箱,赶着牲畜,恋恋不舍、一步一回头地踏上了背井离乡之路……

    战火纷飞的年代,他们不知该去往哪里?不知哪里是他们的归宿?

    老人们步履蹒跚,妇女们泣不成声,有的老人没走几步就晕倒在马路上……

    “造孽!这帮畜生简直是在造孽!”

    望着这一批批远去的身影,看着这揪心的景,留下一来的人们气愤地咒骂着。

    “这都是赫夫曼那帮畜生干的好事!”维克多母亲满脸泪水,愤愤说了一句,转身向家里走去。三天来,老人陪着几位相处多年的老姐妹一直在哭泣,她舍不得她们。

    “对不起,金铃小姐,我母亲不是有意要伤害您……”维克多看到金铃满眼泪水,急忙歉意地解释道。

    金铃却没有语。

    她是看到一位蹒跚离去的老翁,忽然想起了年迈的父亲,想起惨遭日本蹂躏的中国同胞……哥哥很早就来信说,日本侵占中国以来,奸淫虏掠,无所不干,对许多村庄实行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1937年12月,日本入侵南京,杀害了几十万中国同胞。她大姐一家七口就是在大屠杀中全部被杀害了。

    触景生,心魂惊叹。她不禁为家人担起心来,担心他们也会遭到如此厄运?

    “对不起,金铃小姐,您一连几次受到伤害……不过他们都是好人,都不是有意要伤害您”维克多连声向她道歉。

    “不,维克多医生,您不用道歉,”金铃泪眼婆娑,神色凝重地说,“我完全理解夫人的心。这些居民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这里本是他们的这园,现在却被德国人给逼走了,我非常同他们……大家对我有看法,那是可以理解的,我毕竟是赫夫曼将军的朋友。我一直认为赫夫曼将军是一个正直的人,可现在……”她痛苦地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两人正说着,前面街上忽然传来一声枪响,枪声很短,很脆,好像就在人身边开的。

    “可定又有人遭殃了,我去看看!”维克多说着,急忙向出事地点跑去。

    金铃也跟着跑到近前一看,不禁吓得目瞪口呆……

    一位白老妇脑浆迸裂、满脸血污地倒在家门口,可她青筋暴突的双手却死死地抱着门框。她左手的无名指被砍掉了,正淌着淋淋鲜血……

    八十三岁的苏姗娜孤独一人,她无处可去,抱着门框死不撒手。恰巧尤里经过这里,对着老妇就开了一枪,打完,他现老妇手上戴着绿宝石戒指,可是,戒指戴的时间太长,已经陷进肉里了,撸了几下都没成功。他就掏出军刀,对着老人颤抖的手就来了一刀,随后,这只带着血丝的戒指就揣进了这位纳粹上尉的腰包。

    这一幕,把两个纳粹士兵都看呆了。

    维克多不想让金铃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回身想阻止她。可是,她被这残忍的场面已经吓得“哇哇”地呕吐起来了。

    人,已经不再是人,而是变成了禽兽不如的野兽。

    在几十家的动迁户中,惟有一户人家没动。

    豪特仍然穿着那身银灰色礼服,却弄得肮脏不堪、蓬头垢面地坐在自家的门坎上,身边趴着一条青灰色的狼狗。

    三天来,他一直这样呆呆地坐着,开始是坐在父亲的坟墓前,后来被大家拽回家来,就坐到门坎上,手里摆弄着一把匕。

    4。血染的婚礼(4)

    豪特的母亲去世早,他一直与父亲相依为命。

    三天来,他眼前总是晃动着父亲幽默的笑脸,不断闪现着同父亲最后一次打铁的景……

    当时,炉火通红,铁花飞溅,父子俩光着膀子,袒露着大汗淋淋、肌肉达的胸脯,“叮叮当当”,你一锤,我一锤,敲打着烧红的铁条,说着男人之间的笑话。

    “我跟你妈结婚前一天,一直干到晚上八点钟。你妈几次来催我,问我还结不结婚了?你猜我说什么?”父亲问他。

    “你当然说结了!”“不!我说不结了,你快找别人去吧。你猜你妈说啥?”

    “说啥?”

    “找别人哪有你这铁匠有劲啊?”

    说到这儿,爷儿俩把铁锤一扔,开心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笑够了,父亲神秘地对他说:“儿子,咱铁匠没有别的,就有这个!”父亲冲儿子亮了亮肌肉鼓鼓的胳膊,儿子冲父亲显了显肌肉凛凛的胸大肌,爷儿俩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父子俩有的是幽默和力量,而不是金钱和财富。

    “儿子,这就行了,保证让你的妻子满意!”父亲红铜色的脸上,露出一种强壮男人才有的自豪感。

    后来,长得丰满漂亮的玛丽进来了,两手往胸前一盘,斜着眼睛嗔怪豪特:“看来你是不准备结婚了?”她腰间扎着花围裙,所以把领口抻得很大,**都快裸露出来了。

    “瞧,跟你妈当年一样。”父亲冲他神秘地使了个眼色,他扔下铁锤,冲着玛丽举了举肌肉凛凛的胳膊,悄声戏谑她:“到时候保证让你满意!”

    玛丽也冲他挺了挺丰满的**,挑逗他一句:“我也会让你满意的,不信,咱们走着瞧!”

    他顺手摸了一把玛丽丰满得如同母牛**般的**,就势把她搂在怀里,两人疯狂地亲吻起来。亲够了,他又回到父亲身边,爷儿俩继续“叮叮当当”地打铁。

    “豪特,你要记住,我们是铁匠,是靠力气吃饭。管他德国人、法国人,谁进来跟咱老百姓都没啥关系!干咱这行,一辈子凭着力气养活老婆孩儿,什么事都不要介入!”

    没想到,这竟成了铁匠父亲留给铁匠儿子的最后遗。

    父亲的话音犹在,人却永远长眠九泉之下了。

    邻居纷纷跑来苦口婆心地劝说豪特搬家。玛丽更是苦苦地哀求他:“亲爱的,快走吧,就剩咱一家了,德国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求你了,快走吧!”

    “这是我的家!我凭什么搬走?”豪特把匕往腰里一插,吼出了三天来的第一句话。

    “你不走,他们会打死你的!”玛丽哭喊道。

    “你怕死你走!我坚决不走!”豪特没好气地吼着新婚妻子。

    这时,一个叫拉丽特的姑娘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对他说:“豪特,如果你这样被德国人打死了,你不觉得死得太窝囊,太不值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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